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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0 真的有用吗?lsk是以前xzk的编务总监。那么浮夸的一本杂志,而且她平常也看起来走妖娆路线。几年前,她突然开始灵修。我每次去看她的博客,都看到她感恩,幸福,喜悦得想大哭……让人有点怕怕,总觉得,怎么能有那样的一群人,每天都上瘾地索取高潮体验?并且以此为自己一生的追求,仿佛寻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可能,她看我们,就会觉得是满身枷锁的苦恼人。
不过,压力大得像一只趴在背上的猴子的时候,看看她的博客还是略微能对我有些抚慰。看到她写了一个案例---里面有写方法,不知真的有用否?能供应多久?人生的路上啊,得经过多少加油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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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化名)是我非常熟悉的一个朋友,在我与她交往的两三年里,她给我的印象是聪明伶俐、积极能干。前一阵,我有一段时间没见着她了。有一天她突然来找我,为了寻求帮助。我发现,她胖了很多,她说,自己觉得身心分裂,非常沉重,没有幸福感。发现自己总是与周围的人比较,感觉自己没有能力,什么事也做不好。总想能不劳而获,想嫁个有钱的老公,可是又觉得自己不够年轻漂亮。内心充满矛盾,找不到工作的方向,时时感到焦虑,对自己的未来也充满焦虑。为了减轻自己的压力,一到晚上就想吃东西,吃巧克力、喝可乐,体重一直在上升。 我让她安静下来,邀请她与自己的内在联结,让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感觉。她说,她感觉自己背上像压了个重担一样,很沉很沉。我让她趴在地毯上,并且在她身上压上好多的书,一边压一边问:“够不够重?”她说:“还不够。”我又继续压,并且把手和脚都压到她身上。她开始觉得有点承受不了,便开始哭喊道:“走开,压力全走开,我不想要!”我继续施力,说:“它不会自己走开的,它没有长脚。”小文继续哭,但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我问她感觉怎样,她说:“觉得这样压着也行,只要喘得上气儿就可以了。”我用更大的力气压上去,她又开始哭:“我没有办法,我没有能力,我做不到。” 她不停的哭,觉得上天对她不公,既没有给她漂亮的脸蛋,也没有给她完整的家庭,天上也从来不掉馅饼。我也接着她的话,不停的刺激她。“是啊,你不行的,你没有能力,你不如别人啊,你就得忍受啊......”我一边说一边不断地用全身的力气压在她身上。小文在哭了很时间以后,开始努力要挣脱了。我扮演的那个“压力”一直纠缠着她,她喊着:“救救我啊!”我大声的说:“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小文一边哭一边喊:“小文,你得救救你自己啊!”她努力的挣脱了很久,我才放开她,她大声的说:“再也不要这些压力了,再也不要了。” 我们重新坐下来,安静片刻。我们开始进入下一步的工作。 我:你打算怎么办? 文:自己靠自己,不能靠别人。 我:具体你要怎么做? 文:不知道。 我:现在看到前面,你自己在工作状态中,看看她怎样? 文:不太开心。 我:她有能力吗? 文:不确定。 我:你在过去的所有经历中有没有过一次经历觉得自己是很有能力的? 文:有!(声音响亮)打某某游戏的时候,就我第一个打通关了。我觉得就我是第一名,他们都很笨,就我最行! 我:那时候的你具有哪些能力? 文:聪明、创造力。 我:用你自己的办法将这些能力转移到工作中的小文身上,也许,你可以想像有一堆小星星移过去了,可以吗? 文:可以。好点儿了。可是......我怕她还是坚持不了多久。 我:那你看看工作中的她喜欢自己的工作吗? 文:不太喜欢。 我:看看她喜欢什么样的工作? 文:喜欢轻松点儿的。 我:比如什么样子的? 文:比如旅游啊什么的。 我:那就给她换上新的工作,看看怎样? 文:可是我又害怕其他人看不起我。 我:谁是其他人? 文:亲戚朋友,还有同学。 我:现在请你观想光,对面的光里都是你的那些亲戚朋友还有同学。 文:嗯。我不太想看到他们。 我:打开你的心,柔软你的心,试着去融入对方,看看他们是怎样想的。 文:(过了一小会儿)他们其实活得也不是我想像的那么好,他们也有自己的不开心。 我:他们在乎你做什么工作吗? 文:并不怎么在乎。 我:好,回到你自己,当你了解了他们的想法之后,有什么感觉? 文:轻松点儿了,觉得没必要在乎别人的想法了。 我:我想邀请你,观想光,在对面,光里面站着你自己。 文:嗯,可我看不太清楚她。 我:没关系,感觉一下她几岁了? 文:十五六岁,她很害怕。 我:害怕什么? 文:(开始哭)害怕妈妈再死了,害怕自己再死了,害怕自己没法生活了。(注:小文的父亲在小文十五六岁的时候因病去世,这个信息是我以前就知道的) 我:嗯,进入那个害怕当中。看看那个害怕是怎样的。 文:(哭)我不敢,恐惧,像宇宙一样大的恐惧和黑暗。 我:进入那个恐惧,与它合一。 文:(哭得很厉害)疼,浑身疼。 我:完全进入它,我和你在一起。 文:害怕啊,它会把我吞没了。 我:让它把你吞没,让它浸入你的每一个细胞。 文:(浑身颤抖)我不敢啊,我疼。 我:那个恐惧是什么样子的? 文:像宇宙一样,包围着我。 我:好,让它穿透你的身体,完全穿透你。 文:(一边哭一边喊)我怕啊,我怕。 我:现在从1-10分,你的疼有几分? 文:9分。 我:好,现在有一个按钮,我会按这个按钮,把它加大到10分。好,开始,吱——加大到10分......再加大到12分! 文:啊!!!痛啊...... (过了一阵子) 文:消失了,好像没有了。 我:再检查一下,身体哪里还有痛? 文:胃里。 我:有几分? 文:一到两分。 我:现在加大到4-5分(我将手放在她的胃部,旋转)再加大到8分-9分-10分-12分-15分!爆了! 文:(突然进入一片宁静当中,脸上也变得祥和起来) 过了一会儿 我:你现在感觉怎样? 文:很好,我在一片光里,很安宁。 我让她继续停在这个空间一阵子,并让她做深呼吸。 我:好,现在我要邀请你去看到那个十五六岁的小文站在你的面前,看看她有什么话要对你说的。 文:嗯,觉得她平静了一些,没什么话。 我:可不可以从你的心里发出一束光送给她,让你的爱随着这光传过去,包围着她。 文:可以。 我:你可以拥抱她吗? 文:她好像跟我有距离。 我:有距离是因为—— 文:她好像不太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什么? 文:不相信我会爱她。 我:那你融入到她里面,问问她,你要怎样做,才可以让她相信你的爱。 文:她就是希望我对现在的自己好一点,不要太执著。 我:不要太执著的意思是什么? 文:就是不要太逼自己,要接受自己,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 我:嗯,你可以做到吗? 文:嗯,可以。 我:现在觉得怎样? 文:她愿意靠近我了,我想抱抱她。 我:(我递过去一个枕头)那你就抱抱她吧。 文:(抱着枕头,哭)我当时太小,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我以为把那些恐惧埋藏起来就没事儿了,可是它们一直都在那里,我一直任性。拒绝长大,不想承担责任。 我:告诉她你现在几岁?和从前的她有什么不同的能力了? 文:27岁,我可以靠自己了。我有能力养活自己了。 我:真的吗? 文:真的,我可以为自己负责了。我可以决定我自己的人生了。 我:你还害怕吗? 文:不怕了! 我:问问她现在愿意长大吗? 文:愿意了。 我:想办法让她融入你的心 ...... 整合完成之后,我再让小文观想三个月后的自己,看看她在工作状态中是什么样子的,小文说:快乐、自信,有能力! 后来,小文告诉我,在来见我之前,她觉得自己身上重的就像背了一个人一样,而出门之后,已经觉得背上的那个“人”不见了,感觉到非常的轻松。 几周之后,小文换了工作,并且感觉到非常开心喜悦。 June 28 友情卡今天特别遗憾,因为一直被我当宝贝带在身边的,三联书店会员卡,以旧换新了。
我特别喜欢那张旧卡,像八十年代传过来的,白纸黑字,盖了红红的印章“三联书店友情卡”,外头再封一层塑。
今天去买书,店员让我填一张表,换新卡。新卡就是那种普通的卡。
我哭丧着脸问,你反正拿来旧卡过去也没用,让我留着做个纪念吧。
店员吃惊地白我一眼:不行!
像丢了一个好朋友,心里很悲切。都怪我太贪利,贪那八折的折扣。
鸡&蛋任何,都是鸡生蛋,蛋生鸡的累积。爱是,恨亦是。
如有恨,放下鸡,或者放下蛋——端看你自己手中抱持的是鸡还是蛋。
是舍—得的逐渐过程。
否则,如何能跳脱出六世轮回的黑洞。 June 26 front of the classBLUE说,变形金刚2是历史上最好看的电影!
总之用了他能说出来的最过分的话,血淋淋地赞美。
今天晚上就去看了。当然是好看。
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中国动画片赶上美国吗?
一开始就是机器人在中国战斗的剧情,最好笑的是“出入口”那几个字的霓虹灯还烂了一部分。
美国生产了多少个励志片了?连动画片都在鼓舞外表懦弱的普通人。
昨天晚上无意中看到一部在HBO播的电影,看得我泪水涟涟。因为没看到开头,上网去搜,发现在港台有好多人也跟我一样,熬夜、感动得哭。据说是真人真事改编。
英文名叫,front of the class。中文名竟然翻译成 叫我第一名。
看过电影,才能理解这个英文名的含义。
看的时候,会一直难受。
因为男主角患了妥瑞式症,就是神经出了问题,他不由自主地一直发出怪声,怪动作。这个病还找不着治疗办法。所以常常被人误解、憎恨。
当然是讲他如何艰难成长,最后获得认可的过程。
但是,你会觉得特别难受,因为这种病不能遮掩,随时随地发作,比发疯更显而易见。光是看完这个电影,我已经都要被男主角的怪声给折磨得头裂。
他每时每刻都要承受很多痛苦,也受到了很多很多伤害,所以他最后能获得的,是他值得的。
韩国有一部,光脚的基丰,也是讲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孩子,最后成为长跑冠军的感人故事。但是,得妥瑞士症的人,除了这个治不好的怪病之外,就是完全健康正常的一个人。智障的人还可以活在自己的混沌精神世界里,外界的精神伤害不太会让他痛苦。折磨妥瑞士症患者的,就是他的健康和清醒。当然,主角最后说,他要感谢的是妥瑞士症。他这么说,让我几乎要相信上帝的存在。
看到资料写说,美国有10-20万人患妥瑞士症,真是可怕的数字。以前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病,不知道中国有多少人。
看到港台的电影论坛里,竟然有好些网友说自己也患有这种病。
无一例外,虽然有伤害存在,当然是爱拯救了他。最幸运的是,他有永远正面鼓励他爱护他的家人,有懂得如何激发儿童向善的校长,有能够理解他的社会人士。你会觉得,美国梦真是太迷人了,如此开放有爱,变化一定会发生。
我一边关电视,一边哽咽着想:如果他生得丑陋,又不聪明,又没有爱他的家人,又是出生在中国或者朝鲜,可该怎么办啊?
June 24 无解被青年神医拧了脖子之后的这几天,我的脖子倒真的软了不少。可是,先是肩膀难受,接着全身骨头都不舒服,现在头也昏昏的。
我不知道是天气变热的原因,还是我被拧坏了??
十分理解“蹉跎”二字。咋这么形象呢? June 21 黑胖今天,卡同学一直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里——变成一个黑胖子,一身的肥油和赘肉。
因为他昨天娇羞地对蒙古大夫抱怨说自己太白了,基因使然。但是没想到蒙古大夫瞥了他一眼:没问题,可以调理。(事后分析,其实蒙古大夫说的是他的血管,认为他血管颜色不对~~但我们都倾向于把他的话理解为“美黑”)
大夫说,你们都不能喝冰水。但是,越被禁止的,越有吸引力。卡同学一整天都念叨着渴望一瓶冰可乐。每逢看到他脸上露出痴恋可乐的样子,我就大喝一声:“黑胖!”用未来的美好制止他现实的疯狂。
其实我也很想喝冰水,今天太热了。卡同学灵机一动:“哈哈,吃雪糕,不算喝冰水吧?”
我选了老冰棍,卡同学选了梦龙。我猛啃了几口老冰棍,打算把梦龙抢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吃得只剩下棍了。
总之,今天没有喝冰水。不知道一个疗程之后,我会不会被壮阳?而卡同学会不会变成大黑胖子呢?
期待……
June 20 蒙古大夫今天真的见到了蒙古大夫!真正的蒙古大夫!
昨天深更半夜,小朋友无意中说起他妈妈在为一个蒙古大夫工作。。。今天我们就去了。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有的人觉得自己太瘦,有的人觉得自己瘦一些就好了。
蒙古大夫来自内蒙。用的药也是蒙古药。我们在药柜上看到这样一些药名:没药(读mo),急性子……
大夫说的内蒙话听不太清楚,对于我的病症我依稀听到:肺热……肝与胃不调和……肾虚……要壮阳……
呃,壮阳?!我本是男儿郎?要变成男儿身?
不过前一阵去国医堂,医生也说我阴虚来着。。。
开了药,我又打电话叫丹丹来治——快来,有个神医!
等她期间,小朋友妈妈带我们上二楼去逛。把我们引到一间颈椎治疗室。。
大夫是一个敦实的男人,小指头上戴一戒指,腕上挂了两串红珠子。他是79年出生,自说9岁就开始练手法了。絮絮地说某台长如何之依赖他的治疗,所以是可信的,你尽可以放心托付给他之类。
压下我的脖子,说我的颈椎歪了。然后像美国人杀人一样,拧我的脖子,骨头嘎嘣响。
后来,他们就说我的颈椎正过来了。
卡和丹丹都被他拧着脖子嘎嘣了几下。
接下来的事情是,我每隔几分钟就得意地把头往后仰仰——我自己都忘了是不是真的,我觉得我好些年来,后脖子都没这么软过了!印象中,我的后脖子僵硬了很多年。
但是真的有这么神奇吗?不是自我催眠?
至于从来都不肯接受按摩的卡同学,已经觉得他那一次2、300的要价是可接受的了,如果真的能治好的话。看起来他很有可能有这个本事呢。
June 19 雾雾锁北京,两天。下午渐渐散开。
出行计划被取消,昨晚沮丧得把前半生都否定了。
其实,鱼说得极是,别人所吸引你的,不过是决心。而决心的有无和培养,本质上是自己的事,不能由别人给予。实在无须仰视别人。
有什么能比自我束缚更愚蠢的事情呢?
turbulence里的空姐,告诉我们绝望才能产生最大的能量。 June 18 梦见飞怪得很,最近怎么老梦见飞。
昨又梦见,像是一个神谕:国家地理带你去看世界。然后我就在地面上极速滑行起来……路没了怎么办?果然就没路了,然后我就冲过那个断了的路,在天空里翻腾,山峦、大川、绿茵、浓树……然后我就降落到了一个悬崖上,上面有一个与世隔绝的女子学校。我听不懂她们的话,这时走来一个女老师,她会说英语,我说oh,that's great,would you please give me some water?后来,和女学生们玩得很好,她们给我食物,有一个女孩捏着几片蘑菇,试探着要放进我的碗里,说:“这是我自己捡来的,我花了两天半的时间来分辨它们有没有毒。”我看着那纯天然、不知有毒否、未洗的蘑菇,字斟句酌地“呃…………”
现实是:1.临睡前我在看《科幻世界》译文版,法师的故事,极魔幻。
2.我昨天见了一个外国人,我觉得自己正在想努力学英文。
3.我昨天做了一个决定,跟着外国人、疯丁崔愤一起自驾游西北。
科幻故事里,有一个段落说,如果你没法理解自己的梦,那你就去观察自己的情绪,那样得到解答。
在梦里,我并没有自由翱翔的快畅感。实际上,我对即将开始的旅途,是有些兴奋且紧张。它们的确是如实进到我的梦里,扭曲变形。
不过,难道那个女校,意味着我的恐惧感又落足到了压力巨大的高中期?那种仄逼的楼梯,孤绝的氛围,像极。
June 17 山寨June 15 梦昨天又做了个梦。
背景又是绿得像仙境。然后一个中年道长一样的人,从远处御风而来……人家是坐姿,架个二郎腿的样子。我虽然是看着,自己也有点飘飘欲仙。
醒后我分析,是因为有一天我看到一个人骑摩托车,竟然跷个二郎腿。
然后接下来是非常尴尬的场面。我好像是去看病还是参观,为了省钱竟然跟人说我是记者。后来想起来自己已经是待业的人,还硬撑着说自己是。这时,小熊来了,她拿着记者证得到了优惠——这厮在我的梦里又一次显得很高级,真是诡异。
苍天无语啊。我在现实生活中从来没有拿记者证博取这种小恩惠,没做过这么丢人的事情。竟然在梦里!
上半截梦一定是我的梦想。没有什么比心灵自由更美的事了。下半截,活生生就是噩梦!
June 12 兴邦近几个月都会收到一本艺术期刊。每一期都让我拜倒在那位女主播裙下。她老人家在杂志上行文的方式,比偶们写博客还无忌。
不过人家还真挺勤奋的,每期都亲自写好多字,做最多的采访。
她采访的路子跟受过训练的记者很不一样,她问问题都是愣头愣脑,无所顾忌,浮皮潦草。你可以说她没有深度,但她横不吝地问的那些问题,往往就是代表了大部分人对艺术、对艺术家的理解方式,而且其中不乏能够刺探出真实人性的东西。
有一个阶段,我很迷恋王志。我特别希望自己能够做一个冷笑型的记者,问别人不敢问,能用尖酸的问题戳到人的痛处,挖出真相---尤其是对那些被捧到高处的道德家。
现在我get over这种型了,因为这种方式也并不能证明你拥有更多智慧和更客观的态度,或者说,你应该做一个能够“证伪”的记者,可这种尖刻提问不过是最简单空洞的方式。
要做一个用事实说话的记者真难。既要有分析辨别力又要有苦力。我在这两方面都不太思进取,尤其是怕吃苦。所以,会怕。
中年危机啊中年危机。
ps:
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吃饭,肠子的抗细菌能力减弱。每次在外面吃一顿,第二天都要拉肚子几次。
于是有对话:
可是我为什么不瘦呢?还是长肉呢?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渴望长肉的白皮肤的人说。
你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既不需要美白又不需要减肥。想想全球的女人,为了美白和减肥,花了多少钱,吃了多少苦??!!
虽然身为一个几乎没有为美白和减肥做过什么努力的女性,但说到这里,我也禁不住悲愤起来:“耗费的人力财力物力智力,都能兴建一个国家了!”
June 09 特纳展看了两次特纳展。第二次像逛动物园,家长和小孩把展厅塞得满满的。 小朋友也不太领情,或许人太多的原因,有的哇哇大哭,有的一心惦念出去了能不能弄支冰棍吃……看到几个小朋友拿着铅笔和画本临摹。有一个小姑娘一边看特纳的风景画,一边画几笔,但是,“她画的明明是一个箱子!还是盒上盖的那种行李箱。” 特纳不能算印象派,但是是印象派的老祖宗。以前但凡看到书上说印象派描绘的是光在空气里的流动,总是有些隔靴搔痒,假装自己明白。也看过一些印象派在中国的展览,但大约是看得太少,总觉得还是太像视力不好的人,看不清眼前景色,色彩都混在一起…… 可你能一眼看到,特纳画出来的,光线在浓得化不开的雾气流动……他画的晨曦,和我某天清晨无意中看到的天空几乎是一样的,光线变化得好快,连照相机都跟不上它的变化,特纳却画了下来,我想他画的时候一定也在频频叹息,没办法跟上大自然制造美的速度。天空真是太奢侈了,随随便便制造出很多美妙绝伦的光影,又无所谓地很快涂抹掉……还有特纳画的海上风暴,据说他让朋友把他绑在桅杆上四、五个小时,让他好好感受海上的风暴,我想他在画那些惊涛骇浪的时候,内心一定处于极度的亢奋与恐惧的状态。绘画真是一个没法骗人的事情。 看了这样的画作,再去看798的展览,觉得那里几乎都是精神渺小、技艺低劣的烂东西。 我发誓如果再有小朋友或老年人免票的展览,一定不能去看。但是,如果中国的小朋友能多接触到一些这样的美的教育,他们成年之后构成的社会一定比我们现在的美好。 一星期space被关了整整一星期!
TDYD!
还有好几个网站没开!
简直像生活在清朝。
简直让我想起一些成语。。道路以目。。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June 02 红皮箱我们家当时穷到没电视吗?
我都已经10岁的人了!
我怎么就只记得,一个女生突然很兴奋地跟我们说:“我家马上要搬去北京了。我走之前,会给你们每人送一个红皮箱,里面装有神秘礼物。”
我们一群人巴结在她的周围,苦苦地等。
最后,没有红皮箱她也没有去北京。
迄今,这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谜。
今天中午,一时冲动,订了机票又反悔。
订之前热呼呼地想,啊,我今年30大岁了。我总得弄出点让我记得的事情,以供回忆。
订的时候卡说,是不是要戴上那土得刚刚好的敦煌墨镜,以免误入镜头。
下了订单之后,冬冬说,来去都要耗费2个小时检查你是否携带H1N1,我突然感到自己全身发烫鼻子也堵塞。
有多少真情实感?
我怀疑自己跑过去瞎看瞎凑热闹,更大成分上是装腔作势。
如果换成是飞鸟凉10小时演唱会,我体内分泌出的激素是不是也一样?
又不是要写稿,竟然还本能地焦虑,肯定接触不到核心思想人物,顶多是挤在一堆和我一样茫茫然兴奋着的看客中,被肌肤相亲地挤来挤去,被集体感弄得要眩晕易沸。
前些天,看到一个老先生写说,如果他当年不是怎样,他早就升官发财,比如他当年工作的地方,谁谁谁现在多牛……说别人会说你傻吧,但是他觉得no…我看了之后觉得好烦。讲这些干嘛?
习惯性地犹豫和愁苦之后,我像失去那个红箱子一样让自己失去了这个经历历史的机会。 June 01 说吧,记忆旅游的意义是什么?
扇起身为游客的兴奋忘我热情,一树一椅都恨不能看出它的异样。
其实不能。除非真的是看见几千年前的艺术作品,或者是骑骆驼这种蹂躏当地动物的事情。
记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人有认真完成工作的非理性强迫症。
被纳粹逮捕的泥瓦匠,为纳粹把墙砌得像尺一样直。
我现在唯一的心愿是,有一万个新鲜的工作机会摆在我眼前。
就像一个姑娘一颗恨嫁的心,发愁我是随便找个人谈个恋爱再说?还是等等等一个未知的Mr.right?他会出现吗?他会不会永远都不可能来?
多多相亲,让你身边的人知道你恨嫁——是“不是办法中的办法”。
有什么工作吗?
饥渴的时候,嫁的人/找的工作不一定是最适合你的。
谁知道?
饥不择食是肯定不能够的。
问了几个人,就觉得自己丧失操守。
不能像疯丁,期望是旅游——顺便能摸清底层的真实情况,就是最大的收获。
让我哑了。
see see he,see see your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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