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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0 爱未来我不喜欢aiweiwei。
因为他总是做出一副跟地球无关的姿态,很睥睨的样子。
但是,这一年多以来,他所做的事情,让我很敬佩。他追踪杨佳案,调查北川死亡儿童的信息。
让人觉得,他非常有公民精神。让我觉得,自己非常麻木无为。
去年听到八卦,说他的老婆爱了别人。
这与他的公民举动似乎无关。但是我还是想妄自揣测一下:在对任何人事都万念俱灰之后,倒是要大张旗鼓地去做一件任何人都会觉得特别有意义的事情。就像用镜子反射太阳光照在自己身上。
有一次,主持人念他的名字,念成了“爱未来”。
明昨天,7点25时,玫瑰打电话:快来看《明》,7点半开演。
幸亏那个时候我们正在王府井逛。可是一路都难打车,我们只好狂奔了两站地,跑到首都剧场。
《明》的舞台效果很美。
回家的路上,我问卡:你看懂了吗?他说:呃,没看懂……或者说,是觉得不可能这么简单吧?
和我想的一样!
没有料到,下了公交车又难打到车,只好又在冷风中狂奔2站地!真是“吃饭靠讨,交通靠跑”啊~简直太环保了。
然后,我就做了如下三个与现实牵连的梦。
第一个,跟“明”的剧情有关。我梦见,一个魔术师,我很好奇地过去看她表演魔术,接着发现,她是个骗子,后来,发现她其实是个神经病。没人相信我,我被她追赶。她跑到一个楼里,然后我鬼使神差朝她喊:1401!她呼号着往楼梯跑去,我哆哆嗦嗦,又庆幸又恐惧地按了电梯,想:“她终归是一个病人,所以只想到楼梯。”。1401里有我的家人。然后趁着那个时间差,叫了110,她到1401时,被抓住了。
我惊怖得醒过来,脑中盘桓的一句话是:一个疯子保持着冷静,是最可怖的。
很久,我都无法从这句话中脱离出来。冷冷的瞳孔里压抑的疯癫。
当时,最庆幸的是,不是在出差ing,不是在旅馆。
第二个,一群人出游。我们被分在跑步的那一拨,爬很陡的坡。另一拨,坐车,但是车上不了坡,必须绕很大的圈子。
我们气喘吁吁地爬上坡,等很久,都不见车来,车实在是要绕得太远了。非常不耐烦地想:到底还是徒步跑过来的好。
第三个,和哥哥姐姐们在一起。我不停地流鼻涕,感冒了,头昏眼花。他们看着我:你干嘛呢?
最近,梦里常常是十几岁。
March 28 糖果广播宣布:未来,人们为了抵抗焦虑感,将会吃进去更多的糖果。
我昨天,果然是走在路上,突然走进商店,买了糖果。
昨天做了一个梦。我们一家是清宫里的人,我和我姐呢,自然就是格格。因为要去见客人,我们尽心尽力地帮我姐姐打扮。然后我发现,我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呢。老太监拿来我常穿的那条紫色的肥裤子。父王怒,说怎么能穿成这样?!我忤逆地大喊:“我就穿这个!就穿这个!”其实,是对于自己没有受到重视,没有漂亮衣服表达不满和委屈呢。
这些天,我最大的快乐是,痴迷于在开心网装修房子,耕耘花园。我的房屋整体呈温暖的橙色。我的购物顺序是:神灯,漂亮小猫,猫食盆,招财猫,植物盆栽,油画,沙发,窗外有油菜花地的大窗户,地毯,桌子,台灯,顶灯。然后,我还花50元买了一个“葛优”—做大管家,它实在有点烦人呐。
我入网晚,钱财有限。幸亏我在花园犁地的时候,挖了一些金子出来,才能买上面那些东西。
然后看看其他朋友装修得很可怕的房子,心里十分满足。 March 19 过敏八、九点的时候,到公园去跑步。
还没走到公园,就感觉皮肤发痒。等到我绕着湖跑起来,全身奇痒。我只好坐在湖边的椅子上,等痒意散去。接着跑,还是痒得疯掉了。从小就有这种状况,冬天被寒风吹时,腿会发痒。但是从来都没有严重到像今天这样的地步。
天气如此美好,我却过敏奇痒。
小时候是吃虾会过敏。我记得有一年夏天在别人家吃了虾,从头到脚都长出红点点,非常尴尬地抱着腿坐在一边,深怕被人发现。
最近的晚上,频频梦到灰色大蜘蛛和乱爬的虫子,真是太恶心了。我得赶紧摆脱不良情绪,立地成佛!
March 16 太阳煦煦的MSN签名是:平凡和不平凡的人生,结局都是晒太阳。不同的是,前者是在家门口,后者是在海边。
今天上午,和卡去离家不远处的公园。春天到了,湖里的水被吹得一皱一皱的。柳树还没发芽,干巴巴地垂着树枝。
我想,每天早上来这里跑跑步。等天气再好一点,叫上朋友,带着书和食物来野餐,不失为美事。
接受它,面对它,解决它,放下它。 转帖:致北京协和医院院长的一封公开信北京协和医院:还我们的女儿! --致北京协和医院院长的一封公开信 尊敬的北京协和医院院长: 一个在出生后一直健健康康的新生儿,却在出院前的最后一天,在协和医院这样全国闻名的大医院的新生儿室,竟不明不白地被感染上了一种“不能确定的病菌”而离奇死去! 孩子走了,到今天已是第8天了。但协和医院儿科没有一位大夫能告诉我们:“孩子究竟感染了什么病菌”,也无法就“为什么会发生感染”这个问题给我们一个令人信服的答复。 2009年2月23日晨6点,我的妻子发现羊水流出,见红,肚子阵阵发痛。我求助于120急救车,将她送到协和医院。通过急诊,妻子住进了产科病房。产科大夫安排了剖宫产手术。孩子于11点36分诞生,随即转入儿科新生儿室(NICU)。 孩子系女婴,早产儿,孕周为35周加1,出生时体重1840克,但体征各方面均好:“早产儿外貌,精神反应可。哭声响亮。皮肤鲜红光滑,皮下脂肪丰富,指甲软,达指尖。皮肤无黄染,未触及硬肿,未见脱皮。末梢循环好……”在新生儿室,负责医生为王大夫。我每天都去探听消息,并送去母乳。王大夫告诉我的,几乎都是孩子的好消息:呼吸不错,胃口好,挺能吃;虽然曾见皮疹和出现黄疸,但用药后均见好转。 3月3日下午1点半,我到新生儿室,送去母乳。王大夫告诉我,孩子体重已长到4斤,明天可以出院,让我次日上午9点前去办理出院手续。我们全家人满心欢喜,准备迎接小宝宝回家。但谁能料到,不幸就在此时向我们袭来。17点50分,我接到新生儿室值班大夫电话,说发现孩子感染、发烧,已采取措施,暂时稳定;20点46分,我又接到王大夫电话,说情况非常危急,让我迅速赶去。我赶到新生儿室门口,祁大夫向我介绍了孩子的情况,然后让我在走廊内等候。22点后,祁大夫把我叫到医生办公室,告诉我,孩子感染发展得太过迅猛,所有措施都采取了,但未能挽回孩子生命。23点34分,孩子死亡。 孩子死了。这是事实。谁也挽回不了。我们理解不了也得理解,我们接受不了最后还得接受。这就是死亡的残酷。但我们不能理解、也无法接受的是,我们的孩子究竟感染了什么病菌?为什么在协和医院“有严格的消毒隔离制度”的新生儿室却会发生这种致人死命的感染? 我想问问您:协和医院能允许这样的悲惨事情发生吗?您站在孩子的父母位置上想一想,您能接受这样的命运不公吗? 面对这样的巨大不幸和精神创痛,我的妻子整夜整夜,不能入眠,至今手脚麻木,精神濒于崩溃,终日喃喃自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但谁能回答她这个为什么。苍天啊,谁能咽得下这口不平之气?! 从孩子的病程来看,这个“莫名病菌”发展得如此迅猛,可见不是一般的病菌,否则不致于连丁教授这样全国有名的儿科大夫都控制不住。这里的疑问是,医生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孩子感染的?事后,祁大夫的答复是3月3日下午2点钟。因为我是下午1点半到医院送母乳的,祁大夫如果告诉我,孩子1点半之前已经发现感染,医院就有“不及时告知”的责任。他们回避责任的本能不允许他们这么做。但只要查一查孩子的用药清单,就可明白,3月3日上午已经在对孩子用药和施救了!院长先生,我忍不住又要问您:这是协和医院医生应该有的“责任意识”吗?他们为什么要事后向我们“隐瞒病情”? 是的,这个“莫名病菌”隐蔽性强,即便在孩子身上有表现时,也难以发现,以致发现时救治措施已经跟不上(又怎么能跟得上呢?因为到孩子死时,医生仍未查明“感染源”),但谁都知道,《NICU入院宣教》中也写得清清楚楚:“新生儿室有严格的消毒隔离制度”,而且,我们作为家长,之所以把需要住院的早产儿信任地托付给新生儿室,正是因为24小时都有值班大夫和护士的监护。从2月23日上午到3月3日上午,孩子一直健康,却突然感染病菌以致死亡,您说医生做到了“您的宝宝将会得到最好的治疗和护理”的承诺吗?您说孩子的感染被“及时发现”了吗?无论给孩子喂奶、洗浴,还是治疗、输液,新生儿室都有一套严格的操作上的规章制度,您说医生和护士做到了吗?如果做到了的话,我们的孩子又怎么会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是的,正像儿科医生所辩解的,医院也是一个公共空间,消毒得再彻底也做不到百分之一百洁净,是的,医生只能治人病无法救人命,是的,死亡天天在发生,是的,死是无常……但是,但是,但是,我们的孩子是一个健康的早产儿,她住院的一周时间内呼吸顺畅,胃口也好,她感染上的病菌既不可能来自母体,也不会是自身携带……然后她却感染上这样的病菌痛苦地死了!孩子的母亲今年43岁,您说她这后半生怎么活?您说这不是“院内传染”又是什么?如果连这一点都不愿承认,却去千方百计隐瞒和辩解,那么我要问您:协和医院医生最起码的职业操守和道德良心又在哪里? 我告诉您,直到我含泪写下此文的这一刻,儿科从责任大夫到主任教授,仍然只是让我们等待,仍然没有向我们表达过最起码的“责任意识”,似乎一切都是天定,仿佛医院毫无过失……您说,世间哪一对家长不是把自己的孩子视若宝贝?可是世上又有哪一对家长能够接受医院的这种做法?您说,这种做法是不是只会引起家长更深更巨、更难以康复的精神创伤?您说,这是不是会把家长从悲痛推向绝望、从绝望又衍生出报复行动?您说,医患之间矛盾的祸根是不是就可怕地藏匿在医院遇到事故时总是本能地“回避责任”、“强调客观”这样的“缺乏责任意识”之中?难道仅仅是因为,责任意味着医院的声誉损失,意味着必然连带的赔偿?可是,我们损失的是孩子活生生的一条命啊! 我们之所以至今没有选择去打官司,因为我们清楚,我们孩子的失去,已经是任何“物质赔偿”都无法弥补的了,而打官司的结果就是冷冰冰的或大或小的一笔赔偿(而且还是法院强迫医院做出的)。不,我要追问的是,您作为院长,面对这样的不幸事故,您能够做点什么?医院尤其儿科又必须采取什么措施?此外,医院必须承担什么责任? 我要大胆向社会披露的是:这是一起骇人听闻的“院内感染”事故! 我还要大声向社会悲呼的是:救救早产儿!救救协和医院新生儿室的婴儿们! 因为在协和医院,因为在新生儿室NICU,已经降临到我们女儿头上的不幸“病菌”,还在!还在!!还在!!! 孩子的父母:陈树才、林亚萍 2009-3-12 含泪写成 朋友们,读到这篇文章后,请你们尽量转贴。我是忍着内心的巨痛写下这篇文章的。我们希望更多的人能读到这篇文章,更希望这样的不幸不要再发生在任何一个生命身上!谢谢。树才 March 11 清洁今天,穿着白衬衫和新买的围巾出门,突然地,决定打扫一间被别人住得极其极其脏乱差的屋子。
我太不珍惜我自己……的衣服了。这都是为了将来能把它出租出去。为了钱,我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啊,啧啧。
回来的路上,遇到卖废品的。我又把报纸和空矿泉水瓶子给卖了,卖了15元。
然后,突然觉得委屈。就去了蛋糕店,以卿自己。
钱文忠写的书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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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临死之前,梦见洁净可爱的大白莲花,梦见成百上千身穿锦绣服装的高大的人,梦见山陵之间布满鲜艳的旗帜,梦见林间奏响了各种各样的音乐,门外停满了装饰华丽的车子,车子上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来供养玄奘。
玄奘一面说:玄奘未阶此位,何敢辄受? 一面不停地进食。
弟子把他叫醒,他说:我在梦中看到这些现象,好像表明我这一辈子所修的福惠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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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那些一心只读圣贤书,渴望金榜题名的人,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那么玄奘的梦,唯一的主要的区别是,靓女换成了白莲花。
真实生活中的玄奘当然不是《西游记》里的唐僧那样,他前半生是自我修行,后半生是传承佛教文化,基本上,呃,是一个翻译家。。。非常有学问,名望非常高,对世界做了很大贡献的人,竟然最后的梦是这样的。
我以为像他那样的高僧,圆寂时是意识流完全脱离肉体而去,“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那样的。
难道,讲求“解脱”的高僧,修行也是有所求的?
玄奘死之前叮嘱弟子“玄奘此毒身深可厌恶,所做事毕,无宜久住”。
March 09 上帝派来的?今天,有个陌生的MSN加我,我拒绝了一次,不过对方又加了我,我便收留了它。
他找到我,是他browse through differemnt msn profiles, and meet different people.
据这位MSN自我介绍,他来自加拿大,今年30岁,刚来中国几个月。他说他来中国,是想离开自己在加国的生活,到一个不同的国家去喘一口气……
他提醒了我,这正是我所梦想的。只不过,我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和经济能力,以及英语能力,让我像他那样做。但那真的是我很希望实现的梦想。
真有趣。
March 07 汗在淘宝上给手机充值。
我:有发票吧?
卖家:有。
……充值成功……
我:发票呢?你给邮寄的吧?
卖家:自取。
我这才发现,卖家地址:新疆石河子。
我大汗!!!
我:新疆?(呐喊)
卖家:小汤山。
我:那也太远了。
卖家:快递费5元。
我说:好。
卖家大汗!!!
卖家:一张你也快递?! March 06 亲眼见今天上午,终于亲眼见到了政治嗅觉灵敏的张bt党员。
前因是:记者zk写了一篇有关水利水电的文章,采访了一些环保专家。张党员阅读之后很生气,写博客,文中有七处辱骂zk的地方。包括:“看他的经历就是那种数理化打死也学不会,靠死记硬背考上文科大学的‘残废’、 “现在这种脑子不好使,胆子非常大的活宝,靠恬不知耻的胡说八道,居然还真是容易成名。就这样一个可怜的糊涂虫,还能当选所谓的绿色人物。”、“真是有点无知者无畏、恬不知耻的味道。”、“非要靠这样一个连眼神都不好使的科盲出来卖弄?”、“难道我们中国的环保事业,还真是要为弱智人成名的事业?”
zk起诉张党员侮辱人格,今天上午开庭。
在法庭现场,张党员也一直温柔地用这些词语骂zk。同时,他还说汪yc是绿色特务,与国外的人勾结,有组织地进行颜色革命,破坏国家利益……张党员掌握的证据是,汪yc得了国际奖励2万元——言下之意,这就是对汪yc里通外国的奖赏啊!
对于zk的起诉,张党员说:记者和公众人物,应该要能够承受社会上的批评!
关于张党员在博客中的攻击言论,张党员的律师辩护说:张党员在博客里把zk的名字写错了,所以构不成对他的人身攻击。
审理结束后。某报记者走过来跟汪yc诚恳地说,希望他们能够好好沟通。说在她和张党员接触的一年中,她感觉张党员是一个温文儒雅的人。然后她还问汪,你为什么要对西南地区的水资源有那么大的兴趣呢?汪说了一下当地农民的苦生活。该记者惊讶地说,真的吗?但是,比如,国家不是对西藏农民给了很大的补贴吗?
这一位男子和这一位女子,今天真是没把我给雷倒!
恕在下见识太浅。今天开了眼界!k!k!k!
另外的惊喜是,我们到庭审的法院去旁听,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进去了。可惜的是,我们刚一进去,法官就宣布庭审结束了。
看来以后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以去法庭旁听一些案子。当然,得是那种公开审理的案子。
我上朝阳法院查了查。果然有公开审理的公告。但是是2006年的,一个喝酒寻事的小混混的案子。
March 04 媒体兴亡mm公司,今年进了两位牛人,一位国际媒体界的泰斗,一位新闻媒体界的传奇。竟然前后脚进了mm公司这个民营企业。
去年离开mm公司的社交达人也在今年意外回归,他原本是被一个国际媒体集团挖走。
在综合了风闻八卦与当事人的诉说之后,不得不感叹,媒体集团制度与社会制度的相似性,大历史下的小历史。
尤其是那些有外资注入的国际媒体集团内部,权利分散带来的是效率低下,继而顺风顺水地变成各个小利益集团之间乐此不疲的勾心斗角。不想扯入人事斗争,想好好做事情的人为之心力交瘁。而且,文的东西,不像理的东西那样有可量化的标准,往往是权威或者声音大的人能够决定它的走向。
而mm公司,多年如一日,一人独大。老板垂直管理,带来的是高效率,以及员工之间相对的的和睦相处。当然也有坏处,就是一切都在老板的把控之下,有意无意地,下属们也习惯了迎合老板的趣味,唯一庆幸的是老板品位尚好,又与时俱进地跟进新文化,对于自己不了解的领域有接纳心。这好比,人民对明君的盼望与期待。虽然,也难以走出他个人的风格。但目前让你看到的,就是专制的优势。
民主就像橱窗里的甜点心,人见人爱,悲哀的是,有人吃了它会腹泻。 March 03 精神障碍那烂陀的《觉悟之道》,是卡同学经常叮嘱要我阅读的书。被他供在书架上,我每天与封面上的佛祖两两相望,也难得拿起来去读一读。
我对佛祖有一种类似对祖父母的无赖心理,比如沙发旁的书架上有一尊佛像,我呢,常常顺手就把眼镜啊,橘子皮啊,水杯啊之类的杂物搁他老人家的面前,心里对他微微一笑:慈悲为怀的你,肯定不会怪我的啦。
今天,不知何故,拿起这本书。翻到一章《五种精神障碍》。
说:障碍有五,贪欲,嗔,昏沉睡眠,掉举恶作,疑。
欲爱是指对色。声。香。味。触等等贪求和执著。
佛祖教导消除贪欲的第一条方法是:对事物起厌恶之想。
说实话,这是我消除欲爱的常用方法,比如馋水煮鱼而不得时,就想地沟油的制作方法。种种。但是,我以往都觉得这是非常落后消极的方式,竟然佛祖也这样。
嗔——恶意,厌恶。这是燃烧世界的大火,在无明烦恼的助势下,它们在这个世界中制造痛苦。
佛祖教导方法第一条是:对物镜起善意之想。
“多往好的方向想想。”港剧也都这么说。
昏沉——是一种心病,睡眠为一精神病态。不应被认为是身体上的懒惰。
有一些特别有趣特别形象的比喻:麻木之心如同挂在树上的呆滞蝙蝠,或贴子竹竿上的蜜糖,或过分僵硬而无法展开的奶酪。
断灭昏沉睡眠的方法:忆想饭食适量,变化身体姿势,观念光明之物,住于开阔之地,广交善友,有益言语。
掉举--心情激奋。
恶作--忧心忡忡。
解决方法是:博学多闻,询问和讨论……
疑--解释一位缺乏智慧之药,之二是复杂思维而产生的烦恼。
断灭疑的方法是:精通法和律,讨论和询问,坚定的信心……
总之,断灭每一种精神障碍的方法都有:饭食适量。
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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