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意's profile2020PhotosBlogLists | Help |
|
September 28 我的悲剧这个星期很奇怪地有一种脱离现实的感嚼。可能是因为,每天都拖延到中午才起床——明明头脑中好像有一束强光在直射,但……
周五,剪头发。
去时,穿了一件松垮垮的衬衫——虽然它深具路边摊气质,但它竟然是在新光天地买的。
走之前,我扯了扯胡乱支棱着的头发,心想:好吧,到理发店去洗嘛。
我坐上了一辆公交车,坐在一个原先是由售票员坐的座位上,看到自己的浅蓝衬衫:会不会很像售票员?心里一阵寒意……
一群20出头的人上了车。我沉浸在《三十岁的女人》这本书里,真是太好看了这本书!我这几天过得很恍惚,很大程度上是掉到这本书的故事里去了。
这群人里有两个女生,她们站在我面前,商议刷卡的事情。我发着呆瞧她们。“我可以再用这张卡刷一次吗?”其中一个女生问我。
我懊恼地向她解释我不是售票员。埋头看书。
一分钟之后,他们当中一个个子很高的大男生,一边观察站名,一边扭头朝我大声说:“阿姨!到那个……”
他的伙伴全笑了:“阿姨?!这么年轻……”
我气坏了,这家伙明明已经20多岁,竟敢叫我阿姨!我感到颜面扫地,恨不得揪住他的耳朵说:“死孩子,你竟然敢叫我阿姨?!”
我满头大汗忧愤交加,带着觉得自己是宇宙最丑女人的心态,去王府井与狒狒碰头,告诉她这个惨绝人寰的事情。她说:“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就不要坐公交车了嘛!”
周一,也就是今天,碍于情面去听一个研讨会。
恰好又碰上“每个月的那几天……”,我痛苦地熬了一个下午,总算结束了。我想去买几本好看的书。结果又碰到了原先坐在我身边的那位先生,一定要把他今年出的两本书买下来送给我。是我八辈子都不想去看的书。但是我最终还是不得不接受了这份热情。
电视里放着哈里贝瑞演的一个电影。有一搭没一搭地看一眼。
1,一个老男人骂她:你不过是一个40岁的老女人!
哈里贝瑞:不是,我38岁!
2,哈里贝瑞对爱她的男人叹息:我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老女人!
3,哈里贝瑞泪流满面地对一个更老的女人说:我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4,哈里贝瑞在一个清澈的小溪里仰泳,笑眯眯的。老头问:你在干嘛?
哈里贝瑞: 我在凝视上帝。
September 22 满脸香水的人马上要开始规模宏大的肉麻了!
但高兴的是,我从本周四就可以休假了!
王小波说:“肉麻是什么呢?肉麻就是人们不得不接受降低人格行为时的感觉。我有点害怕自己,怕我也是百分之三十的肉麻人物。”
我也很害怕自己,怕自己是50%的肉麻人物。
肉麻地吟梨花体诗一首:
右边牙疼,右边咽喉痛
仅仅是右边
仔细一想
哦!原来是因为——
我前天吃了鸳鸯火锅
清汤在左,红汤在右
我昏沉沉
我喝茶
我喝咖啡
要不喷点香水——
来提神
轻轻一按
香水喷了我满脸 September 20 心得今日做菜心得——
胡萝卜买回来之后最好忘掉它,让它在冰箱里憔悴,全身发软,脱水,变成怨妇型胡萝卜。
锅烧很热很热,才能把姜、葱、蒜爆香,以前我总是等不及烧锅,见水干了就放油,这是不对滴。一定要带着类似怨妇对负心汉的仇恨去放胆烧锅!
然后把胡萝卜切片丢进去半炸半煎,表面有点变色即可。
然后你可以丢任何你想丢进去的菜与胡萝卜一起炒,我今天用的是辣素鸡。
炒出来的胡萝卜甜甜的,软软的,还有点焦香。
清蒸鳕鱼,算了,不必努力了,怎么样都还是会蒸出一大泡水。
我用了如下方法——架空沥水,纸吸水,腌制之后把水倒掉再加料酒,结果蒸出来还是小半碗水。
盛饭的时候,先盛满碗,把饭压一压,再对着饭锅,把饭翻倒在饭勺上,反过来放回碗里,就能变成一个国家大剧院形状的饭团。洒几粒芝麻……
冻得半死也要在阳台上吃饭,以及大口喝酒。
September 19 暗处连天气都抗议了。外面的丛林世界。
我的全身细胞也都在抗议。昨天到楼下跑了步,略好。
昨天半夜,跟蚊子搏斗,咬得我满脸都是包,气坏了!它们狡猾狡猾的,躲在暗处,但我耐心与它们对峙了半小时,毫无睡意地四处巡逻,杀光光!!!
听说许知道在英国,有时候躺在草坪上睡一下午,鸭子围过来,他没有什么给它们吃,就把口香糖给了鸭子,鸭子吃了进去又愤恨地吐了出来。
这两天天气太坏了!
疯丁用过一个标题,站在四周发光的暗处。。。
September 16 地区差异September 14 青春90后的人开始大量占据大学校园了。过不了多久,就要变我们的同事了。
青春真是不怒自威,极有攻击性。笑别人是老帮菜的嘴还没合拢,自己就不济了起来。
今天在公车上,一个小学女孩看我往后门挤,慈祥地问我:你在哪里下呀?
问我吗?我到终点站下。我吃惊地回答。
哇,终点站啊!她露出一脸的,怎么要坐这么久的车,的表情。
然后一直微笑地望着我。
我赶巧站到一个要下车的人面前。
你要坐吗?呃。我汗颜地问她。
你坐吧,我马上就下车了。她老练地冲我一笑。
我羞怯地马上埋头去看书。
September 13 公园在清晨的公园里,有——
打太极的——也分成几个群体,有超老年型,妇人型,中年型。有的人打太极像做健身操一样,行动迅速,手臂僵硬。有的人,做得太圆满,所谓像捧一个大气球一样,跟着练一会,就会一阵困意袭来。有的人,看似龙钟/随意,实际上非常有“老”的厚实味道。
玩球的——活泼的,成双成对的。或者一个人,把网球用线绑在一个砖头上,线会牵引球回来。
集体散步的——笑逐颜开,边大甩胳膊,边聊《潜伏》。
写水字的——提着用大雪碧瓶子跟铁丝改装的水容器,拿长竿子毛笔在地上写字。写的的果然是: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拉琴的唱歌的。跳扇子舞的。吹笛的。冥想的。下棋的……
一个老骚男,黑衬衫,藏青牛仔裤,牛仔帽,大墨镜,手里拿一个小提琴,热情地张罗着对一个人说:“您来啦!您来请假呀……您是知识分子,我是大老粗。”人家走老远的,他紧跟几步,热情地喊:“我怎么不是啊?我是拉大车的出身。”他顺势拉起琴来,果然难听。
September 12 重病我妈天天冲我喊:注意颈椎!注意颈椎!
我的颈椎还是势如破竹地坏下去……
几乎望见了老年的悲惨生活。
-我想,要不我请假一个星期?
-你可以吗?
-我就说我得了重病。
-重病,嗨嗨。
-我胖了,得了“重”病!哼! September 09 梦早上,一连串的梦粘稠在一起。看过一部惊悚电影的后果:
在家的角落,发现腐烂的食物,掀开,麻雀飞出来,还有麻雀的蛋,流浪的人冒出来。吓得要尖叫,可仍在流浪的人的哀求下,收留了他们,也容忍了那令我最有恐惧感的,跃跃欲出的麻雀蛋——麻雀是卵生动物吗?流浪的人说是。
善良的母女,被他们收留的邪恶歹徒掐着脖子淹到水里。后来,母女俩站在日暮的小街上,看到各门各户涌出来,热泪盈眶的邻居,搀扶着走向她们家,却对她们视而不见,擦身而去,悲恐地惊觉:“原来我们已经是鬼。”
还有很多,记不得了。最深刻的是,
一个泪流满面,穿绿衣服的,胖的,外国太太,肉身汹涌地,喘着热气从她们身边蹒跚过去。
她看不见她们,要去哀悼她们。
September 07 防守淅淅沥沥地用边角碎料的时间看完了《防守》,整块时间在网上东摸西摸。
这是有关一个棋神的故事。我边看边不断闪回聂卫平的模样。。。主人公卢仁是下棋的天才,长大之后出了名,也长得跟聂卫平一样丑,他的精神全被棋占据,快要疯了。在疗养院遇到一个善良得像一滴水的姑娘,带着天使一样的同情心,爱护他而且嫁给了他,着力带他回现实世界。
今天中午,我在路上把书看完。结果却是:卢仁敲碎浴室的玻璃,把肥胖的身体塞出去,跳了楼。“这个可怜人内心深处残留的一点理性也被耗尽了。”
很震动。我以为卢仁或选择继续下棋,或选择庸常生活,绝没想到他会自杀。
最近做的梦都走搞笑路线。我要不要从今天开始把我所有的梦都认真记载下来,编成一个《我的梦》?
几天前的一个梦最无厘头。
因为那天玫瑰跟我说他想找lxc,然后晚上我又去了屈臣氏——哆嗦着走它们那陡得不得了的楼梯。然后我梦见
lxc要带我们去一个地方,我和另外的几个人,坐上一辆汽车上,驶往该地。但是不知为何,车不走平坦大道,拐上了一个满是石头的坡道,特别陡峭。而车又变成是敞篷拖拉机那种……人都要呼哨着被刮下去。亏得是被朋友紧紧拉住,我才没掉下来。朋友说:“其实,你扶住旁边的小牛犊子就可以了!”怎么我们坐的是牛车?大牛拉车,小牛也在一旁帮忙拉。
然后,在某地走着,小牛犊子突然开口说了句话——我忘了内容,大致是抱怨没什么玩具好玩。我回头一看,大家回头一看,哎呦,好可爱的小牛犊子啊,长相参见《冰河世纪》里的那个小长毛象,但是又长着泰迪犬的毛,是实在是太萌啦!
虽然对于牛说话,有点惊诧。但大家心情平静地没有探究,纷纷母仪天下地围拢过去,呱呱大叫“好可爱!”我尤其谄媚地,告诉它:“刘德华设计的小牛卡通,很好玩哦!你要不要玩?”
我梦里的牛娃是它们的合体:
![]() ![]() September 05 奇男子本书购自BIBF(北京)。价格:20元。 昨天,我和ysy在BIBF乱逛,走到CX展台。我与ysy又惊又喜,相视一笑,。ysy更狗胆包天地小声说:“呃,我们主编跟我说,那谁死了之后,就派我去……”我喝住他:“你胆子忒大了!”(周围都是别着像章的人)。其实我应该说:“伟大的那谁怎么可能死呢!你不要污蔑我们时代的巨人!” ysy说:“所以我说的是那谁。没说名字呀。” 除了原版书,还有几本贵国外文社翻译的书。有传奇故事——说的是某智勇双全的人,勇斗地主资本家,把他们讽刺捉弄得死去活来的故事。 当然,更多的是,有关“the king is fucking”和“the king has fucked”的传记。 我拿起一本讲“the king is fucking”的军事思想的书,尊崇地问:“卖吗?” “卖啊!呃,15元!”一个一直叽里咕噜讲贵国语言的人回答,然后又接了个电话,说中文。我和ysy感叹:“普通话说得真好!”后来我问他:“你是哪国人?”“中国人!” 我选了如图所示的这本,那个人看了看,“20!”我说:“你就是看厚薄来定价的?”那人气哼哼地瞪眼:“哪里是……” ysY拿一本硬皮的绿色的讲the king is fucking生平的书,问价。人在电脑上查了查,说:“120!给你打个折吧,80!”ysy惊呆了,这么薄的一本!又指着另外一本问价,“70!”ysy说出了我最怕听到的一句话:“但是,她的那本,怎么那么便宜!” 臭小子! 我赶紧把20元塞进那人的手里,深怕他反悔!那人便跟ysy说:“书不一样!”ysy说:“这还没她那本厚呢!”那人说,哼,哪能这么比较! 我也落井下石地劝ysy:你这是硬皮本呢!人家出一个硬皮本的书,多不容易啊! 那人说:哼,80块钱!你平时根本买不到这个价! ysy深情抚摸着书皮,沉吟着,问我:这多酷,是吧!我要买了它,我也算是收藏家了吧?!我说:是是是,太珍贵了! ysy豪气地掏出100!又叮嘱我:“你得好好给我向大家宣扬一下,说我收藏了这本书!” 我们两位收藏家喜滋滋地向外走的时候,一个戴像章的人喝住了我们! 他冲到柜台前,摸出了……两盒明信片,送给我们。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