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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9 再见名流今天,如约去见了名流。
约在一个高档酒店。名流未到。过了一会打来电话:去地下的某某家具店,是我朋友的店。你们到时候在照片底下写,场地由某某提供。
到了家具店,名流还未到。店主正在摆沙发,为采访安排的地方,背景是该品牌的大logo。
xn充分地让店主相信了,是绝不会为你打广告的。
据店主介绍,名流很喜欢这个品牌,他是老板的朋友,也是顾客。这个品牌,在意大利是专供皇室贵族的。
超过约定时间40多分钟,名流才到,毫无愧疚之意,只说:“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原本预约的时间是一个半钟头。名流毫不介意:我非常知道,你们要什么内容。
我示意他说。他看我还在摆弄录音笔,说:我等你先把它弄好。
名流果然滔滔不绝地已有一套思路。回家之后,我才在另外一张报纸上,看到了他刚刚对我说的一模一样的内容。
他未到之前,打电话过来,模模糊糊像是叫“亲爱的”,我想我一定是听错了。在采访期间,他接了来自中外友人的电话,称呼人家是亲爱的,我才想,有可能我刚才没听错吧,他的“亲爱的”就像淘宝卖家的“亲”一样,等同于“喂”。
摄影师建议到室外的自然光之下拍照,名流拒绝了,他只喜欢在灯光下接受拍照。
摄影师再三强求,名流才忍受了五分钟,一直焦躁地说:可以了吧?可以了吧?
名流应摄影师要求,眼光略向上抬。他的目光偶尔落到我站的那个方位,我想我是不是应该礼貌地回应一个赞美的笑容。事实证明,他的目光穿过我的身体而去。
唯一奇怪的是,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的他,提在手中的是一个布袋。
我估摸,这一阵我都不会忘记,他对我最后说的一句话:人要与时俱进,未来,全世界的梦想是“和谐社会”。 April 28 名流明天要去采访一位名流。或可算作我近期暂停记者生涯的句点。
我答应去采访他的时候,并没想到贵先生是一位名流。我一直都没有职业素质,如果派我去采访我讨厌的人,我总是会抗拒。但这个人,是我6年前,还在当实习生的时候见过一面的。当时对他印象很不错,在一群名人当中,他最考究,还戴着精巧的袖扣,表情矜持又客气。更关键的是,他那个时候其实刚刚出道,还有点青涩有点笨拙,我觉得他永远也红不了——我因此愚蠢地冒出怜香惜玉之心。
昨天给他打电话,才终于让我认识到,他是一位名流!
名流要求知道自己和谁一起上这期杂志,这个话题是否上封面。约采访地点,他说建外soho太低级,一定要在高档酒店。给他寄杂志,他发来一个地址,赫然写着“前台转”。
时光如梭,77年出生的他,已经成为了名流。
今天我上网一搜,看到他的博客。他那“两个代表”的提问!他各种角度的“巧笑嫣然”艺术照!他跟世界名人的合影!他不动声色地炫耀自己跟总统校友的关系——名流在那所学校不过待了4个月,俨然当它是他家。
有一刻,我简直要捶墙。
我自我说服如下:
1.看到他,我会更珍惜身边的朋友们。
2.一个“把人变成鬼”的制度案例探究。
3.代表中国的人,是怎样的人?
4.自恋是一剂养颜健脾的好药。
5.检查一下我自己,到底有多蠢!
巫里巫气最近我每天临睡前都看几页《精魂火祭》,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太好看了!我舍不得看完。
《科幻世界》译文版真是少见的一直保持优良品质的杂志。
昨天,白天在国家地理频道看了一个有关女巫的纪录片。太气愤了。印度的可怕的小村庄,还有人因为不了解肺结核而死亡,并且把无辜的女人当作女巫,受村里人唾弃或者直接把她弄死。最可笑的是那些号称可以通灵的巫师巫婆,他们施展巫术的步骤之一竟然是他们俩当众ml,说这可以让他们法力大增。
印度啊,你要普法啊!
April 24 到乡下去住一晚看了两集日本做的节目。
《到乡下去住一晚》,每一次找一个不是很有名的艺人,让他/她到乡下去投宿一晚。找的是诸如“有美丽庭院的房舍”,“能看得到美丽风景的农舍”。
艺人在农家住一晚,其乐融融地接受招待,听这家人的故事。第二天,艺人帮助农家干活,比如帮助种花,或者画画送给他们。
最后的画面都是:依依不舍地告别。
旅游+美景+平凡人的故事+陌生人之间的友爱。 April 23 注定最近周围的人事都陷入混杂烦乱的状态。
能够看到自己失控。但也有意无意地纵容它。躁郁的时候,人都有无比强大的自我,死死抱住那些烦心事,什么也无法撼动他/她。
非常沮丧,为什么他们总是把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然后向你无尽的抱怨。
还因为自己无法帮助他们而愤怒。太糟糕了!
吞进去的那些障碍物,它们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你。
张思捷,你胆子大一些了吗?
我胆子大些啦!小朋友打我,我就打他!老师说,如果你脆弱,就告诉老师。
为什么没有变成你想成为的那种人?反而越走越远?
议题还是丹纳那本书里说的。
他赞赏地写:古代文明衰老之后,其它国家都野蛮粗野。意大利是第一个把精神生活的享受看得高于一切的社会。
记叙了那些意大利人连续几天一边在院子里纳凉,一边讨论活动的生活和静观的生活哪个更高尚?还发起一个辩论会,讨论真正的友谊。
这些事要放在今天的中国来做,真是要被人讥笑讽刺死。仿佛我们每个人都见多识广,对“爱”或“友谊”已经形成了聪明的见解。
历史果真是个大包袱。1919至今,我们像一个滥情太久的人,对国家对个人,都爱无能了。每个人头脑中充斥的都是“更迫切的事情”。
我们流行的议题是哪些?如“回到常识”----这样一个议题竟然都流行了好多年。但常识这个词,难道不也是一个虚头巴脑的词吗?
可能只有小孩子,或者刚刚产下新生儿的妈妈们,才会用严肃的心去思考爱和友谊吧。
但是比如周某某——哲学界的刘墉,我们才不会上他的当,看他那幅模样!南怀瑾,讲那么多宗教,也没有超凡脱俗的气质。 April 21 印度昨晚临睡前看妹尾河童。
梦见,买了张地铁票坐两三分钟就到了印度。眼前一片绝美的景象,完全称得上“绿意盎然”,是一个薄雾缭绕的大河湾,河面上有很多绿色的小岛。远处也是铺天盖地的绿。
河湾上头则是一排排家庭旅馆,直接对着大河湾,可以躺在干净的松软的床上欣赏美景。
梦里心说:这是第一天的行程。
还没进行到第二天的行程,吗的,我就被太阳照醒了。
懊恼得要死。拼命地想回到旅途里去,想再去那个大河湾。
完全不行。想像跟梦境比较起来,就好比盗版VCD和imax的差距。 April 15 有钱人April 14 why卡斯特罗称赞奥巴马:“这位聪明高贵的美国首位非洲裔总统,继承了林肯总统和马丁·路德·金的精神,成为一个美国梦的活象征。” 卡斯特罗还称赞奥巴马诚实::“当他宣布,他将带领美国成为全世界自由、尊重人权和其他国家独立的榜样时,没有人怀疑他的真诚。”
而奥巴马曾承诺,如果古巴不进行民主改革,他就不会结束对古巴的封锁。
难道是因为奥巴马表示自己会放松古巴和美国人互访的限制,古巴人可以将钱邮寄回去给古巴的亲人。
寒蝉昨天晚上回家,看到地上好大一滩血。有人骑自行车被撞了。我真希望那是红油漆。祈祷他/她康复。
早上的梦,难以摆脱。掉进一个完全虚构故事里。但主题永远都是一样的,在真实和幻境之间挣扎,被丢弃,被忽略。偶尔,有美食。
总之,非常地寒蝉凄切!!!
小猪疯丁家的小猪,第一天晚上跑到我们住的房间,赖着不肯出来。第二天第三天,都趴在我们的门前,我夜里起来深怕踩到它。
第三天起床一看,咦,小猪怎么不在门口?原来,它的主人疯丁外出,卧室门大开,小猪深情地趴到了主人的床前,浑然不顾床上只有被子。
第四天白天,我从A沙发换到B沙发又从B沙发换到A沙发……小猪都立刻跟着爬起来,一定要趴到离我最近的地方。B沙发前面只有窄窄一个缝隙,小猪把它庞大的身躯吃力地趴下去。我被感动得幸福得要老泪纵横了。
然后,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狗变的人痴恋地一直跟着我,我被这强烈独裁的爱笼罩得要窒息过去了。
April 09 小说昨天,和卡、疯丁从高碑店的地铁洞里钻出来。我突然想起来,就说:
“我想起来,去年冬天我在这里走的时候,风特别大,我快被吹得昏过去……”
疯丁说:哈哈哈,好像一个小说的开头啊。
我继续很扼腕地说:“那个时候查~还给我打了个电话,她问我你在干嘛呢?我说我在外面走。她哈哈大笑说,这么大的风,你怎么还在外面走呢……”
疯丁接着狂笑:这是第二段。
风特别大,我要用很大的声音才能压过风浪,让查~听到我说话。我们说了什么,我已经忘记了。那一天是和爸妈一起,他们被风吹得皱巴巴的,冲锋陷阵地往前走,脸上还带一点被寒冷刺激出来的微笑。风吹得人精神都要狂乱了。 交换昨晚,把房子借给冬冬,她的家人来京。然后,疯丁义不容辞地收留了我们。
今天醒来,卡烦恼地坐了1个半小时的车才到办公室,而疯丁大约昨夜临晨5时才入睡。
我到被疯丁布置得像个小花园的阳台上又吃又喝又读书又晒太阳了一个小时,小猪就趴在我身边。
现在10点半了,疯丁还在呼呼,估计要到12点多才醒来。
我感觉就像独享疯丁的房子一样。
而这座房子的几角旮旯里都是疯丁从海!内!外!淘回来的各种物件,一个也不舍弃——想一想,它们纷纷经过了疯丁温柔目光的抚摸,捏着钱包盘算,表情迷茫又娇憨地思考:买回去摆在哪儿呢?就觉得每个东西都像是他滥交的朋友。可又全都是朋友,有感情在里面。
地毯、麻布、盆栽植物,台灯和杯子,是疯丁使用的主要道具。当然,小猪是构成他中产阶级生涯的主要的“流动的风景线”。我从进门起,脑子中就一直在想一个温暖系女歌手:小娟。这个房子就是给我“小娟”的感觉。
相较而言,我们家就显得过于素淡了。尽管如此,卡还是叫嚣说我们家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人与人对物质的热情,真是差异太大了。
我很摇摆。一面觉得空间是最好的东西。一面觉得,可是,是不是家就是由这些精心找回来的无用的物件构成的呢?
但是,偶尔跟朋友交换住宅,是很有趣的经历。 April 05 我之深处出门之后,卡说:这个月,竟然接连看懂了两出话剧!
之简单!
连睡觉、嘿啾、尿液滴在马桶上……都是直白的表现。
不过,期间表演了一个“魔术”,比诺什穿了件大衣就能粘到墙上不掉下来。
做巧克力的女人45岁了,还是很美丽有力。看了之后,很渴望她身上那条裙子。 这是真的吗牟森说:
“中国有那么多优秀的财经记者。他们是时代的目击者和记录者。俺觉得中国最好的记者是财经记者和调查记者,然后才是所谓新闻的,然后是娱乐的,最差的是文化的。”
咖灰2非常不可思议地,在我辗转了有那么近一个小时后,我竟然睡着了!我以为我会睁着眼睛等天亮。
因为我本来是一个睡觉很轻的人,喝咖灰之后会更轻。但这次,睡得特别熟,熟得特别结实,结实得像死过去了一样。
当然,一醒过来,就醒得特别透彻,特别一骨碌,特别像没睡过一样。
我又泡了一杯! April 04 咖灰有一些品性,如果太普及,就会让人难为情。其中尤以“缺乏安全感”为甚,它真是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吖!
相随而生的是对“失控”的惧怕。
我很少喝咖啡。我想到某某,某某对咖灰有毒瘾一样的依赖症,觉得是让人恐惧的。
今天,喝了三袋咖灰粉。我觉得我的胃好像是宣布了主权独立,不再被神经控制,它还带动神经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突然会亢奋得坐立不安,觉得全身细胞都干干净净,饱满有力。突然又会昏沉得要栽倒在地。
几个灰豆子,怎么这样power?它是魔鬼。
不过,那些喝惯了咖灰的人,已经不受这种力量的控制,喝得越多,睡得越香,可为什么还是要无穷无尽地喝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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