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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3 龙猫我的龙猫巴士项链丢了。
我哇哇鬼叫了一番。没有其它任何办法。
我只有想象它是执行任务去了。
龙猫,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龙-猫,舌尖向上,分两步,上颚与下颚轻轻分开,龙猫。
知音2007年2月15日的下午,厦门的光和作用书店。
一个衣冠楚楚的青年男子,走进来挑了半天,选中一本杂志,大名唤作《知音》。我偷拍他留念了---我很坏地当即给闺蜜们发了这条短信。
现在更坏地刊登他的玉照。
February 15 事事儿瓦伦厅节是吧?十分不可思议地,与猴子、嫁入猴门的小然、猴子前女友、猴子前女友的现男友(诡异的组合!尤其是我还可怜地被迫唤作猴小妾,555)一起吃了中午茶之后,我竟然就是回到宾馆里呼呼大睡。
后来想了一想,觉得这实在是对不住航空公司、对不住首都人民、厦门人民……对不住太阳、对不住椰林、对不住大海……还对不住今天早上的装腔作势--偶在这一天接到老帅哥的邮件,伊顺便说了句:“特殊节日哦,哈哈,你怎么过呀?”同学们你们简直猜不出来我有多没脸没皮。我、我竟然能够腆着脸回答:惟江边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成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呸)
so<我一个鹞子翻身从床上跳下来,结着愁怨,跑到海边去“大风起兮云飞扬”了一番,多莫遗世独立吖,天气莫名转冷,太不适合装模作样了--其实我出来的目的不是去看海,我是,出来买零食的。。。呃。我随便在水边走了一段路,就急急忙忙地到处找小超市,终于被我发现街对面有一家。我横穿马路过去--人行道在起码200米外。路两边都有栏杆。
我犹豫了一小会,就“优雅”地从栏杆上翻了过去。童稚们,须知我彼时穿着的是粉OFFICE LADY的服装噢,那种纯白衬衫、麻布咖啡色长裤,让人觉得应该是飘飘然地抿着嘴走在两边都是高高梧桐树的落叶中的衣服……蛋是,我就是穿得这莫人模狗样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咣咣咣翻了栏杆,踱进零食店。
后来。我到处找人帮我打听宁德的采访对象。几番曲折之后,找到一个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我絮絮叨叨地解释,对方平静地打断我:你直接说吧什么事,我正在医院生孩子呢。
我分特!结结巴巴地再三说:啊,那算了。恭喜你啊!恭喜你啊……
即将在2007年瓦伦厅节出生的孩子,我爱你!愿你一辈子都获得好多好多的爱,也能勇敢地给予好多好多的爱!
去年今天,若干亲爱猪友到我家来玩,我莫明其妙地把自己关到本楼的地下一层的一个幽闭的空间,呼天不应唤地不灵……太难忘了!
今年我会记得这个小生命。
另外,发觉自己有时候挺事事儿地,真是讨厌。
February 14 信物鼓浪屿中学对面,有三栋老别墅。一栋住家,一栋出租,一栋墙上写着“危房,请勿靠近”。
该危房即是哈里波波家的祖传家产。根据哈里波波家的人口比例来算,哈里波波大约能分到2平米吧,我猜。
哈里波波描绘了一个美好前景:20年之后,这房子就归他了!(估计那时候跟他争房产的主力军都……)
我的意见是,我翻墙进去,在某个暗角,挖个地洞,埋一个神秘信物--诸如一缕秀发吖(其实是狗毛),诸如一块玉佩吖(5块钱买的…多年之后,头发花白、腿脚蹒跚的老华侨哈里波波伸出他长满老年斑的柔荑,从土地里挖出我留给他的信物,流下一行老……哈喇子~~哇,多么旖旎!
哈里波波的意见是:你在墙上留一句骂我的话,让我到时候去了就可以找当地派出所吵架。
我觉得,都挺靠谱的。。。
决定,精神文明建设与物质文明建设,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February 12 和家道别在黎明的时刻,
我要对这个小世界,
惟一真实的世界道别。
再见,这升起的白天的
艰难的睁眼:
梦,遮掩着下半个脸,
从它犯罪的地方逃窜。
心灵是一座被遗弃的广场。
再见,椅子,
每天晚上我在你身上搭衣裳,
你每天都忍受绞刑。
再见,扶手椅,我失眠时的岩石,
闪电劈不开、
大水冲不裂的岩石。
再见,诚实的镜子,
我把我的面具留给你,
为的是下到无尽头的底
——却永远下不去:
你只有表面,没有底?
再见,窗口的小天空
和盲目爬上小山的雾,
迷失的羊群。
再见,雪团的衣服,洋李树,
还有那只鸟儿
它如一丝柔风留枝头。
再见,河流:
对我来说,你的水
永远是同样的水。
岸边的女孩、女人和幽灵,
常常对你说再见,
就像河水对河岸:
那是一种无休无止的再见。
我很想对这些东西,
昨天的记忆,说再见,
却害怕它们醒来。
对我说再见。
(奥克塔维奥.帕斯 朱景冬译) February 09 乐事人生不变之规律:人贵在每天出去瞎溜达。瞎溜达就能遇到乐事。
先从那天去公司说起。
我躲在小房间里装酷,外面的几个帅哥美女聊天--我还真没吹捧,那几个还真是比较帅哥美女。不知哪头说起,说自己有时候会犯抑郁症,竟应者如云。一头一头纷纷兴高采烈地描述自己犯抑郁症时的症状,譬如失眠啦譬如食难咽啦云云。
我倒也不惊奇。世上有不犯饿的人么?有么有么?么有。所以也么有不偶尔犯犯抑郁症的人。同时,也么有偶尔不犯犯贱的同学。
晚上,带我们家小BLUE去跟两头美女吃金簋。吃了个脑满肠肥。吃完金簋之后,四个人又捧着沉甸甸的肚子去吃烽火堂,嗷,烽火堂的脆骨,那叫一个嘎崩好吃。撑得偶们魂魄全颠了。
美女妹妹在非常6+1工作,我只知道她认识灰常多明猩,木有料到,她无意中提到,西单那个鸡翅店!就是那个江湖排名第一的鸡翅店!就是那个有变态辣鸡翅的店!就是那个没有招牌、破破烂烂、但谁去吃都要提前一个月预定位置的鸡翅店--是她的同事开的!!!
哇,我登时有了结交名人盆友、攀荣附贵的感觉。
哎,突然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情。
前天晚上,听我家一个女同学说起在永安里的双子座大楼里有家名叫“蓝”的会馆,是花了几千万请一个有名的设计师设计出来的,每个菜的价格都在200元以上。so,前天晚上,刚好和我家女同学吃饱了肚子踱步到那儿,遂溜达了上去瞧瞧新鲜。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中间是长长的桌子,桌子上印着很大的楷书,是一句啥啥啥,忘了,反正就是那种修心养性的意思吧。走廊其实不是走廊,是一个大厅,用柜子和大黑布隔出来的走道,柜子有那莫四五个,有的柜子里摆着旧照片,有的是东南亚的工艺品……估计都满贵的吧。
然后,大厅被隔成两部分,一块地方是吃饭,一块地方喝酒饮茶。我一路走过去,唯一的感觉是漆黑,伸手不见五爪。里面几乎都没有什么灯光,我很担心那些吃饭的客人吃到鼻子里面去。
这地方最特异的设计,大约就是屋顶,屋顶几乎是由油画构成的,一幅幅大框的油画被悬挂在屋顶。我看了不知为何心中犯起一阵恶心,觉得那些油画框里藏着人的、动物的、植物的灵魂,被压抑的、扭曲的、落满尘埃、拥挤在一起,几乎要压下来,压下来,压进油糊糊的肉、腐烂的菜根和血一样的红酒里,然后填到人的肚子里去。客人还不少,外国人居多,我完全无法理解他们。
走出蓝会馆,我们就去坐地铁。我和我家女同学在地铁站台的椅子上坐着唧唧呱呱。期间,我的眼睛余光瞥到一个人佝偻着坐到我旁边,因为它穿着深蓝色的棉袄,还把棉袄上的帽子罩到头上。
我家女同学先行一步,我还没有把笑容收干净,突然旁边的人说话了。我一看,就是那戴帽子的同志。她是一个女人,30多岁,拿一个最艳俗无比的硬壳包,闪闪发光。她皮肤发黑发暗,但还涂着漆黑油腻的睫毛膏和泥红的嘴唇。
她向我说:“我问你一个事,你帮我判断一下是不是真的。”我好为人师地说好哇。她说:“我考上了哈佛,刚刚他们给我发信说要派个人来面试我。他们出机票出钱专门来面试我哎!说是一个叫MR啥啥徐的人,听起来象是一个中国人的名字。它可能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面试一堆人,一种是只面试我。我觉得太……专门来面试我,你觉得可信吗?”我噗哧一乐:“那你就去见见呗。自己保持一下警惕。”她却又不以为然地说:“哈佛也!哈佛还要保持警惕呀?”我说那哪知道啊。她说:“我刚刚申请的,哈佛的肯尼迪学院。我觉得,哈佛,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说实话,我还真是狗眼看人低,我还真不相信这副打扮的女人能考上哈佛,更不相信这种在路上跟陌生人搭讪找陌生人问意见的人能考上哈佛。我在心底觉得她是在撒谎。车一会就来了,她说我上车了,88。我也上车,她突然一个转身:“车上人太多了,我等下一班。”彼时已经很晚了,车上人也没有多到哪儿去,而且离终点站就几站。我上车之后,心里那叫一个懊悔,我咋不假装一副特别相信的样子呢,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要跟她说:“哇,好好的机会啊,你快教教我,你是怎么申请的,我也想去!”唉,我还真是缺乏游戏精神!
回到今天。
今天,去书店买书。刚噔噔噔跑上光合作用书店的二楼,东张西望间,突然一个中年老帅男朝我说起话来:“……我想找绿地,你知道周围哪里有绿地吗?”我使劲地想,死活想不出来周围有什么绿地,我说:“呃,好像没有,好像这个楼后面有一点吧……不过,您是PXS老师吗?”对方惊呆了!因为他脸上的肌肉不可思议地扭曲了几下,哈哈。
我明明只是在2年前的一次饭局上见过他一次,他非说我们认识有5年的时间了。我拗不过,只好认了。
一番自我介绍之后,他竟开始极力称赞我的好,我连连自谦,他连连说自己不是假装。嗯,我决定视其的那番话为实事求是。我都多久没被表扬了,唉,极度欠缺表扬中,我都多久没被表扬过了,这从天而降的,我还抵抗个啥呢,赶紧伪装出清纯的样子,一声不吭,听凭赞美。哈哈。
PXS老师住在西边,他来国贸办事,发现周围全是水泥地,就想找个绿地舒缓一下,结果一直走到大望路都没有找到。他问我平常想看绿地的时候上哪去看,我心里真是惭愧惊叹死了,我发觉我竟然并不那么渴望绿地了,虽然我到绿化很好的地方会觉得特别舒畅和幸福,但是在水泥森林待着也待麻木了。人适应丑陋的能力也真是奇强哇!
后来,他陪我挑了会书,就说,我先找绿地去了,你慢慢挑你的书吧,小书呆子。
我还从没被人叫过书呆子呢。这实在是可喜的称呼。
今天太阳快下山的时候。ZF和大头指着太阳对我说:“你快看,月亮!哈哈!”这可恶的俩家伙是在嘲笑我前些天的傍晚日月不分的事情。那天傍晚,一个淡红色的球面,薄薄地挂在楼宇间。我说,啊,太阳!啊不,是月亮吧。可是月亮那么大吗?是太阳吧?我终究是糊涂了。
这些时候,只觉得非常单纯明快。还想,千万别让他们和秋秋碰一起了,不然,秋秋正好又可以把我曾经指狗为羊、指鹿为马的事大肆发挥一遍。
晚上回家,在东四十条的地铁。
一个小伙子摆地摊卖东西。我蹲着看,他给我一一讲解它们。我看了他一眼,发觉是干净、温柔而诚恳的眼神,带着小小的微笑。说我好色也罢,我还真是因这眼神,便特意买了两件东西,而且没有跟他讲价。我只是觉得,这样的眼神,令我觉得这人世间是陌生人互相莫逆于心,共同地存在。
所以,我所爱的同学们,千万别给我亲切的温柔的凝视的眼神,会让我完蛋的,呵呵。买完东西,他给一个大黑塑料袋,我把东西和书都装进去,拎在手里,蓬乱地走。走出地铁的时候,风把袋子刮烂了,东西一个个落到地上,我追着它们跑。
我突然发现了一片天,就是科普读物好有意思。
但是,无论光和作用还是三联,吴稼祥议论政治的图书《果壳里的帝国》都被放在科普书架上,真是又惊又好笑又没奈何。
February 08 决定也不那么难12号晚上到厦门。
16号--19号在鼓浪屿,发呆,晒太阳。与世隔绝。哈。哈。哈。
一个下午的时间,把犹豫不决了许久的事情给落实了。高兴啊!
我都这么大了,我得改改优柔寡断的毛病了。
有决断力的女人是可爱的,hohoho~~
hoho<贴几首诗,装腔作势一下---
半岛
(希尼)
(黄灿然译) ———————————————————————————————————————————— 生命和心灵的碎片 (史蒂文斯) ———————————————————————————————————————— 分离 (博尔赫斯) ————————————————————————————————————— 寓言 (帕斯)
February 06 他人的世界2007年,春和景明,清风拂面,水波不兴。
冬天把春天的一切都越俎代庖了,春天到了该怎么办啊该多尴尬啊。
今天跑去上班,因为知道办公室里不会有人。
果然!
我最喜欢的就是独自在空旷的公共场合待着。
走之前,又拿出龙猫挂在脖子上。
咳……龙猫它沉默、温柔、甜蜜。它能带你抵达现实之外、神秘的未知之域--我竟对这童话的形象怀有隐约的希冀。K!还真是幼稚可怜相,自我鄙薄一下~
每次上班都要从地铁经过国贸到地面上去。路过LV专营店。
一瞥眼,瞧见一个乡镇干部背影的大叔,肩膀上背着一个簇新的LV,卖包小姐正递给他一只女款LV,其色彩缤纷艳丽,十分不低调得十分秀水街。
看到了“中国特色”,不禁很乐。
走到地上。
对街两个胖男人并排走,都中年,都光头,都被红彤彤的T恤箍着肚子,一个停下来点一根烟,另一个停下来等前一个给他点烟。
再继续走。
灰尘漫天飞舞,因为国贸在建新国贸楼,因为潘石头在建永安路的CBD--广告牌上这么写。
新楼们还裸露着大水泥柱子,岔脚站着。
它们的未来,可以想见--楼里暖气足得,连空气都像是虚假的、被精心调配出来的。
XB说国贸楼里的女孩都目光妖娆撩人,我使劲儿地观察,没发现。
露天里,吹一点冰凉的风,有时候会有空气清新的错觉。
February 04 丁薇因为一些个原因,我这两日一直在想着她。试图去理解她。
可我发现我头脑里白茫茫一片真干净啊。
有那样的时候,过度阐释地去理解一个人,看来看去看到的都是自己。也有的时候,对自己亦是苍白无情无绪,就更无从去理解别人了。
我对丁薇的喜欢,纯粹出自对她性情的喜欢,她的歌我都并不怎么熟--流行歌曲,毕竟单薄纤细,虽容易被喜欢,但喜欢是很轻巧的情感,得是恰好某个情境下合了你的拍,才会让你特别之猩猩相惜。
丁薇,冷得跟块冰似的。看她的访谈,往往都是别人煽情煽得自己都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她还是眼里一点亮光都没有地漠漠看着人家,克制得跟天地不仁似的。说她对人无热情,但她又是一个丝毫无恶意的人。
交这样的朋友,其实会有很大的安全感。
听她的声音,真是一点特色都没有。
但她的音乐真是内心挣扎出来的一点光亮啊,是这个时代所稀缺的真情实感。
丁薇作完《亲爱的丁薇》之后,说每个阶段有不同的追求,接下来要作质朴的音乐。我听了觉得挺好笑的。这就好像,梁朝伟演艺术片都是本色表演,演商业片才动用到演技。
她老人家从2004年作了个专辑,变成一姐,一直到2006底才写出一个给自己的歌。
期间三年都是被别人席卷着、牵引着。我想她一定是度过了一个心理起落很大的时期。
她最近的《狗》还真是质朴啊,而且是悲悯的情怀,突破了她原先那种、女歌手惯有的自哀自怜的小情绪。
可是,我又狗胆猜测,流行歌曲就是那种自艾自怜的因子最容易获得听众的共鸣,最被传唱,丁薇这是不是自绝于民呢?
有些人,势必要走到曲高和寡的地方去罢。能自在处之就好了。
反正我觉得她的位置在long tail上。太热门,倒是大众误爱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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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段我爱的话:
我要全世界的人都是眉目清扬的啊。贫穷可以,残酷可以,战争可以,独裁可以,生离死别可以,只要这个世界是清亮有光的,每个人都是理直气壮的,我不能忍受人的脸上无彩无光无色我光。
单为着人们的意气之失,我还宁可核子大战爆发,象神的震怒发大洪水把世界淹没了。至少那之后,天地是清洁的,若还有浩劫余生的人类,他也该是大彻大悟,清明飞扬的了。 February 03 大波波小波波蓝波波今年过节爱收礼,收礼最爱收波波。
我今天最有受宠感了。
先是昨天拿到了俺最爱的海绵波波!
今天早上还没醒,就接到彩信一则,我家臭熊发来“五猪熊”全家福图一张,说其中一只是俺的。
下午,接到短信一则,我家臭豆说买了个特可爱的礼物给俺,说简直都舍不得给俺了。
没过多久,又接到短信一则,我家臭木头说给俺们带了辣子。
小侄女打来电话说:“小姨,我要粉红色的溜冰鞋、蓝白相间的小汽车和黄色的小飞机。”我连声谄媚:“好呀。我记得啦!你还想要什么呀?你还要看什么动画片不?”“有趣的。”“比如说呢?”“猫和老鼠!”“你还要别的吗?”“我只要猫和老鼠。”“我已经给你买了方言版的《猫与老鼠》啦。”
她刚出生那一阵,正值她小姨我迷恋猫和老鼠--上一代对下一代的影响就是这么产生滴。
唉,过去多象一台有很多频道、但很难换台的电视机,根循你此时彼刻的心情,搜索来自过去的信号。你心中喜悦时,影像里全是天高云清、风暖日丽;你郁结时,肃涩的尘埃便在那屏幕上狞怖群舞……我回想那个漫无天日、热潮潮的暑假,我一日一日地独自盯着电视,看老鼠追着猫打,嘎嘎傻笑。
February 02 分裂与ZF/大头吃饭。
ZF不知怎地说起,说我总是很容易获得人心,得到信任,很快地亲近起来。
ZF与大头还分别表示说他们自己就不能够,无论怎样都隔着一层似的。
我苦苦申辩:怎么可能?我其实是个内向的人。
他们讪笑。
我只好说:好吧。我分裂!人人都分裂呀。
我也多么希望我自己是那样的一个人:开朗。从容。大方。容易获得人心。
可是我完全不是这样的一种人才呀。
与人交往,我对自我的认知与他们的自我认知是一样的:多么紧张、被动、不适。从不敢主动亲近。唯有在面对熟悉、安全的人前,才会忘乎所以。
可是我们总低估自己的小宇宙,高估别人的小宇宙。
这也还真好玩。
最近我过着小时候梦想的那种生活--吃大白兔牛奶糖看电视剧,想看到几点就看到几点,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
把特,这种日子简直让人厌世。
我恨《与青春有关的日子》,这该四的电视剧拍那么多集,跟慢性毒药似的,把俺快看死了。
我一边恨它,一边死死活活地不停看下去。
February 01 人间的花就应在人间开放左耳朵听左边的声音,右耳朵听右边的声音?左眼看左边的景物,右眼看右边的景物?
no!
任何看起来不关联的事情其实是有关联的。任何看起来不相干的人是相干的。
荟,吾友也。东郭先生,亦吾友也。
但他们之于我,就好像金庸小说里的人物之于古龙小说里的人物,那么泾渭分明。
城市那么大,人口那么多。我觉得,我们是一种活在很多个星球上的动物,不停地在各个星球之间飞翔、降落、再起飞……而各个星球就飘浮在混沌的雾中,有可能完全不知道对方星球的存在。当然也知道,常常会有意外的碰撞会令各个星球上的电子、中子来个腾空大挪移。不过人都很少去想偶然现象的。
无论如何,昨天得知东郭先生与荟的婚讯,我还是震惊得海枯石烂。
不过,马上自私自利地想到了让我高兴的事情--
以后我去他们家,既然和男女主人都熟,就可以肆无忌惮。哇哈哈。
他们结婚,我就可以省下一份红包。哇哈哈。
无敌新鲜火辣八卦(请注意:不要骂我八卦。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是新娘子诱导我博的,幸福的人总愿意别人都来见证、分享她的幸福^_^)--
本报记者亲自采访当事人之后,确认了这两位同学是相识三年,相恋四月后结婚的。至于我家这位女同学的表现,啧啧,其实根本不用向她打听,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用左膝盖都能想象得出来--
“他让我明白,我想要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生活。”
“跟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很多大事情不用去担心。”
“让他回家看到开心的我就好了。”
“结婚就是要有一股什么都不顾的昏头昏脑的劲头。”
“我一直没有答应他的求婚哦。不过他提出要结婚的时候,我真的好开心哦!”
“现在的我是傻到了极点的状态。就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心一横,结婚去!”
敬业的记者如我者,一边与新娘MSN,一边给新郎打了个批评电话--据说是被柯南小盆友带走了。新郎同志笑得啊,“我昨天已经买了钻戒啦!”笑了又笑……笑得啊,象夜空里怒放的花。
不管你要怎样的人生,我们都喜欢看到这因爱而生的一幅情景,不是吗?
人间的花就应该在人间开放!
不要今生今世,要何生何世?
愿岁月静好,东郭先生和荟天天都是人间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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