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s profile2020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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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5

    满含表达拒不理解

    我在MSN上发酸--“就像海洋满含对大地的理解拒不表达”。某同学看了便念出来:就像海洋满含对大地的表达拒不理解。
     
    “拒不理解”它是一种怎样酷怎样任性的人生?我不太了解。我只了解那种过于过于地试图去理解别人的人生。
     
    追星一日行。
    我一定是到了闲得浑身长小蘑菇的地步,竟然跟着柯南去追dc的星。dc这厮油头粉面地出现在大堂的那一瞬间,我就觉得这世界它真是令你悲恸啊。
    更令人悲恸的是,伊见风使舵得那叫一个麻利,连眼睛都带不眨一下的。唉,有时候,你会相信那种笨拙、倔犟一点的人生比较诚恳。
    dc说他开始信佛,是噗哧一下就信了--从善是好事,可是我怀疑所有未经挣扎的爱与信仰啊。
    他一再地提到白杨--那个令他红的角色,我只好问他说你是本色出演吗?
    他说不是。我说白杨多可爱。他马上说可爱的部分就是我,不可爱的部分我都没有。
    他说他即将要演一个完美的男人,说彼男人是城里任何一个人私下提到他的名字都会变得毕恭毕敬,是所有女人都恨不能把自己献给伊、所有其他男人都愿意以热脸贴其冷臀的……那一款。
    伊眉飞色舞着。我在心里吐出一口血:真是想得美!做他的白日梦吧……除非满城的人都被催了眠……这小子莫非是演皇帝演疯了。
    便说:哼,我不喜欢完美男人。
    dc这家伙果不其然马上就说:他也有很多缺点。
     
    联想起不久前见到的jh,这个演过老皇帝的人。发现是不是演过皇帝的人都患有狂想症呀?
    JH给我们说了种种迹象,以阐释他和康熙的心灵感应,说看到康熙中年的画像,只觉一阵强烈的熟悉感浮上那个心头哇,这是为什么呢……我正欲从神秘主义的角度说点啥的时候,与我同去的那一君深沉地接下话茬:“他就是你!你就是他!”我顿觉眼前一黑,叹为听止。
     
    结论:演艺圈是把人变成鬼的地方。
     
    追完男明星,我又去追女明星了--听胡因梦的讲座。
    她讲的是印度哲学。我没有仔细听,因为用脚趾头都猜得出来,无非就是教你倾听内心的声音,教育你克制欲望……印度宣扬禁欲主义,通过减少欲望而达到幸福。西方新教鼓励你通过劳动满足欲望而达到幸福。印度水深火热,美国国泰民安。中国的邓爷爷说:勤劳致富是光荣。他基本是站在了新教这一边。
    我们该听谁的?中国现在最需要的是释放欲望,还是克制欲望?
    我觉得,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那一种现状:积压的欲望被扭曲地发泄出来。我们不小心活在了一个多么不健康的社会啊。
     
    当然,所有的一切还是不能阻止我爱祖国、爱帅哥,爱美女。
    August 23

    没有任何态度

    很长时间都不博了。竟然没有任何博的欲望。博的欲望这么容易泯灭吗?
    我表示,那是因为:最近我简直没有任何态度。
    在我最稀饭的音乐网站www.likenote.com
    看到那样一句话:“……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曲。里面 babyface 的和声真是太棒了。我喜欢,我真的喜欢。”
    我觉得非常切合我意。
    我稀饭这种喜不自禁、喜不自禁、把特又不知如何说起的情感状态。永远都稀饭。
    当然,我更灰常稀饭的是那种把简单事情进行复杂化、拧巴化、扭曲化、拗牙齿化的表述方式。
    蛋是,我常常陷入痴呆的状态--最近粉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缺乏任何洞察力和语言能力。
    生活它太宁静,简直不销魂。
     
     
    August 12

    果酱

    我听小豆的话,把空调温度调到27度。
    我在电脑前,正襟危坐。打开空调……半个小时之后,我发现不仅门没有关,连窗户都没有关。
    27度还是很热呀。
    我觉得我是一只桔子。端放在椅子上,慢慢发酵……
    后来,就变成了果酱。
     
    ps:有一位同志,令我最近有些好奇--伊看很多很多电影,读很多很多书(而且是曲高和寡的世界文学/诗歌!)……但是,伊什么都不说,也不写部落格,呢……呃……伊不需要表达吗?
    除非伊有secret garden。
    当然,太酷爱絮絮叨叨说自己的人是有病的/不幸福的。
    把特,有从不需要表达出口的人麽?
    August 10

    拔火罐

    最近两天,我陷入了复杂人格分裂症中---在遮掩和show 之间。
    我拔火罐了。
    拔火罐这件事,在我看来仿佛是每个中国人或者热爱中国的外国人在一生中必须去尝试一下的一件事,因为它充满了神秘性,和貌似“对人有益”的功能特征。
    so,我就去完成了人生中的这个课题。描述一下过程:你必须赤诚相见地趴在一张粉红色的按摩床上(怎么这几个字写出来这么有色情感?),你知道,当你背对世界时,你就失去了选择的能力,你只能是被动地、听天由命地、哺育自己对他人的信任感地let others do what they want to do。我用耳力分辨出按摩小姐点了一下火,然后就是“噗”的一声,背上着了一招,一个玻璃罐子紧紧地把当地的肉肉吸吮了进去,紧紧地抓住……小的,不由那个自主地就惨叫一声:“谁说拔火罐不疼?”
    噗噗噗……许多声之后,我想起了卡夫卡《变形记》的那个开头:一天下午,笑意从不安的等待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她俯卧着,背对着天花板,她稍稍扭了扭头,便可以想象自己那无辜的背上顶着好多个透明的玻璃罐子,好像一个卖罐子的小摊点……
    漫长的等待……仿佛过了一万年……罐子终于在俺凄厉的惨叫声中被一个个拔了下来,那感觉就好像是在被一个泼妇掐……后来想想,自己也太过分了,对疼痛的忍受力这么弱,怎配得上“成年人”的身份?
     
    接下来,就可以吓人了。先是吓自己,然后吓别人……人生中有许多第一次,第一次的新鲜感通常会引发许多大惊小怪的BT举动。虽然,我选了遮掩功能最强的衣服穿,但是见到好朋友就会忍不住扭过去给她们看:“瞧,吓人吧?”
     
    我对拔火罐最深的印象来自于我以前的一个老师。他长得还挺帅的,但是每次去给我们上课的时候,额头上都有一个圆圆的拔火罐的疤痕--这说明:他患有偏头痛。以至于后来,我在电视上看到他演的电视剧,甚至前一阵发现他竟然还导演了一个话剧,我的第一反应都是:他额头上的那个拔过火罐的疤痕,他的美貌倒记得不清晰了。
     
    前一天,我在路上走的时候,突然看到路边有一个中年男人,胳膊上也有一个拔火罐的疤痕,令我颇生亲切之意。这种亲切感带来的连锁念头是:“或许我们是外星人,这个疤痕就是我们互相认出对方是同类的印记。”于是,我原谅了他的不美,非常慈祥地微笑着凝视那个疤痕。
    把特,该中年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打破了我的幻想,他抠了抠鼻子,从里面掏出了一点啥,然后蹭到路边的树上……我立刻faint~~非常谴责地瞪了他一眼,快步离开:真是太丢我们外星人的脸了。我不想做外星人了。
    August 09

    该不该惯着李老师

    李老师者,一个著名的女学者--先是作为著名男人的妻子而闻名。著名男人仙逝之后,以研究相关“sex”的问题而引发社会道德关心者一轮又一轮的争议。

    不久前,李老师在某城市做电视节目,突然又激发了众怒--不知道是不是众怒,反正据媒体报道加上李老师自己的博客上郁闷说自己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可见。

    前些天,一个刚刚跟某国际知名杂志版权合作一期之后就被勒令改名的刊物对李老师萌发了兴趣。七拐八拐地竟然找到我去作专访……我等李老师从加拿大度假回来之后,打电话过去,是一个自称她助手的女士接听的电话。

    我云云了一番。

    她:是封面报道?作封面人物?

    我张口结舌(这我还真是没有找编辑问清楚),只好含糊其词地说总之是特别重头的专访。

    她:是关于个人生活的还是学术的?

    我:应该两方面都有。

    她:如果是谈个人生活,那李老师已经谈得太多了,不愿意再谈。

    我(见风使舵地):那咱们就主要还是谈她学术上的理念吧,不过个人生活和工作是结合在一起的,应该也会涉及。

    她:采访李老师有个惯例,就是她如果谈个人是免费的。谈学术是收费的,500块钱1小时。

    我(想起编辑说过一定限度内可以接受,加之以前听到传言说是1000元一小时):可以接受吧,我去跟编辑商量一下。

    她:你们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我:1个半到两个小时之间,包括摄影什么的。

    她:那我们就算你一个小时的费用吧,因为你说过还要谈一下个人生活以及拍照。

    我顿时觉得太赚了:她真慷慨啊,还买一送一呐!

    当下就应允。喜滋滋地跟编辑汇报。编辑去跟主编汇报。

    几分钟之后,编辑吞吞吐吐地抱着歉给我打回电话:“本来是说好了的……但主编突然说,不想付费采访,说不想惯着她……”

    联想到几天前,一个朋友--某著名网站的美女编辑跟我说,她本来也想把李老师请到网站去聊天,但她的领导坚决不同意,说听说李老师一个小时要收费1000元,还说“她人品太差了!”

    我不了解李老师,把特,爱屋及乌,根据她的著名丈夫的人品以及他对她的描写,还有她写过的文字,她在一些采访中说的话……我很难相信她是一个人品差的人。当然,每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评价都是毫无客观所言的,不必讨论。

    我此刻所感兴趣的问题是:该不该惯着李老师?

    首先,李老师该不该收费?

    李老师的理由很充分:

    1.我接受采访是要耽误我的时间。

    2.国外是有先例的。

    3.媒体你采访了我,可以利用刊登那些内容而吸引读者,以至赢利。

    对于媒体和李老师之外的任何一个人来说,当然都是没有权利谴责李老师的这种个人自由的。

    这里,有2个问题需要思考的是:

    其一,学者除了有权利发表他们的思想之外,同时承担不承担在大众媒体上传播他们的学术理念的义务?

    其二,500块钱,对于任何一家媒体来说,都是一笔小得不能再小的钱。为什么媒体对此反应如此强烈呢?并且潜台词仿佛是:“那我就凉着你……”反正学者又不是王菲、超女……那种有许多读者嗷嗷待哺的新闻人物。我觉得媒体的想法是:

    1.一直以来,几乎很少有采访对象要求付费。

    2.媒体的功能之一就是塑造公共人物,被采访意味着你被“重视”了,意味着给你带来名声,并且名声似乎又可以带来许多实际利益。

    3.如果你嫌烦的话,你有权利拒绝接受采访,为什么要有偿采访呢?

    付费--这是一个商业的概念。那么我们很自然地会想到另外一个相关概念:“买方市场与卖方市场”。假设一个人希望占据资源有限的话语权或者渴望名利,那么他(她)有可能愿意付费要求被采访--譬如现在很流行的那种“商界名家”之类的节目。而一个人如果是炙手可热,请到他(她)当封面人物的媒体能够借光迅速提升销量。同样地,一家是否“跩”的媒体在面对采访对象时,气势也是不一样的。

    谈及市场,就存在一个“售卖”的心思。为什么要售卖呢?当然是有利于自己。如果一个人不感到做某件事情利于自己,那么他(她)很有可能选择不做。假如从“利于社会”的角度考虑呢?

    记得看过一本书上说,一个弘扬牺牲精神的社会是不健康的,因为如果人人只想付出而不想得到回报,那是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的。当然,能量守恒定律好像也已经被以爱因斯坦为首的物理学家们证伪。

    有一个相反的例子:墨西哥的蒙面骑士领袖马科斯在发表自己的公文时,声明说他写的那些东西都是没有版权的,谁都可以尽情地使用。马科斯是一个反全球化的马克思主义者,他认为版权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东西。我们当然可以因此想象:马科斯在接受采访时一定不会收费。不过,也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马科斯在墨西哥是一个边缘人物,他有替自己所在群体宣扬观念的需求。

    另外,我们还可以想到一个现象:有很多发布会,记者去采访时是会有红包可拿的。这也是被诟病已久的。不过,经过多年的演习,它貌似已经成为一个惯例。

    大家在质疑“红包”惯例时,所警惕的是:俗话说拿别人的手软,记者拿了红包,定然因此有报道不客观的嫌疑。那么反过来想一想,如果被采访对象拿了媒体的钱,他(她)会不会因此变得极配合媒体的预设和需求?当然,这种情况不多见,一般的采访都是对社会发言。

    如果一定要总而言之一下,我的想法是:这跟谈恋爱一样,是一个你情我愿的事情,其它人的观点都是插嘴。

    August 06

    心灵鸡汤

    1。真诚地与人交流,很重要。
    2。有愿意与你真诚交流的人,很重要。
    3。当你有惑需要找人给意见时,那么对人真诚地释放自己,也应寻找真诚的伙伴。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应寻找与你气息相投的朋友。
    4。所以,气息相投很重要。
     
    August 03

    史上最强休假

    我有10天的时间,可以避世。
    某同学几乎不能相信地问:你放假就真的在家里待着?
    我说是啊。
    他就说:真是史上最强休假呀。
    我想了想,觉得是够让人脸红的。
    我如果说,我是利用这个假期好好和自己认识一下,会不会有些矫情?
    把特,我真的是这样想和做的……(我先抽自己一会儿)
    最近感触:谁的经验也不能代替你的个人经验。谁的价值判断也不能代替你的自我价值判断。
    所以,自我认识就变得势在必行了起来,貌似。
    so,雄纠纠气昂昂地在家自我解剖了一番,然后才出去见人,谁知别人要么杀我于无痕,要么三两句就把我给化解了,我跟敏感度高的金属似的,一到空气里就迅速氧化,情不自禁地低下去低下去低到尘埃里吃土,惊慌,胆小,脆弱……(我再抽自己一会儿)
    我开始厌憎把所有问题都简单化分析,评价别人时采取一锤定音的人--发现这一点是因为,我基本上还是个简单的人,但我常常都还会被自己的人性复杂给迷瞪得一脑袋糨糊。
     
     
     
     
    August 02

    苦啥旅吖

    喝茶喝多了,大半夜地我还瞪着两个眼珠子……
    终于今晚还是有点收获,晃到洪晃的博客--
    余秋雨跑电视上天天跟歌咏比赛的小年轻较劲,够傻的。难怪他称“文化”为“苦旅”。
     
    我今天挖掘了一个自己的缺点--也会幸灾乐祸。
    譬如,我看到有人聪明地骂我不喜欢的人,会有激赏的喜悦。譬如,今天我赴约迟到,一路堵车,心急如焚。司机骂那些不会开车的人:“你晴天出来晃荡我们也就忍了容了,下雨天你不在家好好待着或者打车,还出来增加交通拥堵。”我赶紧连声附和~
     
    今天的收获就是:我一直觉得余秋雨简直又傻又面目可憎,但又憎不到点子上。今天经洪晃这么小小一点拨,终于明白他硌着我神经的原因--他把文化称为苦旅!!!
    文化怎么会是苦旅呢?
    如果说人的生活是苦旅,那狭义的文化产品就好比精神的慰藉物。就是!--这是毋庸辩论的一个论点。虽然,文化思考到达一定的深度和厚度,它加上一种对同胞的广泛的爱、悲悯……思考一定会是深沉痛苦的,可是那痛苦并不是由文化本身带来的,而是狭义文化之外的其它一些因素造成。
    所以,这个人把获得占有知识形容成是一件苦楚的事情,真是到了可恨的程度,简直有欺诈的嫌疑。
     
    今天看了闻一多的论唐诗,颇有益,作者超脱慷慨的风骨藏于清白文字之内,而又不像一般学究那样不晓得世上有”有趣“二字。他写的虽然是唐诗,但对于理解我们今天的现实也颇具备提供思考角度的意义。尤其是贾岛那一章。所以,看书真是不相关书的知识信息含量,而在于它是否能给你不同的思考角度,治疗因咱知识浅薄心智未完全开化而导致的盲眼症。闻一多果然是非常大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