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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9 沉默的螺旋作者:安.康迪(Ann Condi) 翻译:常桦
长期在中国生活工作的外国人逐渐习惯了中国媒体控制、发布信息的特殊的方式。我们这些在中国媒体内工作或与其打专业交道的人,不管是否情愿,以支持者、陪衬者、不知情的同谋或莫明其妙的旁观者身份成为这控制系统的一分子。虽然我们当中很少有人完全明白整个过程是怎么回事,绝大多数人都有过至少一次深刻的经历使我们对此有个鲜明的印象。
2001年10月,我被邀作为观众参加中央电视台(CCTV)的演播室谈话节目《对话》。节目嘉宾为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及党中央对外宣传办公室主任赵启正和文化部部长孙家正。作为电视节目表演者及英语顾问,我曾经以嘉宾身份参加了不少中央电视台的谈话节目,但还是头一次遇到官衔如此高的大人物,因此我很好奇结果会如何。
我是应一位现就职于一家跨国信息技术公司管理职位的老朋友之邀来参加这个节目的。中央电视台联系了她及其它一些高技术公司位居高位的人物。她可以携同一位客人一起参加这个节目。
位于北京的中央电视台大楼戒备森严,如同军事基地,仅有的两个出口由荷枪实弹的军人把守。象往常一样,参加节目的观众在电视台西侧的大门排队等候,之后通过门口的另一检查站由专人护送进入主楼。在演播室落座后,我意识到这个节目不同寻常。今天的人群,不是通常身著牛仔脚登旅游鞋的中央电视台观众,他们穿西装打领带,更象来参加歌剧首映式。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观众是外国人,包括大使及使馆官员、记者、学者、大跨国公司的高级官员及美国商务部之类机构的代表。我还看到些散坐在各处的“中国通”,他们在此居住多年,对中国的语言及文化都非常熟悉。
谈话的主题是“向世界展示现代化的中国”。节目以中文进行,但有翻译在场,不讲中文的外国朋友如果愿意,可以用英文提问。如此不同凡响的观众加上两位显赫的嘉宾让我觉得这个节目会很不错。
录像开始了,伴随着振奋的谈话节目常规音乐及掌声,赵、孙登上了前台。台后的屏幕上播放了简短赞美的录像剪辑,配以两位高官的生平简历介绍。主持人是中央电视台的沈冰,以轻松的气氛打开话题,说他们两人的名字当中都有个“正”字。主持人担保这将是一个“无禁区的诚恳、坦率的交流”。孙、赵也重申了这点,说他们欢迎“坦率、诚恳的意见”,并说他们到此是为了真正的“对话”。我惊讶于他们在镜头中所表现的轻松与沉静,搭着二郎腿、抱着胳膊,象在等飞机。
沈冰率先向观众提问:“能否用一句话概括中国给你的印象?”我觉得这个开端似乎不太妙。怎么能将这么多坦率、诚恳用一句话表达出来呢?当然了,此类话题对电视节目来说不错。有很多观众居然满足了这一要求,用温和的句子形容他们的感受,如“一个快速变化的国家”、“象茉莉,高贵而富有力量”及“一个古老而年轻的国度”等。
孙和赵很早就设定了他们讲话的基调,表现出中国人在一般正式场合的谦恭:
孙:今天我们有很多外国朋友,包括一些大使。他们对中国有独特的见解,因为他们了解我们国家也对我们非常友好。我经常出国,回来后我都要自责。
沈:自责?为什么?
孙:因为有时候我发现外国对中国了解太少。作为主管文化交流的部长,我觉得自己在将现代化中国介绍给世界方面还做得很不够。
赵:我们的外国朋友都是中国问题的专家或者对中国了解很多,但大多数外国人与他们不一样,对中国了解很少。就拿我们去德国的经历而言吧:当我们问一个出租车司机他对中国的印象时,他说是个地域辽阔的国家,然后又加上一句,他对这个国家不太了解,对他来讲很神秘。
这是整个晚上不断被使用的战术的头一招。首先是奉承我们,将我们抬举得高于普通外国人,暗示外国人批评中国是出于他们的无知(“…因为他们了解我们国家,(所以)对我们很友好”)。最后用诚恳的谦逊博得人们对其艰巨使命的同情。是啊!要将中国辉煌的真面孔介绍给对中国颇有偏见的世界何其不易?这个浅显的战术在整个晚上居然都很奏效。
赵带来了他办公室编辑的几个不同文种版本的推销中国文化的小册子。他将小册子举起来给我们看,指出封面设计各不相同。他说为了迎合不同国家人们的口味需要给不同语种的小册子设计不同的封面。
沈: 您刚才提到给别人讲中国的时候要为对方着想。我记得不同语种的介绍小册子是由您出访所到国的印刷厂印制的。例如,针对美国的小册子是您在美国进行“中国文化之旅”时印制的。
赵: 是的。(他将几种不同的版本举向镜头。)这是法国版,由哈时特-菲力帕实(Hachette Filipacchi) 印刷厂编辑发行。那是美国版,由美国国际数据库(US International Data Group, IDG)发行。法国版的封面是一张照片及其黑白版的负片,这样显得非常醒目浪漫。美国版则比较简单,因为美国人欣赏简明的风格。你看,封面上有三个女孩,很漂亮,仅此而已。还有德国版,索性没有封面照片,你得翻开书后才能看到封面照片。
沈:为什么会这样?
赵:这和哲学有关。德国人认为第一眼不能看到事务的全部,因此他们将封面留作空白。
沈:让我们看看赵先生对这些民族差异的解释是否正确。(对向外国观众)您同意赵先生的观点吗?
外国观众6号:我认为赵先生对德国人太客气了。恐怕真正的原因是他们找不到合适的照片做封面。
主持人沈冰在此之前相当紧张。她的任务是顺利地推动话题,使得一切看上去自然而然,在坦诚对话的同时正面引导聊天的主题。现在终于碰到有趣、轻松的话题,可以做好的电视节目,于是她开始不厌其烦地挖掘。是否美国人都无忧无虑、透明、象小孩一样?是否意大利人都热情、富有艺术气息?当然了,法国人浪漫而多情,是吗?每次她都找出一个那一国的来宾,要求他们确认这类模板是否正确。通常对方会迟疑一下,然后模棱两可地表示同意。我四下回顾,可以看到人们脸上尴尬勉强的微笑。我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回避此类过于简单的模板,但是想到主持人为活跃气氛所作的英勇努力,谁能那么不解风情跳出来说不呢?沈冰不屈不挠的滋养着这个话题,得到越来越多似是而非、令人尴尬的回答,直到赵启正最后礼貌地对她说:“我想我们现在到此为止吧。”
赵启正接着提到国务院信息办公室对2000年报纸上有关中国的报导做了一项调查分析,发现有50%的文章是负面或批评性的报导,25%是客观中立的陈述事实,只有25%从正面报导中国。赵又采用了自我批评的手法,说这表示他工作失职,因为他没能让世界人民了解中国的真实情况。如果这是一场真正的对话,来宾中会有人提些明显的问题,如调查的标准是什么?谁做的调查?调查的客观性如何?对其他国家的报导,类似的比率是多少?当然了,同时期中国自己的报纸的新闻报导中类似的比率是多少?… 然而,再一次地,彬彬有礼的礼貌占了上风,没有人对此置疑。
赵在谈话中说道:“我经常得面对批评中国的外国记者和官员的提问。”
沈冰,以芭巴拉.斡特斯(Barbara Walters)式的小心探询接下去,“噢?您听到哪类批评呢?”
赵回答:“嗯,比如说,他们问我们是否教育自己的孩子。他们指责我们污染环境或者说我们经济发展得不够快,以及我们的穷人太多,诸如此类。”
这一手法似乎起到了作用。在整个录像过程中,“人权”这个词从未被人提起。不知怎么的,话题被引向2008年的奥运会以及向外国人交流中国现代化的积极一面。有人提到如何在海外推销中国电影:
沈:有没有人建议如何能更有效地将中国介绍给世界?
外国观众9号:我们讨论了通过许多渠道介绍、展示中国,但是我们忽略了一个非常有效的途径,即电影业。我现在从事这一领域的工作,我觉得这是个关键的途径。我在美国学习期间开始对中国感兴趣,通过看电影我了解了很多有关这个国家的情况。
沈:那么您是通过看中国电影开始对中国感兴趣的?赵先生说中国人通过美国的电影了解美国,但是反过来好像并非如此。(对向赵)您还这么认为吗?
赵:是的。实际上看中国电影的美国人很少,他是其中一个。他看上去是个观察力敏锐又充满智慧的人,因为看这些电影的确让人对中国的文化着迷。这样的人很少,我对他表示敬意。
当然都是些好话、恭维话,但是没有人提到中国政府对中国电影在海外成功的通常反应是在国内禁演,如张艺谋的《菊豆》和《活着》以及陈凯歌1994年的电影《风月》。
谈话就这样进行着。其它无伤大雅的话题被讨论着,小心的绕过屋里每个人都清楚的症结部位及敏感话题。赵对各民族的差异给出更多模板式的比较:“英国幽默象醇酒,需要小口品尝但回味无穷。美国幽默如同可口可乐,每个人都喜欢但是没有什么后味;德国幽默象威士忌,不是每个人都吃得消,但是会给顾客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似乎很喜欢这类对比。气氛非常诚恳、友好、快乐也很怪异。当孙家正告诉我们他们对外交流的基本原则是“自信、坦率、诚恳”时,气氛变得非常自相矛盾。这里是位居共产党权力中心的两个高官,如果要指责什么人对媒体实施严密监督,非此二人莫属。难道没有人觉得奇怪这两个控制信息的人一句也不提对信息的控制?正是因为媒体控制的这种强制性,使得观众中没有人提及它。
环顾周围的观众,我看到几个认识的人,中国人和外国人都有,我以前曾经在北京的各种会议及活动中见过。我记得和一些人有过许多热烈而受启发的谈话,当时他们表现了对中国状况的清醒认识和真知灼见。我甚至记得我们的许多讨论涉及到审查制度,所有的人对此都有很明确的看法。然而现在我们都在这里,坐在自己的手上,或者保持沉默,或者礼貌地提着建议,不论主持人如何一再不厌其烦地重复要求“坦率的建议和问题”。我们同意参加这一活动时有何期望呢?我们是如何成为这台滑稽戏里的外国台柱子,配合演出以传递这样一个再明显不过的讯息: “瞧!与我们的名声相反,共产党愿意坦率承认我们的问题,愿意就这些问题与外国人做公开的对话。”赵与孙一再声明这点:
观众:从文化的角度来看,我们是否应该通过文化互换与交流进一步增加文化的透明度?
赵:我觉得这个节目就非常透明、诚恳。确实,我们正反两面都应该给外国人看,这样他们能有一个有关中国的完整图画。
中国的哪些反面是我们可以谈的呢?从赵与孙那天晚上的话来看,很明显,只有三个安全批评带,即经济、环境和腐败。这些长期问题是中国政府因各种原因而选定在公开场合对付的问题。在节目的录像过程中,赵和孙几乎是自豪地提出这些问题来作为中国坦率、诚恳面对问题的榜样。
坐在那里看这场滑稽戏进行时,我越来越觉得不舒服。我脑海中的问题:“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挑战他们的虚伪?”慢慢变成“我为什么不站出来?”
那么,我为什么不说话呢?
回想起来,我自我斗争的心理活动大致如下:
如果我站出来说,我的中文是否能胜任?本来我就不是一个善于当众演讲的人,要是我让自己难堪,说得结结巴巴、词不达意怎么办?
更糟的是,要是我显得好斗而愚钝怎么办?毕竟,到目前为止气氛都是温和文明的。我是否真的愿意给如此阳光明媚的闲谈扔一颗炸弹?
而且,即便我们当中的一个跨越禁区提出坦率的批评,这些话也会被从节目中删去,有什么意义呢?
啊,人多力量不就大了吗?这些观众中有北京最显眼、最有影响力的外国人。如果我们都能发动一场小的媒体突袭,透过所谓坦率的掩饰揭示台上人的虚伪,他们能拿我们怎么办?当然,在中国相对平静的2001年不太可能对一群“外国友人”采取什么极端严厉的措施。
即便如此,最终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如果演播室真的发生没有禁区的讨论,提出他们试图回避的问题,录像便会终止,或者取消节目,或者至少将不愉快的片段扔到剪辑室的地上。最终,除了让当权者下更大决心不让此类事件再发生外,这类举动达不到任何目的。
而且,我的一些朋友是电视节目主持人,我很同情台上可怜的沈冰,走在看不见的钢丝绳上。为什么让她的工作更难呢?
还有一条是,坐在我身边的是我的老朋友,她认识孙家正。因为我是她邀请来的客人,我所说的任何负面的话都会让她难堪,不论她是否同意我的观点。试图做个英雄,我可能最终会成为一个无理之徒。
……
这样,赵和孙便有充足的余地划定谈话的范围、起止的界限及保存颜面的例子,巧妙地讨论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显得自己是完全新闻透明的斗士,不受丝毫置疑及反对:
赵:我希望他们(外国记者)能准确报导现实。例如,在中国许多人不遵守交通规则随意过马路。他们可以写此类事实,但是如果他们说中国没有汽车就不对了。我不介意外国媒体如何评论只要他们反映的是客观现实…
孙:我曾经和一些外国朋友交谈,他们告诉我对这个国家了解很多因为他们去过很多城市。可是我告诉他们,他们只看到事物的一个方面。我对他们说:“冬季到来之前,中国政府已经考虑到千百万老百姓如何过冬;他们是否能穿得暖吃得饱。因此,尽管世界上其他国家每年有超过一千万人落到贫困线以下,中国有一千万人脱离贫困。”这是个巨大的成就。但是我们仍然有三千万人面临过冬的难题。对我来讲,穷并不丢人。我们怎么能够改变贫穷的命运持续发展并享受高水准的生活?这是个涉及我们尊严的问题。我们不应该把短处藏起来。每天,我们的电视节目都在指出并批评各种不足;我们为什么不能坦率地告诉我们的外国朋友我们还有很多不足?交流实际上意味着交心。
……
中外媒体对话有一个特点因过于明显而很少被人评论。它是通常人际关系中使用的虚伪、欺骗、留面子等各种技巧的综合。是这样的:
如果我发现和另外一个人就某事意见分歧,但我坚信自己立场的正确性,我将考虑突出我们的差异,明确表明为什么我的立场是正确的而另外那个人的是错误的。如果相反的,我痛苦的意识到另外那个人说得有道理而我是不对的,我便换个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中国政府的策略便是换话题。
所有的政府,所有的人,都曾经玩过类似的把戏,用美国的说法叫“转圈”(spin)。但是在中国,这个手段应用的历史极为悠久,目前已经成了官方处理一切尴尬局面的常规方法。一个政府在阻拦对它的问题进行任何公开讨论的同时,默认这么做不能建立解决问题的互动,变得极端骄傲、极端窘迫 July 28 编织波波是我见过的最顽强地活在内心的人。(我真的好赞叹!)
我们同样是出去采访,我们这些俗人看到的都是具体的人、具体的事情,波波看到却是事物之间的关系、形而上的内涵。
比如我向他说:怎么办啊?我真不知道稿子怎么写,我只会平铺直叙具体的事情,用的语言也陈旧。
他说:你千万不要写事情,你要写结构。
我说:唔?结构?我就是不知道怎么结构啊。
他说:你要看到事物之间的关系。
我说:我不知道怎么把它们编织在一起啊。
他说:对,就是要那种编织感。
上邪,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去结构和编织。
昨天,大家在广场上聊了长长的一条路线上的城市。我是最无知最傻的。
唉,这世上幸福而痛苦的事情,是看到你周围萦绕着一群比你博学多知多见闻的人。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他们耐心地给你讲解,而不嫌弃你的白痴。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你还是没有网状结构的思维方式,没有天眼。
阿卉传了照片给我,说:
顺时针的话,属于是用右脑较多的类型
逆时针属于是用左脑较多的类型 大部分人的眼里是逆时针方向转动,但也有人看来是顺时针方向转动的。 顺时针的情况,女性比男性多~~ 逆时针转动的,突然变成顺时针的话,IQ是160以上!!!! 我是先逆时针再顺时针又逆时针……这很容易,可我觉得我的IQ简直是60以下。
July 27 最近 洪晃说:“我周围信教的朋友越来越多,就是跟不信教的聊天,也总有一个人说:咱现在缺点儿信仰。”
与以往“德艺双馨”评选侧重中老年艺术家不同,中国艺术家协会正在寻找德艺双馨的孩子。
四川都江堰划地修建了8所私人美术馆,8所私人美术馆的主人分别是张晓刚、周春芽、何多苓、王广义、方力钧、岳敏君、张培力、吴山专,8所私人美术馆将分别以上述8位艺术家姓名命名,建成之后将交由艺术家独立自主使用,权属归艺术家本人所有。
吴冠中建议取消美协,“什么一级画家,二级画家,全世界都没这样分的。什么大师不大师,我看全是废话。”“画家都要拍美协的马屁——我就给你说穿了吧!各地的画家都想钻进美协,有一个头衔,好去办展览。美协全国都有,画家都得通过美协这个口才能往上走。协会、画院已经成了他们的进身之阶。”
文联国内联络部的夏潮主任正在忙碌,听记者提起吴冠中的话,他不以为然的说:“文联怎么能取消呢?这话太偏颇了,他不了解文联的情况。”
负责接待媒体的文联秘书处董涛说,中国文联是“跟团中央、全国妇联一样的中央直属机关”,正部级单位,下设国内联络部、国际联络部、办公厅等11个部门,目前共有一百余位工作人员,“人数和其他部委差不多”。采访结束时董涛还送给记者一本约有5斤重的大书——《中国文学艺术联合会2001-2006》,封皮上写着“大团结 大繁荣 大发展”等几个大字,书里详细记载着文联这几年来的工作成绩。 文联秘书处办公室里的三四名工作人员,都表示已听说了这事。他们一致的反应是认为吴冠中不了解文联的情况。 董涛说:“会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单位。现在很多报纸上说,我们文联要把韩寒、李宇春等人养起来,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只是让他们进入这个行业团体。” 青年周末:最近郭敬明、韩寒加入作协一事,被媒体频频报道,你怎么看? 孙德全:郭敬明是申请加入作协了,我觉得作家加入作协,对作家自己是很有好处的。因为作协有很多的经验丰富、生活积淀深厚的作家,他们在一起可以相互交流,取长补短。 青年周末:作协每年都有什么活动? 孙德全:作协的活动很多。我部就承担着很多文学交流活动,比如组织了几批作家,到山东潍坊、江西赣州等一些新农村典型去体验生活,感受农村的巨大变化,为创作提供最新的素材。 青年周末:现在没有文艺大家吗?我觉得像张艺谋等人也很著名啊。 董涛:张艺谋是中国影协的会员,陈凯歌还是中国文联的全国委员。冯小刚和葛优,文联开代表大会的时候我们都能碰到。但是这些腕儿在文联发挥的作用,就不像以前那些老艺术家了。张艺谋他们在忙着拍电影,没有工夫来坐班,不可能来当一个副主席之类的领导。 中国国家画院院长龙瑞,一提起吴冠中“取消画院”的说法,立刻就发火了,“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没有画院 很多课题就做不了 青年周末:吴冠中先生说画院养了一批画家,你听说了吧? 龙瑞:这吴先生也是,越尊敬他,他还越来劲儿了。这又说到画院养画家了,他就是想把我们民族文化全搞坏了。说到这儿让人气愤。中国是一个泱泱大国,得有自己的主流民族文化。要都是个人创作,那不就成了一盘散沙了? 青年周末:现在国际上是按照市场来决定画家价值的,而不是靠画院。 龙瑞:是啊,市场把他捧红了,他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咱们的画院中,有很多项目、很多研究课题,是关于怎么发展民族文化的。它不是像西方那样,把画家都解散,完全靠市场来养活。那样的话,我们就有很多项目很多课题做不了啦!没有画院这样的机构,谁来组织?靠个人不可能! 我们现在有好几个大的国家项目。比如说现在由中宣部、文化部、财政部联合搞的“国家重大历史题材100年”,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在美术方面投资最大的一个项目,财政部拨了一个亿。是我们中国国家画院最早提出的课题,被纳入了国家项目中。 像五四运动、南京大屠杀、日本投降等等,这些不都是重大历史题材吗?美国白宫里都挂着南北战争之类的画,我们中国就不能挂?这些东西你泱泱大国能不做吗?就以为自己能画两笔、挣点钱就是最终目的啊?都像吴冠中那样,自己卖了点儿画,就牛气哄哄? 国家应该为画院投这些钱 青年周末:国家为画院也投入了不少吧? 龙瑞:前不久碰到一个中央领导,我还对他说呢,其实现在全国在画院里的画家,有国家职称的,加起来也不过2000多个,如果按照现在国家给的正常工资来算(他们自己在社会上卖画那不管),一级画家也就相当于一个教授,一年也就几万块钱。那么全国2000来个画家,全部加起来也就一两个亿不到,也就是修高速公路几公里的钱。作为一笔经费投入在文化建设中,怎么着,你有什么意见啊?文化是软实力啊!还是把视野放得广一些,不要以为这些年大家吹捧,你卖的画多一些,就了不得了?没有一个国家作你的后盾,你能卖成功吗? 青年周末:可能也确实有一些画院是“养了一群鸡,但是不下蛋”。 龙瑞:他说的这种人浮于事的现象也不是没有,但不能一棍子打倒一片。这些年来,如果没有这些美术机构做了这么多工作,我们的美术事业会更不如现在。你不能把这么多年很多同志辛辛苦苦做的工作都给否决了。 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说这话也不公平。你以前不也是这些机构里的?这会儿干吗对这些机构咬牙切齿的? 我们没有白拿国家的钱,吴冠中瞧我们不顺眼,我们也不跟这老头吵架,哪天当面跟他好好论一论!
July 26 琐事前几天,本大仙给冬冬分析了一下她分裂的星座人格,她一边点头称是,一边感叹说,人了解自己的方法越来越多了,但并没有因此变得幸福。
大仙我今天更衣的时候,翻开一本日本随笔==日本人的随笔通通都爱讲人生顿悟,但是乏味四了,读起来让人闷声耷目地烦恼。
不过,看到两段话,倒是可以对冬冬的感慨做个呼应。
其一,
提前教育--嗯,那也不错。还在幼儿园的时候就知道智慧的可悲,那是不负责任的。
(不过,我觉得这翻译有点模棱两可,它的含义应该是,让小孩子还在幼儿园的时候……) 其二,
琐事 为了人生的幸福,必须爱日常的琐事才行。也就是必须爱云的光彩,竹子的摇弋,群雀的喧声,行人的面面相觑,才这些诸般日常琐事之中感到最高的甘露之味。
为了使人生幸福……但是,爱琐事者也必然为琐事所苦。跳出庭前古池之蛙也许带来了百年之愁。芭蕉的一生是享乐的一生,同时也是人所共见的受苦的一生。我们为了莫名其妙的享受而乐,也就必然为莫名其妙的享受而苦。 为了人生的幸福,必须为日常琐事而苦。云的光彩,竹子的摇弋,群雀的喧声,行人的面面相觑……必须在许许多多的日常琐事之中感到下地狱之苦。 July 23 紧张我对峙着自己。
这对峙持续了足有一周。 马上就到deadline了。 这时候,我翻看上一期的《生活》,看陈冠中为john fung的摄影配的文字。陈说他,总是在香港街头闲着、逛着、流浪着,拍下一些闲着、逛着、流浪着的人,这时间持续了很久。 看世界的欲望,其实是在于寻找自己。或者,是痛苦与困惑在为这种行为打底。
“自己”是一个诡异的东西,有时候,它会把你吓一跳,有时候,它躲得无影无踪,愈追寻愈迷失,有时候,你准备放弃,它不期然地出现…… 在云南遇到一个小姑娘,她被全班同学欺负,所以她只要一挨着学校的板凳,就拼命地抄写书本,直到放学。她用这个行为将自己与世界隔离开来,或者说,缓解内心的恐惧与焦虑。 写稿这个事,事实是,你一紧张,就失去欲望。没有表达欲的写作,就像是体检时非让你去排泄一点……
所以,干嘛要弄得这么紧张呢?--狒狒说。 就是啊! July 22 隧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山西、河北之行把我的云南印象全给推没了。
我每天都趴在时光隧道的入口处发呆,就是爬不过去。
昨天,接到了一个短信,短信内容:好朋友是梦,谁都惦记,好朋友是金,永久灿烂,好朋友是缘,一生相牵,好朋友是路,越走越宽,好朋友是福,吉祥无边。
如果平常收到这种短信,我不但不感激,还觉得无聊。但,它是拉茸丹增发过来的!
丹增是我们在香格里拉包车,认识的一个藏族司机,他一个汉字都不认识,所以,勿庸置疑,这短信是别人念给他听了之后,他才发过来,而我回复给他的短信,他势必也是要去请教那些懂汉文的朋友。
丹增曾经是一个喇嘛。他总是羞涩地,带一点惭愧的笑容说:“我一个字都不认识。”
丹增10岁出家,没有成为国家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受益者,但从他出家到25岁还俗,跟着老喇嘛学了15年的藏文,因此他说的“一个字都不认识”是不成立的,不过是不认识汉字而已。
丹增还俗的目的是想当一个司机,这个愿望之后2年内在实现了,不识汉字给他从事司机这个职业带来了一些不方便:他不认识满大街的汉语招牌,尤其是对于司机来说特别重要的那些道路指示牌、警示牌等等。所以,他有时候就需要我们这些乘客来代他识道路上的汉字。
在云南的藏族聚集地,藏语的传承在数十年之内主要都是由喇嘛来实现,现在开始逐渐地有一些双语学校,但更多的还是与汉族地区无异的教育。
人一多我就觉得,单向街不象单向街了。
当分众传媒之类的传媒四处开花时,几乎没有遭遇任何来自民众的抗议--大家不觉得是被扰了民,反而觉得是高档社区了。
July 21 后悔
小然的可爱之处诸多,之一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看到她在博客上,引用某小说中人物经历来升华自己当下的人生选择,这选择包括男人、事业、城市…… 按她自己的说法,就是要活得很用力、有依据、振振有词。 这其实也是大部分人的状态,对自己的选择都一定会在内心里自圆其说,否则,情何以堪呢? 然后,看到姬十三同学又发表了一篇文章,讲“后悔”。 观点: 1负面结果由两种行为导致,一是作为,一是不作为。作为了的人总会比那些不作为的人更后悔。 2.如果两个人都作为了,但作为之后的结果离预期值的接近程度不一样。结果更接近预期值的人肯定更后悔。 not just you
虚耗了几天,我终于今天才把我那颗一写稿就焦躁不安的小宇宙稍稍镇住。这有一部分得益于电脑里存的数码照片。 话说,我曾经觉得,旅行的时候带了相机,就跟带了个大功利心似的。见到什么,第一反应都会是拿出相机吧嗒吧嗒狂拍一气儿。但现在我发觉,如果您老人家不是去旅行而是要写稿、甚或是写博客,最好还是随手带相机把您遇到的每一个路标、或者导致您心动的人、物、事拍下来。这世界上,比人心更不可信的是,人的记忆力。
然后我又看了一遍我在汤堆相处了两天的老老少少。 老老是孙诺七林一家。虽然我在他们家被跳蚤咬得遍体鳞伤,一个星期以来都以不停挠痒的丑态示人,但他们柔和地接纳我们,就好像歌词里唱的那种情感:欢迎你,远方的客人…… 少少是村里的小学生们,虽然小朋友都是一样地可爱,但我还是要说,在一个和谐自然村里成长起来的小孩子,要比城市里的小孩单纯美好许多。这种美好,当然不是封闭与物质匮乏所带来,而是来自村里人与人之间的友善共处。
我老想起一个小男孩。 想到他,会想到“大气”这样一个评语。 他读三年级,说他想当作家,但是,当作家也是要写自己家乡的黑陶。我虽然不怀疑他说那话时的真诚,但我当时很怀疑这是被教导出来的情感。 放学了,他陪我一起走,一路上问我,你懂藏文吗?我教你。然后他一路上叽叽咕咕地教我说一些我三秒钟之后就忘个精光的词。 他们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你们给我起一个藏文名字吧,果然马上被他们想到的又是“卓玛”,我心说:天啦,世界上卓玛太多了,我不要挤进去。然后,我就厚颜无耻地,让这帮幼齿叫我笑意姐姐――嗷,我竟还没有长出勇气来直面阿姨这个称呼。 我要离开汤堆的时候,去向他们告别。因为和好些小孩都相互有情意,于是,无论是我还是他们都有点依依不舍,但大多数孩子都不说话,唯有这个小男孩,说:“你要走啦?”我说是,然后也不知道作何表示,就半尴尬半不舍地站着。那小男孩沉默了一会,象下决心,又象做了一个决定,大声道:“那你走吧。”然后,我如得赦令一般,“我走啦!”就走了。 我这优柔寡断的天秤,竟还被一个三年级小孩给果断了一次。同时,还想到,他长大之后,与人之间的感情状态,绝不会是黏稠的。
我不是没有想过,就是,我回来之后要给他们写信,邮寄东西。 但是,我有所牵挂的不只是一个小孩。 我这个所谓的笑意姐姐,怎么去对接那小小的、弱弱的一群小心灵? 我又畏缩了。还有,很想过几年再去看看他们,但不知能不能看到,这些小孩子在读5年级的时候,就必须住校,走很远的路。我们在公路上行驶的时候,常常看到背着书包的小孩走着,拼命向过路的车招手,希望能搭乘一段。
于是,我虽然惦记着他们,但我也大约就只将是远远地偶尔惦记一番了。 我原谅自己的方式,是想说,not just you。我这近30年的生命里,遇到了不知几多好人,我每次都对自己说,要与他/她永远保持联系,但事实证明,我太懒散了,懒得去经营任何关系,不光不经营,就算是心里牵挂,也是懒得去联系。这条个人性格法则几乎对应于任何人。 所以,这些让我想念的藏族人,我大约也会永远地不能再见到你们,或者不再去追踪你们的任何消息,但,not just you…… July 20 虚耗几个月以前,我曾经猛灌了几天“张五常”,记得,他把一些人性弱点之类的东西也计算进了经济成本。
我这两天,又处于写稿前的虚耗状态。
这也得记入我的人生成本。。。
明天不能再虚耗了--每天我都这样想。
这两天,我都使劲地想从时空隧道爬回云南,该死的,我想起来的第一件事情,总是--听到一个喇嘛唱:“你这该死的温柔……”
嗷,我当场疯了。
July 18 直觉这次北京周边四日游,让我被自己的直觉吓了一跳。
小时候,我常常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是个直觉很强烈的人,但是,这种直觉被证实的感觉对一个小孩来说,是一件恐怖的事情。潜意识里,拼命地抵抗。
后来,越来越长大,也不知是不是对自己的直觉过于抵抗与否认的原因,直觉渐渐变得不好了,我想,那可能是因为小孩有天眼。大了,就凡俗了呆了。
但,前天,我被自己吓了一跳。
事出尴尬。14号早晨,我们从山西的一个小镇出发回北京,之前我们已经在山西与河北转悠了3天,一辆车4个人。出发前吃了一顿脏兮兮的早餐,别人都没事,就我走到半路肚子疼得冒冷汗。同行的坏小P孩刘狰一个劲地跟我说:你千万别想,千万别去你想你肚子正在咕嘟咕嘟地疼。。每当我好不容易分散了注意力,他都要提醒我“千万不要去想。”
不过,后来,他们总算良心发现,帮助我分散注意力--就是我们来讨论星座!
结果,就出现了:
我对CW说,你是处女座吧?
他一惊:那是几月?(他身为一个4、50岁的中年男人,不知道星座)
我说:9月吧!
他说:是。
我说:我觉得你是9月中下旬。
他说:我是9月21日。
我说:我们来猜GY的生日吧。(GY是另外一个车上50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说:几月?
我说:射手座,12月。
他简直惊呆了。
我说:他还偏水瓶座。
他说:他是12月25日。
我又说:MJ不知道是几月的。(MJ是另外一车上39岁的男人)
吃饭的时候,我对MJ说:我很难猜你是几月的,但我觉得你是两个季节相交处出生的。
MJ说:是。
我说:春夏相交处?
他说:是。我是6月,两个星座相交处的那个日子出生的。
众人惊呆!因为这三个人中,有2个是我刚刚认识,相处3天多一点,另外一个虽然见过,但也是粗浅的认识,并不了解。
这事儿挺怪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个小时直觉突然恢复得那么好。大概是肚子疼,神经就变得敏感。
这个事情给我信心--
以后说不定我真可摆摊儿算命,哇哈哈。
还有就是,谁要是悄悄作坏事儿,我的直觉会侦破的,嘿嘿。
July 16 蜜蜂晚上,查带我去看了云门舞集,然后我们去了日坛公园的小酒吧,喂蚊子。
从我们走出保利,一直到我坐上出租车跟她告别,都是我在不停地说话。
我极琐碎地描述了我的四天环保行,概略地说了云南行。
她认真地听,我则是极力地影响她认真听我说话--比如我只要看到她的眼睛稍微有些犯困或者走神地眯缝,我就增强音量、身体晃动、夸张表情……把这些天的所见所闻所感,一股脑儿倾泻出来。
所以,坐上车回家的时候,我就觉得好累,觉得我这些天都会懒得去跟其它人再细述这个过程,甚至都懒得跟博客上写了。我又想,我怎么每次见到她,倾诉欲强烈膨胀,不share,勿宁死,非得把自己坦白到跟个透明的蜜蜂肚子似的,才罢休--我突然莫明其妙地认为,在太阳光的照耀下,蜜蜂肚子就会变得透明。
坦白完成之外,我才能松下一口气,觉得实现了透明,然后我就可以跳跳跳地再奔去别处,寻来新的蜜把肚子抹得不透明……
今天看云门舞集,感受还是先记一下吧。
首先,我第一感觉是,林怀民家里一定收藏了许多武林秘笈,瞧那些舞蹈动作,大部分出自太极。还有瑜珈,甚至有一个出场动作仿佛来自京剧。而演员半闭目,又让它非常有宗教色彩。
第二,男主演和女主演的表演,可让我见识了真正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活的”,一个死细胞也没有。灯光照着汗津津的身体,十分美。主演就是主演,待次主演们出来的时候,你就觉得那是凡人在舞蹈,而主演是仙姿翩然。
第三,美的不光是单个舞蹈演员,还美在组合。如果把整个过程拍下来,一格格地去看,每一格都象一副精心构造的画面,讲究均衡,疏密、虚实之间的呼应,追求美感到了一种极致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第四,从群舞里,常常能看到“风”。我觉得林一定细致地观察了不同形态的风吹过柔软白布、水草的景象,他是以极科学的态度,用人的身体模拟再现了风。
第五,这场舞蹈名为水月,我觉得,有点万物生长的意思,因为只有大自然里面,生命向外延伸的时候,才会是这样柔韧。演员的舞姿都好像春花绽放。
第六,这是一出非常静的舞蹈。这么多年的人类生活,我几乎已然丧失大部分的直觉体验,理性象茧子似地结得厚实,这真让人丧气。于是,我从一开始,就不停敦促自己去回想云南的那个安静小村庄。
第七,这次的观赏里,我有一个幸运的意外。中间阶段时,我的眼睛突然疲惫,发花,因此我看演员的舞蹈时,眼睛里就多了一些幻影,虚虚实实,象金色的气场笼罩,凭空添出一番神秘而神性的光辉。我暗喜,阻止自己去揉眼睛,尽量保持眼前发花的状态,看至结束。
第八,林怀民开场的时候,说,如果你身边有人拍照,请温柔而坚决地制止他。众乐。我想,这一定是他的行为方式。结束之后,他出来见他的几个朋友,却活泼如小猴。
第九,今天有我们大家都喜闻乐见的阿城也去了,他坐我斜前方。我在观赏途中,情不自禁以他为楷模。比如,林怀民开场那番话逗笑大家时,阿城一直静默。我想,其实看这出戏,需要你在之前花好一些时间让自己静下来,放空心绪,方能与演员共同步入祥和的境界,应该象阿城那样,稳稳当当,定如石,不作轻佻草。结束之后,人都散场了,瞿小松应林之约在大堂等待,疑惑:我们后面还有节目吗?阿城逗他:还没演完呢,还有下半场节目,你怎么能走?再后来,他们拍照,其他人都笑笑地对着相机,唯有阿城木着脸,毫无表情,那不是冷漠,而是,没有表情本来就是一个人最自然的表情,他不装那种凝固的笑容。林要求阿城与他合影,并得拿着烟,阿城应了,于是,见林食指中指夹着烟,非常潇洒地、自然而然地作出一个POSE,阿城木木地站着,烟竟然是夹在小指和无名指之间。唉,这小小几个细节,便可看出,谁刻意谁随意,谁自然谁社会无意识,但是,舞蹈艺术本身就是刻意的肢体语言。阿城的老婆非常端庄沉静,几乎有些冷,让人觉得,这两个人在一块生活,真是水与水的交融。
第十,撇开它那终极悲观、镜花水月毕竟总成空的终极主题,我在这场演出里看到了许多向往。 July 10 丰富昨天,飞机从昆明飞北京,竟然到降落到天津机场。在机舱内欣赏天津机场近2个小时。学过法律的XD同学总算第一次显得学过法律,他说:这属于非法幽禁。
飞机从天津起飞,降落在北京--飞行时间比飞机在北京机场徘徊的时间短了不是一时半会儿。
这一次出行,收获颇丰,非常想絮叨一番。
而且,同行摄影师每每帮拍一些照片,传到我的电脑时,都会皮笑肉不笑地说:这还不得发博客上去?
想,我们家粲然,每次都尖声哼气地恐吓虫子:我要把这个事情写到博客上去!
但明天一早,兄弟我又要爬上车,绕着北京颠4整天。上邪!
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身体内两个自我疯狂撕扯。每次都这样,天秤座,哼!但几乎都是,这场架打得天昏地暗,精疲力竭之后,认为,哪个选择都行。
这段时间简直是中了出差运,从澳门回来没两天,就去了云南,从云南回来一天,就又要出门。
都是很好的经验,但是--
我总算体会到噎死的感觉了。
PS:今天在家第一次看海贼王,才发现,我2年前得的一个小小生日礼,后来又被粲然给碰落在地摔坏的,竟然就是那只可爱的乔巴。
这番邂逅,还真有--乡音无改鬓毛衰的经世感呢。
July 06 幸福在香格里拉附近的汤堆村待了2天,过了一夜。
被跳蚤咬了许多包包。
风景是很好,尤其是夜里出来看到漫天闪烁的星星,震撼不能言。
但最愉快的还是,和小朋友们待了2天,客串了一下乡村教师,教他们说i love you……这些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小孩子,求知若渴、纯净可爱。和他们在一起,挺幸福的。
如果没有跳蚤该多好。
July 03 中甸在登上昆明到香格里拉的飞机之前,我提前爆发了高原反应。
一则是这两天太奔波,又没有休息好--客栈旁的迪厅2点多安静下来,偏又有一个女孩在楼下哭喊自己失恋的痛苦,良久。
二则,很可能是自我暗示的提前感应。
其实,只有一丁点的高原反应,几乎可以被忽视。好笑的是,是我冻得要死地快步走到三楼去加外套,并不觉得累,但竟气喘如牛,如此才令我意识到,我是在高原。
出机场,遇到一个健谈的名人:是拉我们去旅店的司机,跟我们说:“我在网上很有名的,不信你们去网上查查。”他叫麒麟旺堆,我查了一下,果然还挺有名,赫赫。
中甸机场很美妙,群山围绕。
香格里拉镇子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饭店的一个小女孩眉飞色舞地告诉我们,千万别跟包车司机讲价,他会在半路宰死你,吓得我~~
美妙大约在于从一处到另外一处的途中风景。
明天出发去一个名叫汤堆的村子,会在人家家里住几天。然后出发去梅里雪山。
这世界真奇妙深夜一点半的昆明。市中心的客栈。客栈的大露台上。
也是能看到白色的云密布。
我和xd各守一张桌子上网。AD一个人默默打台球。dt的电脑不能离开电源,闷在室内上网。
昨天是黄家驹的忌日,mulder推荐了他的《光辉岁月》。BC推荐的CLOSER在夜的空气里很动听。
小豆过生日。
我被蚊子咬爆炸了。冲进屋去换了长裤和球鞋。
TM的伞和蚊香被我无意中装进包带来,正好。
July 02 云南同学们,我去云南小山村了,大约一个星期后回来。
有事发短信。
没事就给我发短信^_^--人在旅途,更期望被人惦记,细细。
个么,我在旅途中,最喜欢跟小熊短信,因为小熊彼时最贴心了!贴心得都不象头熊。
ps,有熊特征的是如下--伊离开MSN的时候,留下一句话:“游戏去了 88 同学们再见 你们对我说:老师/主人再见 我冲你们微笑 转身 离去 留下倩影 让你们回味 撒油那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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