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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 谦卑昨天,张思捷在小猴子家,不堪小猴子的命令以及谴责,哇哇大哭:我再也不来小猴子家了。
今天,小猴子打着道歉的旗帜来了——买了饼干和豆腐干,谄媚地交到张思捷手里。
张思捷忸怩着不肯就范。但两个人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就一起玩起来。
小猴子去便便。张思捷跑到床上滚来滚去。
突然,传来小猴子的啸叫:快来!快来!
张思捷连忙谦卑地赶过去。
小猴子语态安详地,以一种“今年你家收成还好哇?”的语气,对张思捷说:“去,去叫我奶奶来,给我擦屁股。” 荒腔走板每天晚上,不知哪家,总是传出来评剧,荒声荒气。我深怕哪一天这声音断了。
我这两天,又听上了京剧。难道说——到最后,还是中国的东西让我们感觉最妥帖?
荒腔走板,是偏离了正道的意思吗?我怎么觉得,它的原始意义不该是如此?哪条道才算是正道呢?
中国流传至今的那些音乐,是被几千年内的耳朵听过的啊……李商隐听过吗?李世民听过吗?李银河听过吗?
July 26 黑人我每年有两天一定会去天文馆,一是张思捷的生日,一是本尊高寿那天。
张思捷很懊恼,因为我买错了票,进宇宙剧场看了中国拍的迷离星际。其实也不是很坏,但有了国外影片的对比,就显得太儿科。
下次一定要记得,是蔡司馆!!!
今天张思捷第一次有了勇敢的举动,自己跑去三联的柜台,用两只胳膊吊在柜台上,双腿离地,问阿姨:这本书里的卡片呢?
我爸十分遗憾没有拍下来这一幕,太让人感动了。虽然对于别的小孩来说是特别自然的事情。
她选的是奥地利出的一套,鬼故事集,光看名字就很悚人,都是诸如,白衣女人,幽灵这种题目。
但是出版社太会营销了,每几页就有一个问答,答案必须要特殊的卡片蒙上去才能看到。
这可能也是张思捷勇敢去要卡片的动力。她太被吸引了。平常我嚷嚷你读书啊你读书啊你再看电视剧你就傻了,她还赖在电视前,爷爷看什么她看什么,她竟然对张宝强这种四十岁的偶像都耳熟能详!
但今天她一路上都问我,可不可以看书啊?
可竟然是一套鬼故事!
到美术馆去看当代艺术。果然有很多吓人的东西。
张思捷认为阴影里都躲着鬼。一个从来不做梦的人,竟然说自己要做噩梦了。
张思捷想吃肯德基,又说:这是最后一次,怕胖!
她1米31,不到25公斤,怕胖!
其实她很能吃,能吃得下20个汤圆。我爸妈做饭,都是打残卖辣椒的,打死卖盐的,张思捷不爱吃。今天我做饭,比较清淡,她一口气吞进3碗饭,还称自己吃得下更多。
张思捷的黑,与她买了一个太阳能帽有关。就是全国小孩人手一个的,带电风扇等帽子。走到太阳底下,帽子上一块小小的太阳能片,就能吸收热能转化为动力,带动电风扇呼呼转。
张思捷为了电风扇能赚,喜欢走太阳底下,就更黑了。
不过,我爸说:我们老刘家的,都长得黑,张思捷有四分之一黑人血统。
July 24 电子邮件中国第一封电子邮件是谁发出去的?
最神奇的是,当你把鼠标放在那两封电子邮件的图上,图片大小会随着你鼠标的滑动而变大变小。
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好的技术,希望不久就可以广泛运用于网络。
比如女明星的照片,我们就可以推动鼠标放大,看她脸上有没有大毛孔…… 暴雨张思捷今天生日。每年的今天,她都要被大人带去拍一组搔首弄姿的艺术照。
今年张思捷特别黑。但是化了妆,穿上公主服,矜持端正,再加上光线的效果。我看到那一张张照片也心里暗自感叹:我姐竟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孩子!
照相店的人还让我爸签了份协议,说希望可以使用她的照片,用在他们这个店的网站上,或者挂在店里。
一扭头,却看见一个穿着难看衣服的小黑孩,头发毛糙糙,脸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还在沙发上翻滚。
我选照片的时候,把忸怩作态、装腔耍嫩的那种照片都删了。
张思捷忧郁地望着地下的照片,竟然颇有气质呢。
我一辈子都没有过这么好看的照片。
每当我心疼张思捷处境堪忧的时候,都自我安慰:总之比我小时候强一些。她至少还可以每年暑假来北京呢。但是,我的同龄人哪是能和她的同龄人相比?现在的小孩,个个都有18般武艺!内向型的人在现在这种外向型占主导的社会里生存,真是太不容易了。
最近每天下午都会下暴雨。
我们从照相店回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突然一抬头,看到我爸妈挤在一个伞下,爸一只手搂着妈的脖子,妈一手抓着他这只手,一手搂着爸的腰——笑死我了,我活这么久从没见过他们使用过这么亲密的姿势,我自己也从来没跟别人使用过这么亲密的姿势。
我说:张思捷你快看爷爷奶奶,回去告诉你妈!
July 20 心兜子坐57路。我竟捞着一个座位,祖坟冒烟了。
三个小年轻在我旁边站着,一男两女,他们是同事。其中一个女生一直在控诉他们公司里的人,谁谁如何懂得跟经理溜须吹风,又鄙夷又嫉妒的口气。三个人都感叹自己,最不会跟领导搞关系。控诉一路的那个女生最后做了个总结:
你知道我们北方人跟南方人的区别了吧?南方人不长个,为啥?长心兜子去了。
吃完饭全家去放电动飞机,引来大人小孩的围观,都很高兴。
回家把李银河在八十年代翻译的著名虐恋小说《O的故事》匆匆翻了一遍。这种SM的小说,悚人。
小朋友的教育方式,真是大难题。
张思捷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内心很奔放就像任何一个健康的小孩,唱歌,翻跟头。一旦出去见人,别人跟她说话或者多注视她几秒,她就会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一言不发。
July 17 我们今天雨天,很安静。噪音被雨水过滤了。
亲戚和爸爸的战友,约了今天来我们家。前几天,很是头疼,想到要来那么多人,椅子不知够不够坐,碗不知够不够用呢。
早上,我们还在呼呼的时候,电话就响了,人已经到了楼下。我们连忙从床上跳下来,我喊了一声:张思捷,他们来啦,快起床!张思捷立马翻滚下床。小孩真奇怪,明明前一秒还在沉睡,被你一叫,马上清醒,就好像她根本就是在床上假寐一样。
张思捷你做过梦吗?
没有做过梦,只睡觉,不做梦……小时候做过梦,忘了。
如果我能有一晚不做梦我就觉得很幸福了。按照奥普拉的思路,接下来我应该想,但是我还能睡着不失眠,太幸福了。
我爸本来在厨房忙,一听说他战友已来,急吼吼地到处找伞,夺门而出,下去迎接,都没顾上听我说他们在哪。果然就没碰上。
爸的QQ,前年我帮他申请之后,只跟他聊过几次。前几天我才发现,他的qq名字竟然是“自言自语”。他是内向的人,虽然广结了善缘,但从来都没有跟别人走得很亲,这个战友叔叔可算作是他最好的朋友了吧。
在这一点上说,作男生真辛苦,他们太难有交心的朋友了。他们可能觉得把苦恼说给别人听是女里女气的行为。
我是不是应该去帮他找一些类似于,退休小组,法律小组的QQ群?
我们sz人中气真足!哪一个讲起话来,都是大呼小叫。明明是在谈一些琐碎家事,个个都跟在大会堂发言似的,还抢着说话。
但能看出来他们都健康,而且相见欢。让人欣慰。
下午却安静得很。
吃完饭,他们马上就开始玩花牌---是一种我觉得很难的牌,我从来看不懂上面的字,跟甲骨文似的,而且常常念出“孔乙己”,“上大人”这种句子。
难道也可算作非物质文化遗产。他们下一代,就没人玩这个牌了。
张思捷和“一个顶十”的小猴子也找了块海绵,坐在上面专心致志玩玩具。
要是没有玩具,小猴子肯定会上房揭瓦。这个今年才5岁的小东西,聪明得过份。我见到她就叮嘱不要欺负胆小的张思捷——张思捷同学是她的小姨,已经8岁。去年,被小猴子欺负得眼泪汪汪,还被小猴子怒斥:“小妹妹!你是小妹妹!”
大人小孩都沉浸在自己的游戏里。
卡同学冒雨跑去中关村享受血拼的快乐。我吃一堆花生和一堆葡萄,咬牙看一部有思想的巨著电影。
外面的空气很清凉。
July 12 zt:给一个宾语书评人:柴静
去年在美国的那段时间,正是大选前夜,美国人狂热无比,满坑满谷都是衣服上印着奥巴马头像的人。 我跟一帮人吃饭,就因为一个女医生对奥巴马的书有句微词,立刻她的朋友就挂下脸来站起身要走。 连我的MSN上,有些跟美国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挂着“we can change ” 刘瑜当时在博客里说了一句“我老想问------CHANGE WHAT?” 这话真是煞风景。 在举国如痴如醉把口号当成歌儿来唱的时候,站出来说------别光喊改变啦,你要改变啥啊?为什么要改?问题出在哪儿?要怎么改?这么改的后遗症可能是什么? 这种CHANGE WHAT?的态度看上去是反抒情的,是不可能追随者众的,但是,光靠流行歌曲式的口号和站队形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这是刘根深蒂固的思维习惯,我把它叫做“给我一个宾语”。 在这本书里,她写到《控制石油什么?》 “大家都说美国人打伊拉克是要控制石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控制产量?控制开发权?控制价格?控制出口国方向?甚至,控制所有权?” 她接下去分析伊拉克的石油产量,美国政府与石油企业的关系…… “独立思考,就是你拥有一个观点的时候,是通过自己掌握的信息独立作出的判断,而不是因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这样认为而人云亦云”。 做征地节目时,我看各派对产权问题的笔战,各居一意识形态之制高点,吵得几乎人身攻讦,从讥取戾,却少有谈技术问题。 所以我赞成周其仁说“别管左中右,质量最重要”。 别光喊走哪条路,哪条路政治正确,请先把每一处路标画出来,指明方位,划出陷阱,做出预警,细密剖切。 作为一个调查记者,我认同刘瑜所说的“从意识形态的高地回到事实与细节的平原”---------“如果我们有耐心去寻找和阅读事实,很多观念冲突甚至政治冲突都会缓解”。 反之亦然。
二
华盛顿博物馆的黑人老保安知道我是记者时,突然说“等一下” 他飞跑着拿了张报纸给我看“看,黑人新郎被白人警察枪杀,我们要去游行。” “你们要求什么?” “建立自己的国家” 我目瞪口呆。“不会吧?” 他看我不信,说“你等等”大街上,随手叫了三组人,一个年青的家庭,两个青春期的女孩,一对老年夫妻,都是黑人“你们说,你们是不是想建立属于黑人的国家?” “当然”六个人连迟疑都没有“你可以到我们的街区去看一看,美国仍然是白人的国家,不是我们的” “你们不是有奥巴马吗?” “他的脑子是白的”老黑人说。 那个带着孩子的年青男人说着说着居然哭了,他说他的街区警察的对讲机里,黑人的代码,是“nonhumanbeing” 2005年我写《我只是讨厌屈服》的时候,我以为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美国民权运动和《民权法》已经顺利地把种族问题解决了,奥巴马同志的上台更是黑人的狂欢------这都是我从书中看来的概念。 但这就是细节的力量,它告诉你,没有一劳永逸的答案,也没有完美的世界图式。必须老老实实承认和呈现现实问题的复杂性,认为一个概念就可以彻底解决现实问题,如果不是出于无知,就是出于智力上的懒惰。王佩曾经批评过当下的一些报纸上的“万能时评家”---------“他们忽而是物理学家、动物学家,忽而是社会学家、女权学家。根据需要,在文科生、理科生、工科生和法科生之间,自由变换角色。当然他们有几样“撒手锏”一直握在手中,“宪政”、“制度”是必不可少的,“自由”、“真相”是不能不提的,如果还能祭出几样“公民社会”、“公共空间”那简直就是完胜了” 33岁的刘瑜在哥大与哈佛受过7年的政治学的学术训练,现在在剑桥当讲师,但她的时评,提供的不是翻译体的术语,而是细节-----她想知道:为什么美国前司法部长要去当萨达姆的辩护律师,为什么哥大的博士要辍学去当地铁售票员?金融危机是左派的错还是右派的错?热爱主旋律的美国人为什么会容忍低级下流的电视节目?为什么热衷于保护弱者的法令最终伤害了弱者?…… 她说她的动机“并非要做政治判断,只是出于知识上的兴趣,和一个人的好奇心” 没有预设的立场,可观察的东西就多,她把民主当成是生活方式,从每一个细节里研究它运转的效果和引起的争议,所以她的文章里往往没有标准答案,这可能会让有的人不适,就象不戴游泳圈游泳,下水时会有恐惧之感,但时间长了,思想的肌肉会变得慢慢强健起来。 简要地说,她观察民主制度,也批评它的失灵之处,但同时说“承认杯子不是满的,也承认半满的杯子总比全空的好,也许不能带来激进主义的快感,但却是一种智识上的诚实” 这种智识上的诚实,用胡适的话说,其实就是“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 刘瑜写过小说,是地道的女文青一名,她的履历也确可归入精英,有才情的人多忍耐不住要卖弄,但她在这书里没有精英式的居高临下的嘴脸,也没有脂粉气,只用了白描式的手法来很“笨”地找事实与数据。 “很多时候我们对一个事物的看法不同,不是因为我们的价值观或者智力的不同,而仅仅是因为对事实掌握得不同”她说。
三 刘瑜的《民主的细节》书后,我写有几句评语,在这里引录 “我喜欢刘瑜的评论,她讲求事实与证据,不轻易选择左中右的某一方立场,对群众和权力,少数与多数都保持警惕和观察,避免简单的是非判断,避免振臂一呼的冲动,避免智力上的懒惰,有这样的理性,才有负责任的时评”。 我也是张思捷买牙膏,选了一个赠送游戏的纳爱斯。
回家拉着爷爷玩了好几盘。爷爷对她最耐心。今年张思捷有了生死概念。对妈妈说,最怕爷爷s。
爷爷今天说,张思捷喜欢搞迷信活动。玩这种丢骰子的棋,每丢一下,都念一句:老天爷保佑!
爷爷对她这行为很不屑一顾。
我说,我也是啊。我小时候每次考试,都把所有神仙求一遍。
张思捷玩任何新鲜玩意儿,都有点害怕。
出错了,大人有心无意地会笑话她。张思捷总担心自己玩得不好。一紧张,就容易出错。或者干脆说我不喜欢,我不玩。
我也是这样。
张思捷百无聊赖。瘫在沙发上,对着个玩具熊,发呆。
我猜她脑瓜里一定在跟它对话或者是编故事。
ps:
身为一个资深美女,ly竟然不知道“锁骨”为何物!
她比她所了解的自己更加不食人间烟火。
July 11 驾到张思捷驾到。黑了。高了一点。单眼皮向双眼皮转变过程中。 坐到出租车上,第一句就是偷偷告诉我:我有100块钱。说着,掏出一个粉粉、绒绒的小钱包,拉开拉链,把红色的钞票给我看。 然后告诉我她又学会了哪些舞蹈基本动作。回家立刻表演了几遍。 到超市去买东西,一会儿说我喜欢,一会儿说我不要。再问一遍,就是——想要也不想要……她就像背了一个隐形的妈妈或奶奶在身上,面对欲望内心纠结,人格非常分裂。 同时还见到了10年没见的好朋友。还是像小时候那么漂亮,而且很亲。一点隔膜也没有。有的朋友,真的是可以很久不见,也可以兴趣毫不相投,但是在一起就是很亲很自在。 July 07 富二代追溯到7、8年前,忧郁的老常逛地摊,买了一本表里如一的“网上夜笑话”。毕业时候,老常去上海,就把这本书赠送给了卡同学。
卡同学如获至宝,乐而忘返地再三翻阅。
后来,在装书架的时候,我刻意把这本书藏在其它书后面,以免被人发现。
有一天,玫瑰和小朋友到我们家里来玩……
很久以后,我们突然发现网上夜笑话不见了。
一次无意中提起,人品一向都非常高尚的小朋友邪笑一声:“哈,其实是被我偷走了!”
几天前,闲聊:“小朋友,你爸爸去埃及了吗?”听说小朋友他爸爸要代表中国去支援埃及的农业建设。
“网上夜笑话被我爸带到埃及去啦!我爸在那边也很寂寞的……”
就这样,中国的精神污染流通到了非洲……
回来告诉卡同学。卡同学说:“饮水不忘掘井人啊!”老常的闺女不知道长多大了?
卡同学有很多独特乃至于在外人看来会觉得奇异的生活习惯,其中之一是,无论天气多么炎热,他一定要在衬衫里加一件老头衫。
今天,他出门去见疯丁等人。往镜中一看,哎呀,不行,今天穿的老头衫领子太高,露出来了。
时间很紧张。我看他打算去换一件的态势,建议:算了,你就直接穿衬衫呗。
他想了想,好吧。继而羞怯地说:其实,我实在不习惯“裸”穿衬衫。
而他身上明明是一件质地厚、绝不透明的棉衬衫。
这真是一个令人类难以理解的习惯呢。据说,老人是这样子的。
最近天热了,蚊子咬得我们都快疯掉。
卡同学说,蚊子叮得我一夜没睡着。好像天热之后,蚊子也多了起来。
我说,其实不是飞进来的蚊子多了,是有的蚊子有幸飞到19层,它们到我们家繁殖出来的。
卡同学:富二代啊?
他最近正要采访几个富二代。
我最近几天,都很悲切。
因为我连续几天,煮饭都忘记按下按钮。预备开吃的时候,才发现锅里仍是米。
前几天,捏着门卡和公交卡,一再叮咛自己不能弄丢,但我悄悄地不知放在哪儿去了。
昨天去重新充值。磁器口站是示范自动充值车站,站台上站了了好多地铁工作人员,人工充值的柜台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只好去柜台机上自助。
我拿100的打算充50,弄了好半天没弄好。背后传来一声爆吼:你看机器上面的说明。
我战战兢兢地回头一望:我想充50.
她愤懑地说:不行!机器不能找钱。只能充100.
好吧。试了几次又没成功,不断把钱吐出来,自觉非常愚蠢。
呵斥声再次响起来。
我终于充好了,一边往外走,一边怀想外国影片里那些有服务精神的工作人员。谁让你不幸生在中国呢? July 04 缓慢昨天晚上,到三联书店,拿个本本抄书名。
这种新工作方式还是让我挺高兴,去书店看看来了什么新书,选择你喜欢的书,推荐给别人。
当然,做版又是另外一种。要与人合作,经验很少。
在书店见到牟大师,劈头就跟他说:你影响了我呢。你说记者中,文化记者是最差的。。牟大师貌似大窘。
晚上快九点钟。书店旁的音像店,对着玻璃窗摆了大电视放MJ的MV。
其实前几天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去年的时候,突发了个宏愿:想亲眼看一场MJ的演唱会。so……不光是叹息巨星可怜地死去,还有我梦想破灭的事。
我从书店出来,看到稀稀拉拉站了10几个人默默无语站在音像店玻璃窗前看MJ的MV。有一个小伙子,戴一顶游客才会买的皇宫帽,背了好几个脏袋子,他干脆一屁股坐到一个袋子上,袋子里的空塑料瓶嘎吱乱响。
我走远几步,又回来看了几分钟。放到是dangerous。
几个中年妇路过,窃窃私语:最近都在买他的碟呢……
夏天很容易让人想起小时候——路灯把地照成昏黄色,人慢慢走,映在路上的人影。不干净的小餐馆里散出的洗涤灵的味道。一个人坐桌前,另一个悄悄摸过去,一把勒住他脖子,笑开。种种,很缓慢的东西。 July 02 纳粹贺曼电视台,突然放了一集欧普拉在新年做的节目。两个牧师、一个心理咨询师,和她一起给那些痛苦的人做解答。
有一个家伙,实在太好笑了。他的痛苦是,他欠债上瘾。心理咨询师说他是故意制造痛苦,看自己能不能撑得过,以此获得存在感。那哥们听得喜滋滋的、眼睛发亮,估计他看着账单摞得跟书一样厚的时候,也会露出这种狂high的表情。
欧普拉找了好多她采访过的,经历困境却依然乐观积极的人的节目片段,播放给这些人看,提醒他们,不要执著于你失去的,想想你拥有的,每天早上,你能够清醒地醒过来,不需要借助呼吸协助器,你就该庆幸。如果你需要协助呼吸协助器,你也要庆幸,啊,幸好有机器。
但是,看得出来,那些牧师说的话对深陷痛苦的人,是几乎没有说服力——别人遇到更悲惨的事情仍然坚强活下来的节目片段可能对他们有一些作用。
我想,我们内心可能都隐藏着一个纳粹,非黑即白,非痛苦即快乐。痛苦的时候只能勾连起所有令你痛苦过的记忆,欢乐的时候只想得到欢乐的时光。还是需要像欧普拉她们说的那些空洞的安慰之词一样,失去什么的时候,想想你还拥有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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