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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0 老年最近总看到跟银河李老师相关的报道。
印象里,银河老师最爱说的一句话是:那是他(她)的自由。然后我今天看了银河老师写的一篇文章,终于了解她产生这种自由观的思想基石,那就是银河老师她老人家每隔一个月就会从红尘中惊醒一次,感慨人生之须臾--不过是宇宙中一个不知名星球上的渺小人物,不亦悲乎又何苦来哉?于是银河老师在极其终极的悲观主义石头上开出了一朵自由主义的花。
我看了之后就很害怕,我害怕的原因很肤浅得令人不齿:我发现我所产生的自由观与银河老师的思想基础是同一个出发点,而女学者银河老师是不美的,没有魅力可言的。我由此便惊恐于自己既和她想法一致,那我会不会也长出一副可憎的学究面孔?
可是,我既然还会产生出如此此肤浅的想法,那又说明我大约离银河老师远了一步,便稍觉安慰--sigh~我这想法真是幼稚得可怜可笑。
今天“野游白洋淀”后回家,打开邮箱收到一封老先生的来信:“齐天大大圣小姐,我已到达巴黎,即将去地中海度假,然后还要到柏林一个月,9月回上海。”怎么会想到修书一封知会我有关他的行程呢?
便回想起他去巴黎之前还打电话过来问我需不需要托他带什么东西给我?其实,只是两面之缘的采访对象,却给我恁多的慈爱。我所受的这种慈爱真的很多……念我初次参加工作,便带着惊惶失措选择了一个单与老先生打交道的工作--有一年多以来,虽然在新闻媒体,但社会上新鲜人与事都是我的私生活私趣味,老年人和陈旧的往事却成为了我的工作内容。实话说,要赢得老年人的爱着实是件简单的事情,如果你也爱他们的话,那么就一定能获得回应。不像年轻人之间的爱,总是在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之间痛苦挣扎,几多无聊。
一生二,二生三……我所爱戴并给予我慈爱的老人们的脸一张张出现。因为他们老了,老了便意味着临近死亡,而且我也的确在2年的时间内经历了几个好老先生的离逝。所以我不禁开始在脑子里给自己描述一些画面:有一天,我正在喜气洋洋地干嘛干嘛,突然有人无意中告诉我说某某老先生去世了,我便表情一呆,奔到一边,眼里涌出泪来,然后别人来问我话,我就喃喃地絮叨那位老先生的好以及对我的好……然后,一边想我就一边觉得自己该在此时就落下眼泪来,一边其实没有被自己煽情成功,一边在心里抽自己:快别这么想了,人家活得好好的,你想这些真是太不应该了。
然后我就找了《论老年论责任论友谊》来看,看到一段话,对于消除人类心中的恐惧感颇有教义,有理也罢,自欺也罢,不过这样想是挺好的:
只有少数人才能活到老年。如果一个老年人活了一辈子还不知道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那么他肯定是一个非常可怜的老糊涂!死亡无非有两种可能:或者使灵魂彻底毁灭,或者把灵魂带到永生的境界。如果是前者,我们完全无所谓;如果是后者,我们甚至求之不得。除此之外,绝无第三种可能。如果我死后注定是或者没有痛苦,或者甚至很幸福,那么我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今天又看了一集《西游记》,虽然六小先生令我失望了,但他扮演的孙悟空实在太是人神兽合一了。孙悟空可以说是世间最有自由意志的形象,对唐僧却又最是愚忠无比,令人扼腕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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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另一则说起--
前天,我在报社闲着无聊翻看BQQ上的讯息,发现有一条留言说本报读者某某读了我写的某篇人物访谈之后请我回电话。我回了电话过去--哈哈,同学们,我要当媒婆了!
我采访的那位先生最喜欢跟人说的一句话:“谁都适应不了我,所以我至今讨不到老婆。”我也把这句话写了进去,没想到它还真会导致浪漫的读者姐姐打来电话痛惜地说:“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没有老婆呢?”接着,吞吞吐吐地委婉地表达了想嫁给他的心愿。
所以,啧啧,各位老师,瞧瞧,接受我们的采访是一件多么有利可图的事情吖,连终身大事都可以顺道给您解决了!
不过,故事男主人公还在外地出差,待续。
话说今天我正在家里地板上坐着看一部闷得不行的片片,突然电话响起来。听声音是一个20岁左右的小男孩样儿的女孩。
-啊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我头脑中马上盘旋出上述那个故事的女主角)没事你说。
-我不知道您的名字。上次丰联的聚会上,留下过您的电话,可是只有电话,没有名字。
-啊,那是2年半以前的事情了啊!
-是啊,您现在好吗?
-挺好的。
-工作还好?
-还好!
-那生活上呢……呃……有没有“男”朋友?
-啊哈哈,我不是拉拉!
-啊,您不是啊?
-我上次就是去玩……
-你不歧视拉拉吧?
-不歧视不歧视!当然不会!
………………(后面的寒暄客套不提)
追溯一下:2年半以前,同学猪姐姐做一个有关同性恋的毕业论文,有一次,丰联广场的一个酒吧里举行一个拉拉聚会,猪姐姐要去做调研,我和MJ屁颠屁颠地跟过去看热闹。那是我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拉拉。去之前,我们贱嘀嘀地想:“哎呀,要是被拉拉看上了怎么办啊?”
其实,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拉拉群体中受欢迎的,要么帅气逼人得把男生都比下去,要么妖媚动人得让我替男同学可惜。所以,才没有人看上我们呢,糗死。
当时的主要活动是举行一场婚礼,“男方”是一个具有中年成功男人气质的中年女人,女方是台湾的一个嗲嗲美妇。据说台湾美妇并非拉拉,但她婚姻不幸,然后“男方”对她特别地好,以至于……
然后还有一个捐献活动--就是从那以后,我对同性恋群体很有好感,她们是社会上的被猎奇目光盯视的异类,可是她们却还想着要做对社会有益的爱心活动。
从那个酒吧出来,我有好半天整个人都木木的,因为从来没有见到过现实中的同性恋,没有想到一见就见到了一大群,女人跟女人搂抱在一起,说腻人的话做亲昵的举动……这些毕竟超出了我的经验范围,我想一想竟然有点恐惧得发抖。
不过,事后回想起来,记得她们大部分人都是特别阳光的,看不到明显的阴影,让我了解,同性恋根本不是异类,就是我们身边的普通人。
然后,就是今天晚上这个电话了。
我心里充满了肤浅的惊奇与快乐,一则是断线的时空突然被一个电话串连起来,真是奇妙。二则,有拉拉打电话给俺耶,试问我认识的同学们有几个受到过这种待遇?哈哈。
于是,我很可耻地连忙四处发短信闺蜜们,并且迫不及待萌发写博炫耀的欲望,如剑在弦不得不发地扑到电脑前,怀着激动得意的小心灵打开电脑……
可是,我,猪姐姐,MJ同学都自得得过早,当我们分别得知对方都在不同时间接到了该拉拉小朋友的电话时,纷纷萌发了小小的失落感。mj同学更是悲愤地说:“我还以为只给我打了,害得我还写了个博吹嘘,太花了,这个拉拉,气愤,那也不能随便拉一个,简直伤了老同志的心……”
然后我分别与她们探讨了一下这个小拉拉的心理。我还问了小拉拉说你们那个聚会还在聚吗?她的回答是还在聚的。那么应该就不缺少生源呀,怎么会想到我们这三个几年前的故人呢?小拉拉一定郁闷坏了,连着打了三个电话都落空。不过,怎么就能随便给陌生人打电话,问是否愿意交往呢?这这这也太随便了吧。不过小拉拉告诉我说她的名字就叫随便。我汗~~新时代的小孩,果然心态开放。不过,我一点都不讨厌她,对她充满了好奇的心理……我这算不算可耻的猎奇?我发誓,我一点也不歧视拉拉。
呃……顺便想一想,我喜欢的女生可多了,我到底有没有拉拉潜质呢?嘻嘻……
mj同学关于此事的博--
几年前,我去过一个拉拉聚会.要解释一下,并不是我喜欢女人,那次是和另两个女朋友去的,她们一个是写论文研究这个的,另一个和我一样,是去看热闹的.全场只有我们几个,不属于这个团体,纯是好奇.
当时我有少少的沮丧,因为没有拉拉看上我啦.被男人看上没什么可炫耀的,被女人看上才有成就感!成就感!!!!人活着难道不是为了自我实现麽?拉拉喜欢的要么是很帅很阳光的,要么是很媚的,像我们这种没有特点\没有姿色的,只好做壁花了. 虽然有过女人喜欢我,但完全是因为这个博客,这种喜爱是建立在灵魂领域的,比如某篇文章让她们想起了她们前男友什么的,和肉体无关.可是我多希望有女人喜爱我的肉身,而不只是轻飘飘的灵魂呀. 这贪婪的欲望居然快要实现了.三年过去了,今晚我接到一个电话,居然来自那个远得已经要忘掉的聚会!一个拉拉要和我约会!我已经被这个消息快震到晕过去!上帝呀!居然有女人能看中我这没有一丝帅气和妖媚的沉重的肉身.不是因为看了我的文章,而且过了那么多年!这说明什么?说明我飘乎的身影一直萦绕在她的心间.不过我也怀疑她可能给所有与会的人都打了电话,但是为了多自我麻醉一会,这个假设在这里不成立. 我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粲然,她没有用震惊\骇极\羡慕\流口水表示对我的敬佩,我觉得很不满足.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能被女人看中,值得纪念的一天! PS:一直有个疑惑,我觉得同志比异性恋更好找才对,不应该在陌生人中寻觅的.比如我,不可能对一个认识的异性表白,怕丢脸.但对同性应该很容易,尤其是女性之间,怎么表现亲热,勾脖子\亲脸,都不会有人怀疑的,这种日常生活中培养的感情难道不比陌生人更有基础吗? 猪姐姐的--
加班加得昏头胀脑之际,手机突然响了,号码陌生,然我有那样多的社会关系,其中一种叫客户,不接不行。于是我接了,一个还算好听的女中音,劈头一句,你可能会觉得有些突然。我就愣了,这肯定不是客户呀,莫非是从哪里转弯抹角弄到我手机的XX产品的推销员?有一点烦,心说,大姐,卖什么你就赶紧直说吧。然她很礼貌地解释了一下打电话的原因之后,却说出更让我大跌眼镜的话。原来我们是在两年多以前的一个特殊聚会上认识的,之所以特殊,是因为那是女同性恋者的聚会,我的毕业论文写的是互联网对同性恋族群身份认同的影响,故参加了不少大大小小类似的聚会。她很直接地问我是不是拉拉(注:女同性恋者的别称),我赶紧解释说不是,当年是以研究人员的身份参加聚会的。她又问,那你研究这个,应该不排斥我们,能够接受我们吧?我说当然。她松了口气,说那以后可以约一起玩吧?这种情势下当然不好拒绝,只好用外交辞令作了肯定回答。我谢谢了她的问候,并且小心地等她挂了电话再挂机。以前我是不注意这个细节的,后来看到一篇文章,说这个后挂机也是一种礼貌一种体贴,于是就一律等人挂了电话再挂。
挂机后我正在琢磨,拉拉社交的方式也不少,除了朋友圈相互介绍结识,同性恋酒吧、同性恋网站还有各种聚会都是结识新朋友的途径。她找出两年多前的聚会留下的联系方式打电话,实在要算一个特别的蹊径。大概得别的途径都没有了,才这样贸然地去拨打一个个陌生电话的吧?再说,跟彼此都不再有什么印象的陌生人说话,得有多大勇气呀。正胡思乱想呢,烘烘短信驾到。告曰,两年前跟我去参加一个同性恋聚会,留下了联系方式,一个小拉拉给她打电话料。这下我想起来是哪次聚会了,那次聚会规模还不小,来自上海和台北的一对拉拉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台北的拉拉并不认同自己的同性恋身份,她说自己是异性恋,儿子都上大学了,离婚多年。她陪另一个拉拉去见上海的拉拉,上海拉拉看上她了,穷追猛打之下她接受了。除此之外,我还真对别的人没多少印象,也忘了给谁留联系方式。做完工作上MSN,在家办公寡了两天,高强度的工作,我实在需要看看人,哪怕看看人的头像也好。烘烘在线,说起这事,她问还有谁一起去的?我说是孟静。她便去问孟静,没想到孟静也接到了电话。哈哈,真好玩啊。据我所知,那次聚会的主办者都换了手机号,别的拉拉朋友也都换过号,说不准她一圈电话打下来还真找不到几个人。如果只找到我们三个,还都不是同性恋,不知道会不会有些失望呢?
在那一系列聚会中,一个拉拉曾经对靖宝展开过追求攻势,靖宝察觉异样后赶紧疏远了。我在一次小规模的讨论会后也被主持人告知,坐在我身边的刚从美国回来的拉拉打听我来着,得知我不是拉拉后很郁闷,说不是拉拉的来参加这样的聚会做什么。写完论文,渐渐远离了这个圈子,虽然那时结识的朋友直到现在还有密切联系,QQ上以前深访过的人郁闷时找我倾诉,我也会耐心地劝慰。当面临着生活、工作、婚姻、家庭等等更需要大量精力投入的人生问题之后,当阶层、贫富差距、社会保障等等更宏大的社会问题占据了我的大脑之后,对于同性恋问题的关注已经远不如写论文阶段那般投入。此外,在研究她们的过程中,我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无法接受来自同性的感情的,如同和男性保持适度距离一样,对于拉拉我也保持适度距离。如果,打来电话的拉拉真的约我出去玩,还真的象陌生男孩约我一样让我伤脑筋呢。
正写着,烘烘给我孟静的链接,汗哦!我咋就不能象孟静那样兴高采烈而轻松呢?保守的观念是不是让我活得有些沉重呢?明明害怕去赴约,却还礼貌地表示同意。什么时候我也戴上虚伪的面具?开始学会善意的谎言? 忧郁型心灵结构康德老师说:
一个属于忧郁型心灵结构的人,不大关心别人是怎样判断的,别人认为什么是善或真,她在这方面依靠的仅仅是他自己的看法。
我心想:一?原来我是忧郁型心灵结构的人。艾未来说:让自己成为一个拥有原始的良知,朴素的快乐,理性的光泽的社会人。
康德同学又说:
一个具有活泼的心灵结构的人,他的欢乐是开心的和生气勃勃的,如果他不高兴的话,他就会不满意。被人的快乐使他惬意,而别人的烦恼则使得他内心不安。
我又心想:一?原来我也是活泼心灵结构的人。
康德同学又又说:
一个属于激动型心灵结构的人,他认为他自己的价值和他所有的事物和行为的价值,都是由于他能触动别人的目光的那些姿态和外表的缘故。
我心想:噢,我不太属于激动型心灵结构的人。不过,我也是以物喜以赞乐以毁谤苦……常常为了自己没有达成别人的心愿,而没有必要地无比痛苦。
譬如,我有一天贴了一个俞敏洪的笑话,gee姐姐问我是不是最新的新闻?我无法回答她。然后有好一会儿我还挺难受的,责怪自己从别人那儿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不问清楚。这完全就是一种自虐!
康老师其实跟星座大师有共性,我看任何对星座的描述也是都能看出自己的性格来。
不过,我决定,我还是做一个忧郁型心灵结构的人吧,这种似乎比较跩。
hug我记得我以前在杂志上看过一个“活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国外的。
主题是“拥抱”,说人的身体会有“拥抱饥渴感”,然后主动或者无意中来参加这个活动的人,都互相紧紧拥抱在一起。
我读过之后,第一直接反应是:和陌生人拥抱,好可怕。第二反应:有点悲凉,有种天地以万物为刍狗的感觉,它把人类的脆弱直接地、赤裸裸地呈现出来了。第三反应:其实也是挺温暖有趣的一个事儿。
偶和偶们家女同学,基本都有点过敏,说得好听点叫精神洁癖……这一点,我们家gee和咚咚肯定最有同感,嘻嘻。
xdjm都晓得,咱们家有个特别热爱拥抱的同学,每次吃完饭之后都要跟每个人分头拥抱一下再分别。当然都是轻轻的,礼节的--我实际上是有些敷衍的.因为总是摆脱不了轻微的困窘紧张感。
今天去见我们家查姐姐,因为她明天就要回美国去,尽管一个月之后就会再回来,可还是很不舍得,临别的时候,我去拥抱她一下,原本我又是老一套地那种轻轻的一下子就完的只是表达一下亲昵的……谁知她回馈过来的是一个大大的、紧紧的的拥抱,让我一下子感受到了她的诚恳和深情。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觉得特别温情特别地有力量特别地被爱……
我决定,我以后再拥抱别人,也要这样诚恳而深情。当然,还是只限于女生。
我们家女同学们,等着我来一个一个地紧紧地hug你们吧--哈哈(邪恶地狞笑)
July 26 死了都要爱时间:2006年8月27日(星期日)下午 14:00
地点:北京焦点大型演艺吧 信乐团首次专场北京巡回live“死了都要爱”演出。
我从今天开始祈祷,祈祷假总能带我们去看阿信。
假总说我喜欢的人很诡异:春春、小罗、阿信、国荣哥哥,焦晃老师,黄老头儿等等。觉得很诡异是因为,他表示完全看不出这几个人之间的共性。
嘻嘻,谁说没有?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 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 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 只要你勇敢跟我来 爱不用刻意安排 凭感觉去亲吻相拥就会很愉快 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穷途末路都要爱 不极度浪漫不痛快 发会雪白土会掩埋 思念不腐坏 到绝路都要爱 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热爱变火海 爱到沸腾才精采 古老的传奇老头儿70岁了,演一个42岁的中年人。
排练场,演了10分钟给我们看。第一幅镜头便是,他拿着一朵花出现在女人面前(道具,一朵奇丑的塑料花),立定站住,头微侧,把拿着花的手向前伸,半天不动,女人也不动。
我在台下看得全盘融化得要落泪--这么一个恶俗的桥段,被jh他老人家演起来怎么就变成了一种百味杂陈的深情?
我磨蹭到最后,逮着他问我的疑问:中年男人最是犹豫彷徨,何以你演得如此破釜沉舟,激情决断,一如天真青年?--我潜意识地以为他把角色理解不当。
他转回头回答我:剧本最后,他对她说:“我爱你呀,这20年来我只爱你!”因为他只爱她啊!
周围全是不明就里的小女记者,我瞠目结舌地,眼睁睁瞧见他说着就眼圈红掉,泪盈眼眶。真的吖,他竟然念这句话念得要落泪。
我晕菜了。完全。
以至于,我刹那间觉得,他可以为她去死,她也可以为他去死--我一瞬间相信这个古典的古老传奇。不用证明了不用证明了,我信了信了。
坐车回家的路上,雨水一直打着窗户玻璃。 July 24 醉态昨晚没有睡好。早上不知哪儿传来尖利噪音,躲避。躲避不及。黑着眼爬起来。窝在沙发上听suolaliu的“醉态”,也读《醉态》。文字和音乐都情绪洋溢得要死,觉得她特别女性,虽然我也不知怎样就算是女人了。又觉得,她是敏感清晰的一个人,可是因为又清晰又敏感,所以喜欢沉溺麻醉。想了想,觉得这种标签似的思维方式真不好,为了显示自己敏锐似地去归纳别人,其实根本说不到点子上。自以为是,讨厌。后来电话响了,赶紧摁了静音。想着如果被电话那头的人听见这种哼哼唧唧的音乐,不明就里的会惊奇,懒得回答。然后才去翻包,找出电话。zl。她病了,住在医院。挂了电话,突然觉得特别失落什么都想放弃。悲观的人真是没个头。要命。又想了想,还是不放弃吧。瞧您,又把自己当人了不是,又不是天赋异秉。啥啥来得都不容易都是恩赐。“醉态”循环地放,不专门听了,一边blog一边远远地听,又觉得好想笑好可爱。想起昨天,听说的suolaliu:阿C说犹太人的教育方法好,把孩子放在窗台上让他往下跳,第一次接住他第二次接住他,第三次就不接住他,“谁告诉你说别人一定会每次都接住你?”阿c说这教育方法好会让小孩以后走的路顺。我心里听得一寒,这孩子该对世界多设防啊。怀着一颗小小的受迫害狂的心长成一颗大阴暗的心。听说suolaliu的反应竟是追着阿c问:啊,那就真的让孩子掉下来摔死啦?
risina的诗:黄昏之时的那场雨/透过雨,我曾经注视 白茫茫的大河/ 山峦走着,向远方 晚上我在梦中之梦里回忆 /我是浪中的扁舟吗 /还是小鸟 /雨下着,我歌唱 July 23 祈祷鹭鸶在希腊的这个月,一定有粉多同学像我一样,每天都去翻看伊的博客有木有更新,尤其是照片。然后一定也有粉多同学像我一样,对着照片掉哈喇子……
点名批评一下:鹭鸶太讨厌了--用这种腐朽的东西把我等的意志都摧毁殆尽了~~
让我等怀疑,鹭鸶你是不是从小就每天给上帝、如来、观音、安拉……进谄媚之词?然后,我们开口的时候,上帝、如来、观音、安拉……已经开始困得打盹了?
我小时候曾经非常喜爱祈祷,每次考试前,都会在心里向世界各地的我所知道的神灵鬼怪祈祷--那啥,总有一款心软吧?
一个朋友的奶奶,天天都烧香拜佛。后来,这个朋友的家境渐入佳境。奶奶便天天在家叫嚷:都是我求来的!都是我求来的!
我家女同学,每晚祈祷。她说宇宙间神秘的神灵总有一天会听到她的恳求吧。
我家男同学,虔诚佛教徒。他每晚祈祷吗?
我总忘记祈祷。粘着枕头就呼呼睡去。上帝它老人家会不会忘记我?如来它老先生还记得我吗?观音姐姐还会慈悲眷顾我吗?安拉先生,您好!各位尊敬的神灵,还记得很多年前每逢考试就手忙脚乱地召集你们开会的那个小盆友吗?
我祈祷。
我祈祷什么呐?
好像我所祈祷的,都得是神灵们运用它们的神力去改变别人,才能完成我的那些心愿。我又是极不愿意去改变别人的那种同学。
强迫改变别人,是残忍而无用功的事情--我的这个观念顽固极了。
so,假如遇事不顺遇人不淑,唯有改变自己,唯有对自己残忍。可,改变自己又是一件不需动用神灵大驾的事情。
念及此,心都灰了。
结论还是得祈祷:祈祷遇人淑遇事顺。祈祷我心安定,作一个静默滴同学。我想去远方。 July 22 大姐小妹妹姐姐妹妹有三人。我认识大姐和小妹妹。大姐看到我就说我和小妹妹长得像,就告诉了在别处的小妹妹。然后大姐和小妹妹有时候叫我小蜜蜂。
我与小妹妹“网恋”数月终于相见。大姐仍然说我与小妹妹相象,尤其是眼睛。小妹妹说象吗?她的眼睛更像谁谁谁,另一个女生。然后小妹妹一直盯着我,我无适从地拼命地吃这个吃那个,假装不害羞。
小妹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成月半弯,老天,她还不知道她笑起来的样子有多好。我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她小时候的照片都是裂嘴眯眼笑着的,现在的照片却极少笑成那样了,至少发给我的那些照片里都是不笑的居多。
这次见到她的时候,又看到小时候照片里的那种“月半弯”,笑成那样。
月半弯其实说话声音可嗲嗲了,听得我一边扫鸡皮疙瘩一边酥骨头,啧啧。
我特别希望,小妹妹快点遇到一头正真的白色的马,象大姐的那头那样好--大姐夫从菲律宾带回来的芒果干可真好吃极了,我祈祷他再去一趟“恕我不喜欢”的菲律宾。赫赫~
最近觉得,活在特别多心灵的环境里。四处望去,都是心灵。人的,物的…… July 21 噩耗今天新浪浪的新闻网页简直可以用“噩耗中心”来形容。
红彤彤的“文明办网”已经挂了数日,不提。
许美静被诊断患精神分裂。
《虎口脱险》的导演逝世。
最让我有切肤噩耗感的是————
卡拉OK厅使用MTV要收费--历史证明:羊毛出在羊身上。
公安部B级通缉令追查盗版商贩--每次来了港澳台同胞海外同胞,为了向他们展示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我们都会带他们走巷窜街地去买盗版碟。他们哪一头不是喜滋滋地扫货一样狂买~~
墨西哥的佐罗-马科斯在发布自己的作品同时,发表过一个声明说他的文章都没有版权,谁都可以使用。瞧瞧人家那境界。
我觉得,盗版这么多年来对于提高人民素质,增强人民体质,丰富人民感情,开阔人民视野……起到了比义务制教育更大的作用。
没有盗版的生活,简直是两眼一抹黑的生活。
还有,出版总署要求涉及文革题材音像制品须备案 -别忘了看看网友的评论^_^饭局昨天饭局,临出发前,忏悔无门--“我真是万年不死万古长青的迟到大王!”
在地铁上分别给其它老师发短信致歉:我迟到几分钟。
竟是纷纷兴高采烈地恢复我:我也要晚到。
到了接头地点,一头都木有到。我只好拿着一本书站在人潮汹涌的王府井大街上冒充文学女青年,冒了很大一会儿。
没有最不靠谱,只有更不靠谱。
今天饭局,临出发前我鬼使那个神差,不晓得怎么就拐进了理发店,烫个资本主义的卷发。
过程中,老师们纷纷短信来致以诚挚的谴责。
哪个房间?“雅一。”
我到了,问服务员:“雅一在哪?”伊扬手,脆生生地:“雅依姐,有人找。”
进门,诸老师哗然着,你一句我一嘴地对我的头发进行了惨绝人寰的攻击!说什么像射雕英雄传里的丐帮帮主啊、交际花之类云云……还都苦着脸,表现出极大的同情……更有甚者:我本来也想去烫的,幸亏你先去烫了……我咬牙反抗:说吧说吧,我的信心无坚不摧。
饭毕,诸好心的MM都纷纷过来慰我:“你的头发挺好看的。”我已然是被电流击过的小白鼠,蔫蔫地说:别安慰我了。
他们才告诉我说:我们是商量好故意这样说的,谁让你不靠谱?
嗦碟斯咧……
这场饭局是一个智力的饭局。记下来,免得每次别人让我出智力题的时候,我都只记得一道:
哪一个动物最容易摔跤?
连环题:
1。把大象装进冰箱几个步骤?
2。把长颈鹿装进冰箱几个步骤?
3。森林开大会,谁没去?
4。有条河,河里有条鲨鱼,每个过河的人都会被它吃掉脚,但有一个人过河的时候没有被吃掉脚,为什么?
5。那个过河的人有400斤,跑100米需要30秒,一个村子的人追他,都没有追上他,为什么?
脑筋急转弯:
小刚的哥哥叫大毛,弟弟叫二毛,老三叫什么?他们的爸爸姓什么?
四个人打麻将,打完麻将之后四人各自散去,屋内留下一具尸体。为什么?
促狭题:
乌龟和兔子赛跑,猪当裁判,谁会赢?
猪和驴,先杀谁?
自取其辱题:
讲四个小故事。第一个故事:一对男女朋友,女的过生日,要求男的在送她生日蛋糕上写青春永驻四个字,结果,男的送的蛋糕上写生日快乐。啪啪!女的打了男的两巴掌:“我让你写什么来着?”
第二个故事,这对男女去买领导,男的要黑领带,女的要灰领带。啪啪,男的打了女的两巴掌:“你买还是我买?”
第四个故事:……
说到这儿,通常,这个时候就会有人插话了:第三个故事呢?
啪啪!你讲故事还是我讲故事?
待续~ 笑话一头x东方大BOSS余敏洪遭抢一案。在麻袋装钱的年代,这位词汇超级牛的先生,红宝书的作者,随时身上带着二十多万……那是什么状况。于是被歹徒打劫。而且手段比较的生化,居然用的是注射麻醉的方法。而且用的是兽医给大象打的麻醉针。而该先生竟然在大象都可以立仆人类一定立毙的情况下,挣扎着打完了急救电话,而且安全的获救了。原因是,开x东方要和各行各业大量应酬,所以余先生其时正非常酗酒。故而对麻醉反应相当不敏感,因此捡了一条命。 google earth有一天,我下载了一头google earth。然后它小人家就被一直被我养在深闺无人识。
昨天晚上贼拉晚了,我关机之前,忽然瞥见桌面上那个漂漂的google earth图标……于是,俺的老鼠标轻轻滴点了上去……
满天繁星的夜太空下,一头海蓝海蓝的地球横在中间
我输入了“某某家园”--your search returned no results。接着我又试验了一下四惠东--还系your search returned no results。
难道,我住的地方这莫神秘吗?本拉登还不如藏到我们这儿来算袅~米国警察都谷歌不到他。谁能给伊带个信吖?
后来,我又不亦乐乎滴输入我家little pig的地址--令人眩晕的一幕出现了:地球突然开始快速旋转旋转旋转,并向我眼睛里冲过来。
大半夜滴,把我老人家给吓坏了~~
为了安抚我那惊得噗噗狂跳的小心肝儿,我那一颗视睡如归的心竟然又坐了下来,打开那些平常供我消遣的网站,尤其是我熟悉的一些人滴博客,以确信我还在地球上,我的伙伴们还活着,我还没被外星人抓走。
越令人害怕滴越惹人好奇是不?我又打开了google earth,使用了页面上滴一些图标工具,地球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我觉得我视觉失重得简直要呕吐了--当superman到处乱飞的感觉一定不会很好。
后来,我又感到我充满探索精神滴很想知道这是什么原理?
是事先就拍摄好所有的画面还是有一支高倍速的摄像镜头对着地球,每一个打开google earth的人都可以使用它?
可是如果是事先拍好的画面,从科学的角度来衡量未免忒不严谨了,因为像中国大工地这种三天拆两天建的国家,每天都在大变样呀~
可是如果是一支时刻对准地球的摄影镜头,它是如何让全球网友共享的呐?譬如我现在把它的视角对准了北京,可是另外一个地方的人也正在把它的角度调向恰帕斯丛林呐?这不会造成类似网站浏览量过高的那种拥堵吗?它它它岂非要被全世界无聊的地图爱好者折磨得精神分裂裂?
July 18 妥协风里小雨里很舒服。走来走去。半个小时之后,意识到头痛。
原来,身体已经不知觉地妥协了屈服了。身体它对秩序与界限的崇拜程度高于灵魂-如果有灵魂的话。我家女同学说,她不敢commit suicide,就是因为害怕灵魂不死。
吃了一晚很辣的饭加上咖啡。
是今天的事情。
你不得不对比你强大的力量妥协,最啥啥啥的当然是自然不可抗力。
鹅,对于你喜耐的,也不得不妥协。
我昨天看到我家群众,穿了一件彩色的衣服和闪闪发光的诡异鞋子,巧笑嫣然--我忍8住叹一口气:简直令人生出妥协感。
鹅,当我家群众今天表示说伊就是雷锋鼠鼠和佐罗的化身时,我更是彻底滴缴械投降啦~~
July 17 6年之后回家的路上,买了一本《时尚健康》……它6周年了,做得言之有物。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它。
杂志里有一个小专题:请13个名人写信给6年之后的自己。那13个人当中,我最喜欢的是yq,看过他们给自己的信之后,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偏爱。
犹记,路过一个豪奢的酒店时,我与他一面采访之缘后的匆匆分别前,我们谈及的不是明亮不是美好,而是人生小小的苦涩。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于替人考虑的惯性,为了安抚我那幼稚的不安的小悲情,而也分享他所共鸣的一些心思。
可是,就好像雷电会令你睡得更踏实一样,这样坦诚地交谈生命里隐隐悲哀,让我在回家的一路上都感到我的心被轻轻的温暖感包围。而不动声色。
悲哀是不容谈论的吗?oh,是的,对它的谈论令人害羞。可是,阴影它就是何处不消魂,我们怎么能假装视而不见?
我曾经无止境地想着一个问题,然后我又不休地盘驳自己这是哪一个筋抽得矫情:我为什么要想这个问题?有人回答:“人们为什么要追问自己的社会意义,是为了寻找心灵的依靠。”
我感到:这个答案回答了我。
YQ给自己的信:
……最近我常在半夜醒来上厕所时,走过镜子前便隐约感觉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当然起初是有些沮丧的,但你知道人是适应性极强的动物,慢慢地我也就接受了。
……我一直是个拒绝老化的人,就像当年我拒绝长大一样。这都代表着一个意义,就是伪自己的人生每一个可能多争取些经验的机会。
……我还是想一个人去旅行,想一天中有四个小时以上的自言自语,想看着晦涩难懂的新诗,想纵容自己一些人性弱点上的事。
……以后我们往哪里去,我也没有十足把握,我开始怀疑以前的自信只是种励志性的游戏而少了很多内在的分析,多了太多外界共同价值观的诱因。
……时世上所有美好的事物,能享用就去享用吧,享用后要完整无缺地把它物归原主。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是能独自拥有的,除了经验跟回忆。
……直到这几年,我才逐渐很深刻地了解,身体原来是老天爷借给我的一个消耗性物体。我们已经用了大半生了,在以前懵懵懂懂的充满不理性的冲动里,做了很多不必要的消耗。今后我们可就需要更理性一点,也更感性一点了。
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来抄他写给自己的信。因为,做一件枯燥的事情吧,如果它能令你心安。
我该写给6年的自己一些什么呢?
笑意,我也希望6年以后的你,更理性一些也更感性一些--理性和感性一点也不矛盾,一点也不此消彼长,我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
6年之后的我多么希望现在的我,是从容的澹定的超脱的,是珍惜并保持一颗幼童的心,是定乎内外之分,辨乎荣辱之境,是自我悦纳;不是时常需要提醒自己对生活多一些再多一些热情,不是需要常常告诫自己be after your own heart。
K歌之王我咋恁稀饭这首K歌之王呢?
我就是忒喜欢它的尴尬,带一点点小男人的悲怆。
k歌之王:陈奕迅 曲:陈辉阳词:林夕 我以为要是唱的用心良苦, 你总会对我多点在乎. 我以为虽然爱情已成往事, 千言万语说出来可以互相安抚. 期待你感动, 真实的我们难相处. 写词的让我, 唱出你要的幸福. 谁曾经感动, 分手的关头才懂得. 离开排行榜更铭心刻骨. 我已经相信有些人我永远不必等, 所以我明白在灯火阑珊处为什么会哭. 你不会相信, 嫁给我明天有多幸福. 只想你明白, 我心甘情愿爱爱爱爱到要吐. 那是醉生梦死才能熬成的苦, 爱如潮水, 我忘了我是谁, 至少还有你哭. 我想唱一首歌给我们祝福, 唱完了我会一个人祝 我愿意试着了解从此以后. 拥挤的房间一个人的心有多孤独. 让我断了气铁了心爱的过火, 一回头就找到出路. 让我成为了无情的k歌之王. 麦克风都让我征服, 想不到你若无其事的说: "这样滥情,何苦?" 我想来一个吻别作为结束, 想不到你只说我不许哭, 不该我领悟! July 16 文化苦驴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挖!130多万!
to那个day的下午,俺在商务印书馆滴地下一层,亲自数了数鱼秋雨老师傅的这部名著地印数--如你所知,它是印刷在书书的最后面。
同学们都晓得,出版社公开出来的印数一般会小于它真正的印数,鹅且这还不包括粉多粉多的盗版。基本上,每个盗版书店和地摊的老板都从鱼老师的这本书上拔过毛。
源于分享惊奇的本性,我召唤来同在的女同学,指着数数又认真地给她重新数了一遍小数点……伊非常之贴心地与我交换了一丝心照不宣的眼神,如果一定要用文字来形容我们的眼神,一言以概之:额滴神呀!
你曾经握过怎样的手,燃后,它带给你的感受还余感不绝?
灰常不幸滴,鱼老师的手感竟然留在了俺寥寥的记忆中。是long long的三四年前的一个下午,俺在某茶馆偶遇袅鱼老师,鱼老师慈祥滴平易近人滴遍地握手,俺的爪子于是也顺便滴被临幸了一下。鱼掌之绵软如厚絮的质感惊住了俺,竟然就此深深滴深深滴印在了俺的头脑里。
据说,毛爷爷的手也是出奇滴柔软,据说,手掌柔软滴男人更能成就大业……(注:不晓得是出自哪个巫师之口)
不得不信--or else,对于文化苦驴之万千的畅销,俺实在系找不出理由挖!
有一则著名滴笑话,用以形容文化苦驴的畅销程度的---每一个为人类的身体进行服务的工作者的包里面都藏有一本文化苦驴,可见鱼式文化之普及。so,虽然今天俺看到的那本印刷得相当不惊美的苦驴书封上印袅它得过的无数奖项,把特我以为,教育部应该再为它颁发一个奖章。
有一天,我去某老师家访,访的原因是该老师藏了灰常多滴古书,都系那种没有句读的、拿在手里灰尘噗噗掉滴、间或钻一只虫子出来的,线缝的本本……
老师滴夫人与俺闲聊,说她不看她家老公滴这种旧书,蛋系,亦爱看书书,她爱看文化类的书。
您爱看啥子文化书呀?
文化苦驴。
咱们光荣伟大的首都都刚刚开袅一家巨无霸书店--你们看我们比喻的系巨无霸呐,买当劳鼠鼠多莫了不起,俺们都不说“硕鼠硕鼠无食我黍”--啊这个跟硕鼠也木有关系。
这家名叫第三极的巨无霸书店店有一个忒别吸引文艺男女青年的卖点,就系它有一个台湾书籍专区。
燃后呐,俺没有想到鱼老师又翩翩滴来插袅了一腿~~~今天的news:叉叉书园的刘老板在这里也是流连甚久,不过他指出了引进台湾、香港原版书需要注意的地方,他说像余秋雨等作家的书再从台湾引进回来就没有必要了。
当然,我还是很相信鱼老师自己并没有去买通巨无霸老板做这个出口转内销的行为艺术。
关于文化苦驴的故事还有粉多粉多哇---系不系,终有一天,就像红漏梦养活了一堆红靴家一样,文化苦驴也要养活一堆驴学家。嗷,这系多莫大滴推动袅了祖国的GDP和解决了部分就业。
ps:看到一头老师写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句式,抄过来:歌曲的开头部分听起来像是俄罗斯歌曲,后面部分的吉他演奏让人以为是拉丁歌曲,而最终证明这是一首法文歌曲。
再ps:今天听戴老师讲“中国走向世界--中国曾经在世界之外吗?我们对世界的定义是什么?”她思考的是那莫严肃的终极关怀的问题。
我家女同学说:我想要做的是,会令我觉得劳苦的的事情--当人们都回避痛苦地选择轻松愉快时,她却瘦瘦地要走到the other side。
我呐,是在不断地自我溶化吗?就像most of people一样--这种觉悟令我生出自恨,那皮囊下的小啊!!!
又ps:
正在兴高采烈地与女同学买墨镜臭美时,一位不常联系的老师打电话给我:啊,我想我还是得给你打个电话。你已经给我发了20多条短信了。我不停地收……
该老师在我的手机号码簿里面是NO .1,因为伊的名字叫“阿……”。同学们都晓得,姓阿的老师通常都会不幸滴不断接到不锁键盘马大哈的“骚扰”电话与短信~~
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我上一条短信是发给我家一个女同学的,伊今天写了2000多字,呕心沥血,电脑却突然脑血拴~~她短信过来哭诉,我便回复说:唉真倒霉可怜的孩子。
就系这条短信息发了20多遍给阿老师吗?
我也感到灰常昏厥。幸亏是阿老师,不是其它老师。
July 14 应小盆友之点名Q:這份問卷是誰傳給你的啊?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盆友闹闹…… Q:跟這個人是在什麼情況下認識的? 先认识她的耗子妈妈……(其实也仅限于电话与短信) Q:認識多久了? 四个月左右? Q:這個人有別於一般人的特點嗎? 从小就是个超可爱的小人精儿--参见耗子妈妈写的《闹闹》…… Q:在你心目中這個人是怎樣的人? 天生丽质难自弃,住在昌平养“皮蛋”。 Q:現在有想認識誰嗎?請點名 无可无不可…… Q:請傳給六個倒楣鬼 算咯,我认识的人都太懒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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