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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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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July 02

纳粹

贺曼电视台,突然放了一集欧普拉在新年做的节目。两个牧师、一个心理咨询师,和她一起给那些痛苦的人做解答。
有一个家伙,实在太好笑了。他的痛苦是,他欠债上瘾。心理咨询师说他是故意制造痛苦,看自己能不能撑得过,以此获得存在感。那哥们听得喜滋滋的、眼睛发亮,估计他看着账单摞得跟书一样厚的时候,也会露出这种狂high的表情。
欧普拉找了好多她采访过的,经历困境却依然乐观积极的人的节目片段,播放给这些人看,提醒他们,不要执著于你失去的,想想你拥有的,每天早上,你能够清醒地醒过来,不需要借助呼吸协助器,你就该庆幸。如果你需要协助呼吸协助器,你也要庆幸,啊,幸好有机器。
但是,看得出来,那些牧师说的话对深陷痛苦的人,是几乎没有说服力——别人遇到更悲惨的事情仍然坚强活下来的节目片段可能对他们有一些作用。
我想,我们内心可能都隐藏着一个纳粹,非黑即白,非痛苦即快乐。痛苦的时候只能勾连起所有令你痛苦过的记忆,欢乐的时候只想得到欢乐的时光。还是需要像欧普拉她们说的那些空洞的安慰之词一样,失去什么的时候,想想你还拥有什么……
June 30

真的有用吗?

lsk是以前xzk的编务总监。那么浮夸的一本杂志,而且她平常也看起来走妖娆路线。几年前,她突然开始灵修。我每次去看她的博客,都看到她感恩,幸福,喜悦得想大哭……让人有点怕怕,总觉得,怎么能有那样的一群人,每天都上瘾地索取高潮体验?并且以此为自己一生的追求,仿佛寻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可能,她看我们,就会觉得是满身枷锁的苦恼人。
 
不过,压力大得像一只趴在背上的猴子的时候,看看她的博客还是略微能对我有些抚慰。看到她写了一个案例---里面有写方法,不知真的有用否?能供应多久?人生的路上啊,得经过多少加油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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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化名)是我非常熟悉的一个朋友,在我与她交往的两三年里,她给我的印象是聪明伶俐、积极能干。前一阵,我有一段时间没见着她了。有一天她突然来找我,为了寻求帮助。我发现,她胖了很多,她说,自己觉得身心分裂,非常沉重,没有幸福感。发现自己总是与周围的人比较,感觉自己没有能力,什么事也做不好。总想能不劳而获,想嫁个有钱的老公,可是又觉得自己不够年轻漂亮。内心充满矛盾,找不到工作的方向,时时感到焦虑,对自己的未来也充满焦虑。为了减轻自己的压力,一到晚上就想吃东西,吃巧克力、喝可乐,体重一直在上升。

我让她安静下来,邀请她与自己的内在联结,让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感觉。她说,她感觉自己背上像压了个重担一样,很沉很沉。我让她趴在地毯上,并且在她身上压上好多的书,一边压一边问:“够不够重?”她说:“还不够。”我又继续压,并且把手和脚都压到她身上。她开始觉得有点承受不了,便开始哭喊道:“走开,压力全走开,我不想要!”我继续施力,说:“它不会自己走开的,它没有长脚。”小文继续哭,但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我问她感觉怎样,她说:“觉得这样压着也行,只要喘得上气儿就可以了。”我用更大的力气压上去,她又开始哭:“我没有办法,我没有能力,我做不到。”

她不停的哭,觉得上天对她不公,既没有给她漂亮的脸蛋,也没有给她完整的家庭,天上也从来不掉馅饼。我也接着她的话,不停的刺激她。“是啊,你不行的,你没有能力,你不如别人啊,你就得忍受啊......”我一边说一边不断地用全身的力气压在她身上。小文在哭了很时间以后,开始努力要挣脱了。我扮演的那个“压力”一直纠缠着她,她喊着:“救救我啊!”我大声的说:“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小文一边哭一边喊:“小文,你得救救你自己啊!”她努力的挣脱了很久,我才放开她,她大声的说:“再也不要这些压力了,再也不要了。”

我们重新坐下来,安静片刻。我们开始进入下一步的工作。

我:你打算怎么办?
文:自己靠自己,不能靠别人。
我:具体你要怎么做?
文:不知道。
我:现在看到前面,你自己在工作状态中,看看她怎样?
文:不太开心。
我:她有能力吗?
文:不确定。
我:你在过去的所有经历中有没有过一次经历觉得自己是很有能力的?
文:有!(声音响亮)打某某游戏的时候,就我第一个打通关了。我觉得就我是第一名,他们都很笨,就我最行!
我:那时候的你具有哪些能力?
文:聪明、创造力。
我:用你自己的办法将这些能力转移到工作中的小文身上,也许,你可以想像有一堆小星星移过去了,可以吗?
文:可以。好点儿了。可是......我怕她还是坚持不了多久。
我:那你看看工作中的她喜欢自己的工作吗?
文:不太喜欢。
我:看看她喜欢什么样的工作?
文:喜欢轻松点儿的。
我:比如什么样子的?
文:比如旅游啊什么的。
我:那就给她换上新的工作,看看怎样?
文:可是我又害怕其他人看不起我。
我:谁是其他人?
文:亲戚朋友,还有同学。
我:现在请你观想光,对面的光里都是你的那些亲戚朋友还有同学。
文:嗯。我不太想看到他们。
我:打开你的心,柔软你的心,试着去融入对方,看看他们是怎样想的。
文:(过了一小会儿)他们其实活得也不是我想像的那么好,他们也有自己的不开心。
我:他们在乎你做什么工作吗?
文:并不怎么在乎。
我:好,回到你自己,当你了解了他们的想法之后,有什么感觉?
文:轻松点儿了,觉得没必要在乎别人的想法了。


我:我想邀请你,观想光,在对面,光里面站着你自己。
文:嗯,可我看不太清楚她。
我:没关系,感觉一下她几岁了?
文:十五六岁,她很害怕。
我:害怕什么?
文:(开始哭)害怕妈妈再死了,害怕自己再死了,害怕自己没法生活了。(注:小文的父亲在小文十五六岁的时候因病去世,这个信息是我以前就知道的)
我:嗯,进入那个害怕当中。看看那个害怕是怎样的。
文:(哭)我不敢,恐惧,像宇宙一样大的恐惧和黑暗。
我:进入那个恐惧,与它合一。
文:(哭得很厉害)疼,浑身疼。
我:完全进入它,我和你在一起。
文:害怕啊,它会把我吞没了。
我:让它把你吞没,让它浸入你的每一个细胞。
文:(浑身颤抖)我不敢啊,我疼。
我:那个恐惧是什么样子的?
文:像宇宙一样,包围着我。
我:好,让它穿透你的身体,完全穿透你。
文:(一边哭一边喊)我怕啊,我怕。
我:现在从1-10分,你的疼有几分?
文:9分。
我:好,现在有一个按钮,我会按这个按钮,把它加大到10分。好,开始,吱——加大到10分......再加大到12分!
文:啊!!!痛啊......
(过了一阵子)
文:消失了,好像没有了。
我:再检查一下,身体哪里还有痛?
文:胃里。
我:有几分?
文:一到两分。
我:现在加大到4-5分(我将手放在她的胃部,旋转)再加大到8分-9分-10分-12分-15分!爆了!
文:(突然进入一片宁静当中,脸上也变得祥和起来)

过了一会儿

我:你现在感觉怎样?
文:很好,我在一片光里,很安宁。

我让她继续停在这个空间一阵子,并让她做深呼吸。

我:好,现在我要邀请你去看到那个十五六岁的小文站在你的面前,看看她有什么话要对你说的。
文:嗯,觉得她平静了一些,没什么话。
我:可不可以从你的心里发出一束光送给她,让你的爱随着这光传过去,包围着她。
文:可以。
我:你可以拥抱她吗?
文:她好像跟我有距离。
我:有距离是因为——
文:她好像不太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什么?
文:不相信我会爱她。
我:那你融入到她里面,问问她,你要怎样做,才可以让她相信你的爱。
文:她就是希望我对现在的自己好一点,不要太执著。
我:不要太执著的意思是什么?
文:就是不要太逼自己,要接受自己,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
我:嗯,你可以做到吗?
文:嗯,可以。
我:现在觉得怎样?
文:她愿意靠近我了,我想抱抱她。
我:(我递过去一个枕头)那你就抱抱她吧。
文:(抱着枕头,哭)我当时太小,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我以为把那些恐惧埋藏起来就没事儿了,可是它们一直都在那里,我一直任性。拒绝长大,不想承担责任。
我:告诉她你现在几岁?和从前的她有什么不同的能力了?
文:27岁,我可以靠自己了。我有能力养活自己了。
我:真的吗?
文:真的,我可以为自己负责了。我可以决定我自己的人生了。
我:你还害怕吗?
文:不怕了!
我:问问她现在愿意长大吗?
文:愿意了。
我:想办法让她融入你的心

......
整合完成之后,我再让小文观想三个月后的自己,看看她在工作状态中是什么样子的,小文说:快乐、自信,有能力!

后来,小文告诉我,在来见我之前,她觉得自己身上重的就像背了一个人一样,而出门之后,已经觉得背上的那个“人”不见了,感觉到非常的轻松。

几周之后,小文换了工作,并且感觉到非常开心喜悦。
June 28

友情卡

今天特别遗憾,因为一直被我当宝贝带在身边的,三联书店会员卡,以旧换新了。
我特别喜欢那张旧卡,像八十年代传过来的,白纸黑字,盖了红红的印章“三联书店友情卡”,外头再封一层塑。
今天去买书,店员让我填一张表,换新卡。新卡就是那种普通的卡。
我哭丧着脸问,你反正拿来旧卡过去也没用,让我留着做个纪念吧。
店员吃惊地白我一眼:不行!
像丢了一个好朋友,心里很悲切。都怪我太贪利,贪那八折的折扣。
 
 

鸡&蛋

任何,都是鸡生蛋,蛋生鸡的累积。爱是,恨亦是。
如有恨,放下鸡,或者放下蛋——端看你自己手中抱持的是鸡还是蛋。
是舍—得的逐渐过程。
否则,如何能跳脱出六世轮回的黑洞。
June 26

front of the class

BLUE说,变形金刚2是历史上最好看的电影!
总之用了他能说出来的最过分的话,血淋淋地赞美。
今天晚上就去看了。当然是好看。
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中国动画片赶上美国吗?
一开始就是机器人在中国战斗的剧情,最好笑的是“出入口”那几个字的霓虹灯还烂了一部分。
 
美国生产了多少个励志片了?连动画片都在鼓舞外表懦弱的普通人。
 
昨天晚上无意中看到一部在HBO播的电影,看得我泪水涟涟。因为没看到开头,上网去搜,发现在港台有好多人也跟我一样,熬夜、感动得哭。据说是真人真事改编。
英文名叫,front of the class。中文名竟然翻译成 叫我第一名。
看过电影,才能理解这个英文名的含义。
 
看的时候,会一直难受。
因为男主角患了妥瑞式症,就是神经出了问题,他不由自主地一直发出怪声,怪动作。这个病还找不着治疗办法。所以常常被人误解、憎恨。
当然是讲他如何艰难成长,最后获得认可的过程。
但是,你会觉得特别难受,因为这种病不能遮掩,随时随地发作,比发疯更显而易见。光是看完这个电影,我已经都要被男主角的怪声给折磨得头裂。
他每时每刻都要承受很多痛苦,也受到了很多很多伤害,所以他最后能获得的,是他值得的。
 
韩国有一部,光脚的基丰,也是讲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孩子,最后成为长跑冠军的感人故事。但是,得妥瑞士症的人,除了这个治不好的怪病之外,就是完全健康正常的一个人。智障的人还可以活在自己的混沌精神世界里,外界的精神伤害不太会让他痛苦。折磨妥瑞士症患者的,就是他的健康和清醒。当然,主角最后说,他要感谢的是妥瑞士症。他这么说,让我几乎要相信上帝的存在。
 
看到资料写说,美国有10-20万人患妥瑞士症,真是可怕的数字。以前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病,不知道中国有多少人。
看到港台的电影论坛里,竟然有好些网友说自己也患有这种病。
 
无一例外,虽然有伤害存在,当然是爱拯救了他。最幸运的是,他有永远正面鼓励他爱护他的家人,有懂得如何激发儿童向善的校长,有能够理解他的社会人士。你会觉得,美国梦真是太迷人了,如此开放有爱,变化一定会发生。
 
我一边关电视,一边哽咽着想:如果他生得丑陋,又不聪明,又没有爱他的家人,又是出生在中国或者朝鲜,可该怎么办啊?
 
June 24

无解

被青年神医拧了脖子之后的这几天,我的脖子倒真的软了不少。可是,先是肩膀难受,接着全身骨头都不舒服,现在头也昏昏的。
我不知道是天气变热的原因,还是我被拧坏了??
十分理解“蹉跎”二字。咋这么形象呢?
June 21

黑胖

今天,卡同学一直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里——变成一个黑胖子,一身的肥油和赘肉。
因为他昨天娇羞地对蒙古大夫抱怨说自己太白了,基因使然。但是没想到蒙古大夫瞥了他一眼:没问题,可以调理。(事后分析,其实蒙古大夫说的是他的血管,认为他血管颜色不对~~但我们都倾向于把他的话理解为“美黑”)
大夫说,你们都不能喝冰水。但是,越被禁止的,越有吸引力。卡同学一整天都念叨着渴望一瓶冰可乐。每逢看到他脸上露出痴恋可乐的样子,我就大喝一声:“黑胖!”用未来的美好制止他现实的疯狂。
其实我也很想喝冰水,今天太热了。卡同学灵机一动:“哈哈,吃雪糕,不算喝冰水吧?”
我选了老冰棍,卡同学选了梦龙。我猛啃了几口老冰棍,打算把梦龙抢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吃得只剩下棍了。
总之,今天没有喝冰水。不知道一个疗程之后,我会不会被壮阳?而卡同学会不会变成大黑胖子呢?
期待……
 
 
June 20

蒙古大夫

今天真的见到了蒙古大夫!真正的蒙古大夫!
昨天深更半夜,小朋友无意中说起他妈妈在为一个蒙古大夫工作。。。今天我们就去了。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有的人觉得自己太瘦,有的人觉得自己瘦一些就好了。
蒙古大夫来自内蒙。用的药也是蒙古药。我们在药柜上看到这样一些药名:没药(读mo),急性子……
大夫说的内蒙话听不太清楚,对于我的病症我依稀听到:肺热……肝与胃不调和……肾虚……要壮阳……
呃,壮阳?!我本是男儿郎?要变成男儿身?
不过前一阵去国医堂,医生也说我阴虚来着。。。
 
开了药,我又打电话叫丹丹来治——快来,有个神医!
等她期间,小朋友妈妈带我们上二楼去逛。把我们引到一间颈椎治疗室。。
大夫是一个敦实的男人,小指头上戴一戒指,腕上挂了两串红珠子。他是79年出生,自说9岁就开始练手法了。絮絮地说某台长如何之依赖他的治疗,所以是可信的,你尽可以放心托付给他之类。
压下我的脖子,说我的颈椎歪了。然后像美国人杀人一样,拧我的脖子,骨头嘎嘣响。
后来,他们就说我的颈椎正过来了。
卡和丹丹都被他拧着脖子嘎嘣了几下。
 
接下来的事情是,我每隔几分钟就得意地把头往后仰仰——我自己都忘了是不是真的,我觉得我好些年来,后脖子都没这么软过了!印象中,我的后脖子僵硬了很多年。
但是真的有这么神奇吗?不是自我催眠?
至于从来都不肯接受按摩的卡同学,已经觉得他那一次2、300的要价是可接受的了,如果真的能治好的话。看起来他很有可能有这个本事呢。
 
 
June 19

雾锁北京,两天。下午渐渐散开。
出行计划被取消,昨晚沮丧得把前半生都否定了。
其实,鱼说得极是,别人所吸引你的,不过是决心。而决心的有无和培养,本质上是自己的事,不能由别人给予。实在无须仰视别人。
有什么能比自我束缚更愚蠢的事情呢?
 
turbulence里的空姐,告诉我们绝望才能产生最大的能量。
June 18

梦见飞

怪得很,最近怎么老梦见飞。
昨又梦见,像是一个神谕:国家地理带你去看世界。然后我就在地面上极速滑行起来……路没了怎么办?果然就没路了,然后我就冲过那个断了的路,在天空里翻腾,山峦、大川、绿茵、浓树……然后我就降落到了一个悬崖上,上面有一个与世隔绝的女子学校。我听不懂她们的话,这时走来一个女老师,她会说英语,我说oh,that's great,would you please give me  some water?后来,和女学生们玩得很好,她们给我食物,有一个女孩捏着几片蘑菇,试探着要放进我的碗里,说:“这是我自己捡来的,我花了两天半的时间来分辨它们有没有毒。”我看着那纯天然、不知有毒否、未洗的蘑菇,字斟句酌地“呃…………”
 
现实是:1.临睡前我在看《科幻世界》译文版,法师的故事,极魔幻。
2.我昨天见了一个外国人,我觉得自己正在想努力学英文。
3.我昨天做了一个决定,跟着外国人、疯丁崔愤一起自驾游西北。
 
科幻故事里,有一个段落说,如果你没法理解自己的梦,那你就去观察自己的情绪,那样得到解答。
 
在梦里,我并没有自由翱翔的快畅感。实际上,我对即将开始的旅途,是有些兴奋且紧张。它们的确是如实进到我的梦里,扭曲变形。
不过,难道那个女校,意味着我的恐惧感又落足到了压力巨大的高中期?那种仄逼的楼梯,孤绝的氛围,像极。
 
 
June 15

昨天又做了个梦。
背景又是绿得像仙境。然后一个中年道长一样的人,从远处御风而来……人家是坐姿,架个二郎腿的样子。我虽然是看着,自己也有点飘飘欲仙。
醒后我分析,是因为有一天我看到一个人骑摩托车,竟然跷个二郎腿。
 
然后接下来是非常尴尬的场面。我好像是去看病还是参观,为了省钱竟然跟人说我是记者。后来想起来自己已经是待业的人,还硬撑着说自己是。这时,小熊来了,她拿着记者证得到了优惠——这厮在我的梦里又一次显得很高级,真是诡异。
苍天无语啊。我在现实生活中从来没有拿记者证博取这种小恩惠,没做过这么丢人的事情。竟然在梦里!
 
上半截梦一定是我的梦想。没有什么比心灵自由更美的事了。下半截,活生生就是噩梦!
 
 
June 12

兴邦

近几个月都会收到一本艺术期刊。每一期都让我拜倒在那位女主播裙下。她老人家在杂志上行文的方式,比偶们写博客还无忌。
不过人家还真挺勤奋的,每期都亲自写好多字,做最多的采访。
她采访的路子跟受过训练的记者很不一样,她问问题都是愣头愣脑,无所顾忌,浮皮潦草。你可以说她没有深度,但她横不吝地问的那些问题,往往就是代表了大部分人对艺术、对艺术家的理解方式,而且其中不乏能够刺探出真实人性的东西。
有一个阶段,我很迷恋王志。我特别希望自己能够做一个冷笑型的记者,问别人不敢问,能用尖酸的问题戳到人的痛处,挖出真相---尤其是对那些被捧到高处的道德家。
现在我get over这种型了,因为这种方式也并不能证明你拥有更多智慧和更客观的态度,或者说,你应该做一个能够“证伪”的记者,可这种尖刻提问不过是最简单空洞的方式。
要做一个用事实说话的记者真难。既要有分析辨别力又要有苦力。我在这两方面都不太思进取,尤其是怕吃苦。所以,会怕。
中年危机啊中年危机。
 
ps:
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吃饭,肠子的抗细菌能力减弱。每次在外面吃一顿,第二天都要拉肚子几次。
于是有对话:
可是我为什么不瘦呢?还是长肉呢?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渴望长肉的白皮肤的人说。
你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既不需要美白又不需要减肥。想想全球的女人,为了美白和减肥,花了多少钱,吃了多少苦??!!
 虽然身为一个几乎没有为美白和减肥做过什么努力的女性,但说到这里,我也禁不住悲愤起来:“耗费的人力财力物力智力,都能兴建一个国家了!”
 
 
June 09

特纳展

看了两次特纳展。第二次像逛动物园,家长和小孩把展厅塞得满满的。
不知道是谁的命令,6月1号-7号,带小孩去看特纳展的,家长与小孩均免票。我们不小心赶了这个集。
家长们拖着小孩,把他们对绘画的最大理解力用最浅白的话说给孩子听。他们太幸福了,我们只在教科书或课外书上看过的画,他们能这么近距离地看真品——英国人真够意思真太慷慨了,这么珍贵的画,也没有镶玻璃,只在画的一米开外拦了条绳子,我真担心人太多呼出的二氧化碳会对画有损伤。可别有家长为了让孩子更切身地感受艺术,让小崽子拿手去摸……每个人都尽量凑到离画最近的地方。但油画是要远观才能看到它完整的美。

小朋友也不太领情,或许人太多的原因,有的哇哇大哭,有的一心惦念出去了能不能弄支冰棍吃……看到几个小朋友拿着铅笔和画本临摹。有一个小姑娘一边看特纳的风景画,一边画几笔,但是,“她画的明明是一个箱子!还是盒上盖的那种行李箱。”
我大口吞唾沫——原来人太多太吵的封闭环境里,会产生耳鸣,就像飞机上升下降那会儿…

特纳不能算印象派,但是是印象派的老祖宗。以前但凡看到书上说印象派描绘的是光在空气里的流动,总是有些隔靴搔痒,假装自己明白。也看过一些印象派在中国的展览,但大约是看得太少,总觉得还是太像视力不好的人,看不清眼前景色,色彩都混在一起……

可你能一眼看到,特纳画出来的,光线在浓得化不开的雾气流动……他画的晨曦,和我某天清晨无意中看到的天空几乎是一样的,光线变化得好快,连照相机都跟不上它的变化,特纳却画了下来,我想他画的时候一定也在频频叹息,没办法跟上大自然制造美的速度。天空真是太奢侈了,随随便便制造出很多美妙绝伦的光影,又无所谓地很快涂抹掉……还有特纳画的海上风暴,据说他让朋友把他绑在桅杆上四、五个小时,让他好好感受海上的风暴,我想他在画那些惊涛骇浪的时候,内心一定处于极度的亢奋与恐惧的状态。绘画真是一个没法骗人的事情。

看了这样的画作,再去看798的展览,觉得那里几乎都是精神渺小、技艺低劣的烂东西。

我发誓如果再有小朋友或老年人免票的展览,一定不能去看。但是,如果中国的小朋友能多接触到一些这样的美的教育,他们成年之后构成的社会一定比我们现在的美好。

一星期

space被关了整整一星期!
TDYD!
还有好几个网站没开!
简直像生活在清朝。
简直让我想起一些成语。。道路以目。。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June 02

红皮箱

我们家当时穷到没电视吗?
我都已经10岁的人了!
我怎么就只记得,一个女生突然很兴奋地跟我们说:“我家马上要搬去北京了。我走之前,会给你们每人送一个红皮箱,里面装有神秘礼物。”
我们一群人巴结在她的周围,苦苦地等。
最后,没有红皮箱她也没有去北京。
迄今,这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谜。
 
今天中午,一时冲动,订了机票又反悔。
订之前热呼呼地想,啊,我今年30大岁了。我总得弄出点让我记得的事情,以供回忆。
订的时候卡说,是不是要戴上那土得刚刚好的敦煌墨镜,以免误入镜头。
下了订单之后,冬冬说,来去都要耗费2个小时检查你是否携带H1N1,我突然感到自己全身发烫鼻子也堵塞。
 
有多少真情实感?
我怀疑自己跑过去瞎看瞎凑热闹,更大成分上是装腔作势。
如果换成是飞鸟凉10小时演唱会,我体内分泌出的激素是不是也一样?
又不是要写稿,竟然还本能地焦虑,肯定接触不到核心思想人物,顶多是挤在一堆和我一样茫茫然兴奋着的看客中,被肌肤相亲地挤来挤去,被集体感弄得要眩晕易沸。
前些天,看到一个老先生写说,如果他当年不是怎样,他早就升官发财,比如他当年工作的地方,谁谁谁现在多牛……说别人会说你傻吧,但是他觉得no…我看了之后觉得好烦。讲这些干嘛?
 
习惯性地犹豫和愁苦之后,我像失去那个红箱子一样让自己失去了这个经历历史的机会。
June 01

说吧,记忆

旅游的意义是什么?
扇起身为游客的兴奋忘我热情,一树一椅都恨不能看出它的异样。
其实不能。除非真的是看见几千年前的艺术作品,或者是骑骆驼这种蹂躏当地动物的事情。
记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人有认真完成工作的非理性强迫症。
被纳粹逮捕的泥瓦匠,为纳粹把墙砌得像尺一样直。
 
我现在唯一的心愿是,有一万个新鲜的工作机会摆在我眼前。
就像一个姑娘一颗恨嫁的心,发愁我是随便找个人谈个恋爱再说?还是等等等一个未知的Mr.right?他会出现吗?他会不会永远都不可能来?
多多相亲,让你身边的人知道你恨嫁——是“不是办法中的办法”。
有什么工作吗?
 
饥渴的时候,嫁的人/找的工作不一定是最适合你的。
谁知道?
饥不择食是肯定不能够的。
 
问了几个人,就觉得自己丧失操守。
不能像疯丁,期望是旅游——顺便能摸清底层的真实情况,就是最大的收获。
让我哑了。
see see  he,see see yourself!
 
 
May 30

绿

前天,在fg家,大家很羡慕:一面望过去是河流---其实是沟渠,不过在北京已经算很不错了。一面是森林---其实是比较浓密的一小片树林而已。一面是常常赤膊的帅哥---其实武警训练基地?最好的是,楼下是绿树浓荫的路,主要被外国人途径,还有不赖的餐馆和咖啡厅都举步能抵。
 
回家在阳台上一望:原来自家北面已经是大片河山的绿了。但如果不是雨后天气很clear,几乎就要被淹没在灰尘里。
太阳在云层里穿行,云落下阴影的地方,绿色就变成黑褐色。阴影从远处游移过来。
运气好的话,还会看到鸽子。
 
夏天到了,每个人的脾气都会不由分说地长几寸。邻近的工厂没日没夜地开工,引人躁郁。我冒出个可怕的念头,希望工厂里没人的时候,工厂被烧掉。
 
旅行才过去几天,就好象不存在了一样。
 
 

注意

6月份就要到了!
译文版《科幻世界》要上市了。《精魂火祭》下半部终于要面世了。
好看啊!筒子们!
 
May 27

小丁

小丁昨天走了。
六年前,第一份正式的工作xjb,采访的第一个人是小丁。写那篇稿子之前,工作完全摸不着头绪,天天抓狂,wxs还雪上加霜地威胁我。写完之后,领导露出一点笑容。
也没摄影记者,还是fx帮忙去拍了几张照片,用在报纸上。之后,我把和小丁的合影得意地上传到同学录。
今天,当年的硬盘早已不存。同学录上所有照片都还在,唯独那张合影没了?!!
 
我有时候很好奇,那些嫁给“现实生活层面完全是幼童”的女人的内心。比如张五常的老婆,比如沈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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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记者手记

  一个家,两个人,孩子不在身边,没有保姆,丁聪每月画四五幅漫画,他的夫人沈峻操持一切家务和外事。

  丁聪今年88岁,沈峻比他小11岁,她身手矫捷,语速飞快,直截了当,极擅归纳。

  我说我想听听关于二流堂的事情。

  沈峻对丁聪说:“你不要绕来绕去地说不清楚,你把陆志庠跟她说说就好了。”丁聪说:“她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我从来尊重她。陆志庠呢,是我的一个聋子画家朋友……”待沈峻起身离开,我提出我还是想听二流堂。

  丁聪说:“啊,你还是要听二流堂啊?”遂从沙发上挺起背,直着嗓子大声叫:“家长!家长!家长,她就要听二流堂!”

  沈峻进门,说:“二流堂没什么,就是这些文化人都是好朋友,经常在一起聚会,到了运动当中就给你捏造一个罪名,说你是反革命,如此而已。”

  丁聪说:“……她没有跟我过过一天好日子。”沈峻打断他:“行了,行了,日子都挺好的,你别说这些。”

  我索要丁聪的照片。

  沈峻说我们家最怕找东西了,开始在桌上翻。丁聪默默地看着她,叹息:“我给她带来那么多事情。”

  沈峻给我一张丁聪的自画像。

  走时,丁聪好奇地看着我的录音笔,问这是什么。沈峻说录音用的。丁聪笑,说她总是什么都知道。录音笔关机的时候,会出现一个躺在摇篮里打呼噜的卡通娃娃,丁聪看到了,叮嘱我:“不要吵醒他哦。”

 
 
May 13

兰州

早上6点,从西门走出来,搭上一辆女司机的出租车,向北开。
路过一片树林,离我们家那么近,从来没走过去。树林负责人:“云春生”。一朵在春天诞生的云。
前两天天天在团结湖附近吃饭,都会路过一家“牛牛玉乐美发店”,真是要笑死了,说不出的淫荡,我见过的最淫荡的店名。
走的是新开发出来的机场高速,两边绿意盎然又干净整洁,像幸福的城郊。
打着盹就到了兰州。飞机窗外的景色,像黑白照片怀旧版,只有不干净的白、灰蒙蒙的黄。
机场距离市区75公里。路两旁是山,山上几乎寸毛不生,只有一些褐色低矮的灌木。市长林、军区认养的绿地都稀稀拉拉的一点绿,从山东底部抽水上来灌溉它们,太让人心酸了。
市里的绿化带,用仙人掌雕塑做点缀。
兰州人,要么浓眉大眼,要么是被太阳晒淡了的五官,带一点小雀斑。
兰州有一个农民巷,还有一个很老的“地震招待所”,吓人。是地震局的招待所,多写一个“局”字它会死啊?
 
 
 
 
 
 
 
May 06

发愿行善

今天去医院,向医生恳谈我的腰酸背痛。顺便告诉她我肚子常常痛,我以为我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医生检查了一下告诉我:你这是慢性盲肠炎!
天呐!
高中的时候,有一个胖胖的女生得了急性盲肠炎,送去医院动手术,两个月之后,她变成了一个窈窕大美女!让我羡慕了好久。
难道,我的机会来了?!
但是医生说:没事,不用动手术。你吃饭了不要跑跑跳跳就行。
可是,我吃饭了都是马上困倦地蜷缩在沙发上。
 
在网上看到一个秘方——
慢性盲肠炎可以不开刀用药物治疗,其发病期间必须“发愿行善”,病愈以后行善补前世之过,这样吃下秘方非常有灵验。以下3种秘方同时使用。 
药方:
(1)梅干一粒,在上午十点吃下。 
(2)杨桃半粒,沾些甘草粉,渣不可吞下,在下午二点吃下。 
(3)甘草茶半碗,在晚上九点喝下。做法:甘草30片,下锅放下1碗半水,煎到1碗左右,掺些盐、白糖。 
说明:以上3方按时配合使用。连续服用5天可治愈。
 
特纳的展览,好看,值得再去。
 
May 04

心病

仿皮的乳白色沙发,用了一年之后不忍睹目。清洁剂对它无济于事。
我朝思暮想夜不能寐,想给它加个套。而且想要那种颜色饱满度特别高,暖色调的布套。
都快成我的心病了。
 
May 03

Religulous

今天看了一部很好玩的纪录片,《宗教的荒谬》。
比尔.马赫是个聪明透顶的坏小子。导演拉里.查尔斯在纪录片里混搭了很多电影或者动画片的镜头,妙得很。
比尔超级有种,敢于当面嘲笑任何人。
有一个大胖子说他死之后,将会和上帝在一起。
比尔问:那你为什不自杀?
估计只有我们这些不信教的人,才会看得呵呵乐。
 
米兰主教 安布罗斯说:“异教徒:名词,愚昧无知的人,他崇拜某种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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