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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1 红绿黄话说茶茶与茶婆贤伉俪一起去买车,目标锁定“QQ”。
出门前,茶茶说:我喜欢绿色,买个绿的吧。
茶婆说:红色好看,买个红的吧。
……挑车时间……
茶茶与茶婆高高兴兴地开车回家了——开着一辆“黄色”的QQ。
两个人都表示不知道为什么。
我呢,本来以为这不过又是一桩目标与结果完全错位的经典案例——猪位同学们肯定都有过类似的经验,尤其是购物时……是吧是吧?
把特,经我考证:红色与绿色的混合色,就!是!黄!色!——红色的700纳米的波长和绿色的545纳米的波长混合之后就会出现570~575纳米的黄色波长。
所以,同学们,这个故事其实是告诉我们:为什么他们会开着黄色的车回家?那是因为“茶婆心里有茶茶,茶茶心有茶婆”。
我估计,茶茶和茶婆自己可能都没有发掘出这个原因~~~我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笑看红尘人不老,把酒当个纯镜照~~
吉卜力看到与我毗邻而居的gee姐姐写到“荒地”,我才得知:我们家附近铁路边的那块荒地,又变成了工地。唉。“城市的荒地变工地”跟“人总是要死的”一样,简直是逃不开的命运魔掌。
我曾经想过,如果我对居住之所有一些贪婪的奢想的话,那么它——风与光都能自由出入……推开窗子,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野草丛生的荒地……
gee姐姐说:荒地,联系着属于孩童的自由空间与神奇想象,在我们那一代,没有哪个孩子的童年不和荒地发生过关系的。小的时候我家楼的旁边是一座小山——现在看来其实只是土包——山上有邻居种植的小片菜地和野生的大批灌木,还有大块的石头和疏朗的树林,那里承载了我们无数自编的故事与假想的传奇,我们在那里展开像模像样的探险,用想象出来的千辛万苦来树立自己的英雄主义。在大人们无暇管教的岁月里,我们像野草一样自由生长,锻炼出不能被困住的思想。
呵呵,有同感极了。。。奇怪,我到现在都常常会回忆起自己小时候在荒草丛生的山里奔跑,带着恐惧和得意感大口喘气,被自己知道的各种传奇人物的魂魄上身……我在家里最爱想象“一个巫婆和一个巧克力做的屋子,饿了就舔舔墙壁……”,在外面玩的时候,就常常默默地假装自己是希瑞、是佐罗、是悟空,是超人……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自卑,别的女孩都梦想自己是美丽公主,而我、我……我从来都把自己想象成与怪物作战的、带着拯救地球和同伴的使命来到地球的神奇英雄。
除非,我考试不及格,怕被妈妈骂,我才会特别渴望自己是马上就被马车接走的公主,因为公主即使考试不及格,也没人敢骂她……
愧!汗!
我又想念吉卜力了。
吉卜力美术馆,是一个让人重新相信童话的地方。而且想象不到的是,在那个如梦如幻的三层童话世界的屋顶,竟有一个野草丛生的屋顶~~~屋顶上,那个身躯高大得给人带来压迫感和恐惧感的士兵,摊开的手掌里却是一朵温柔的小花……宫崎峻小时候,就是常常在一片荒地里面玩,所以他才特意把那个屋顶弄成乱糟糟的荒地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能够再去吉卜力美术馆呢?我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能去吉卜力美术馆做一次“迷路的孩子”。 同学们啦,每个人一到吉卜力都会变得又温柔又纯洁又心潮暗涌--非常适合彼此相爱,互相说童话。 October 29 Autumn DayAutumn Day Lord, it is time. The huge summer has gone by.
Translated by Stephen Mitchell, 外的版本: Lord: it is time. The summer was immense.
Lord, it is time. The summer was too long. Original German Herbsttag
主啊:时候到了。盛大的夏天已过。 命令果实在树和藤上饱满; 谁现在没有房屋,就永远没有。 秘密我最近脑袋迟钝得,简直要掩人耳目。
可是,实在是太钝了。钝得就象童话里说了谎话的孩子,长出尾巴,越长越大,掩也掩不住。于是,干脆悲伤地,把它一把揪出来,说:你们看,我长了尾巴!
然后,就会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气。
非常难过的秋冬交界。非常。难过。心灰意冷de四分五裂,千军万马踏过去。
October 26 我最喜欢的心理测试因为它那些问题,会让我觉得生命有很多可能性。。。做的时候会很高兴。。。
我测验出来的人格竟然是罗密欧!额滴神啦~
杜普蕾白天,在路上走了许多的路……城市里被绕开的角落嘈嘈地涌进眼睛里去,你感到自己象一条上了岸的鱼,不能不把魂魄赶走……这才是北京啊。
请原谅软弱--你走在遍地的痛苦和伤痕中却抱臂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你将自己无止境地投进幻觉,自私地只想着自己的命运--是的,你可料得,你不知不觉被人催眠了,是前所未思的,可是竟一点都不突兀,你觉得转折它有的时候怎么也可以如此gentle?——这幻觉它拯救着你抚慰着你,它已然成为你的生活的方式。
你想到:“即使在悲伤的莱萨城,也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连接起来,瞬间后又松开,在两个移动着的点之间拉紧,迅速勾画出新的图案,这样,这座不幸的城市每时每刻都包含着一座快乐的城市,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天气是如此寒冷,冷是会令一切稍纵即逝的魔鬼麽?
还是卡老师的奇趣异想:“悬在深渊上空中生活的奥塔维亚居民,反而不像其他城市的人那么心中不安,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网究竟能支撑多久多重。”
“在树林里走上七天,去宝契的人还见不到城市的影子,其实他已经到了。关于宝契的居民,有三种假设:他们憎恨地球,他们敬畏地球,乃至尽量避免与地面的任何接触,他们喜欢自己出生之前的地球,以至利用各种望远镜不知疲倦地观察着每一片树叶,每一块石子,每一只蚂蚁,着迷地冥思自己杳然的存在。”
遇到一个不很熟的熟人,伊说我变了。哪里变了?我满脸都是鼓励他说出溢美之词的笑容。伊这个先前作音乐现在开餐馆的人忖思半天,组织出一个奇怪的句子:“以前看到你,是一个完整的人。现在看你,好像是从眼睛扩展开去的一个人……
马克波罗说他曾经设想过一个样板城市:“它是由各种例外、障碍、矛盾、不合逻辑与自相冲突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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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真冷的这个夜晚,需要用读书来取暖,无意中遭遇到“杜普蕾”这个女人……
杜普蕾,在她极度渴望爱的时候,她得到是赞赏。
杜普蕾三岁时,有一天一大早便骑着脚踏车出门,之后便不见踪影,直到日幕低垂,警察带她回家时,心急如焚的妈妈才看到失踪了一天的女儿;而她却若无其事般,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问她去了哪里,她答道:“去看海”,而海离家足足有50哩之遥呢!第二天早晨,她照旧出发,下定决心非到达这个目的地不可。 当杰奎琳·杜普蕾拉大提琴的时候,她完全认清自我。从五岁开始,大提琴便已成为她的莫逆之交、玩伴、休憩之所和避风港;它是一处从不让人失望的慰藉泉源,也是一个表达深邃情感的管道。每当大提琴声悠悠扬起时,她既能浑然忘我,同时又找到了自我。这不但让她肯定了自己,这更是生命、本质,与她的生活。不过自17岁起,她就开始思索:“我不演奏大提琴的时候,我到底是谁?”有一阵子,她把大提琴束之高阁,努力思考着这个问题。结果找不到答案,于是她只好继续从事那不凡的演奏生涯。 十年以后,她逐渐丧失了手指的知觉,连大夫都无法从病理上找到原因,她只好求助于心理分析师,经过两年才确定是身体出了毛病。她罹患了多重硬化症(Multiple Sclerosis),这种疾病不但穷凶恶极,而且无从确实掌握,可说根本无药可医。 很多从小就认识但后来又与她失去连系的人,说不愿意打扰她的生活,又觉得她已经迁移到一个不同的世界,而这个世界中的人和他们有着极大隔阂。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这种错误的假设却造成杜普蕾天天恐惧面对空虚的夜晚,有时甚至没命地打电话,用着几乎是乞求的口吻,哀求着他们来看她。
多重硬化症有时会有一种温和的征候,那就是“临床欣快症”,杜普蕾称这种症状叫作格格地笑(Giggleitis)。你很容易就可以逗她笑,而且她一笑,你也会很开心。她喜欢听黄色笑话,愈是露骨她愈开心。她喜欢玩,最喜欢的一位玩伴是一位名叫爱德华·福克斯的演员。有一天晚上,这位老兄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一进门,他就忙不迭地道歉,原因是“我们91岁的邻居戴安娜·库柏女士发生了危险”,听了他这么讲,杜普蕾紧接着说:“她的父亲死了?”
1970年与她的先生丹尼尔·巴伦伯因合录埃尔加《大提琴协奏曲》——“这是我的天鹅之歌,”她面带忧色的说着;“可是,那时我并不知道。”与她一起听使她绞心的曲子,可说是分尝她深沉而又无尽的悲哀。她说:“大提琴的音色听起来就像是人在哭泣一样,每当我听到这首曲子的慢板乐章时,心总会被撕成碎片……它好象是凝结的泪珠一样。”1975年之后,她就算想哭,也都没法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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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加E小调大提琴协奏曲 :http://www.sophiedemeyere.be/music/1_Jacquelin_du_Pre_Adagio_Moderato.mp3 也自勉一下“生者的地狱是不会出现的;如果真有,那就是这里已经有的,是我们天天生活在其中的,是我们一起集结而形成的。存在着两种免遭痛苦的法子,对于许多人,第一种很容易:接受地狱,成为它的一部分,直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第二种有风险,要求持久的警惕和学习:在地狱里寻找非地狱的人和物,学会辨别他们,使他们持续下去,赋予他们空间。” ——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October 25 轰轰说今天上午一爬上MSN,我家2个女同学就冲出来给我show她们的MSN签名--
lily--兜兜同学-轰轰同学说,要是睡觉睡不好,就特别讨厌这个社会--赞。
洲(轰轰扶一个老奶奶过马路,老奶奶觉得轰轰是个好孩子,于是给了轰轰一大笔钱,然后她就不用上班啦)
(我最亲密的同学,才会叫我轰轰,细细。。)
其实呢,我说不是讨厌这个社会啦!我说的是仇!视!这个社会!语气更强烈呢。
至于洲那个签名,是这样的——
洲昨天去上班,恰逢地铁瘫痪,洲喜不自禁,趁机遛到我家来玩。自然而然地聊到如何才能不上班?
洲说你捡到一大笔钱,就不用上班了。
可是我捡到钱一定既良心不安又胆子不安,肯定会交到警察鼠鼠手里边的。怕这是人家的血汗钱救命钱,又担心警察会抓到我,还担心不义之财带来灾祸。如果是我也付出了代价才得到那笔财产,才能心安理得。付出什么代价呢?我评估了一下,觉得“扶老奶奶过马路”这个代价最轻浅。so~~~~
ps:
昨晚临睡前和大头聊了几句,就梦见她了。
我只记得,我们到了一个什么地方,我看见一棵彩色的树,色彩斑斓,美得令人窒息。一扭头,发现大头烫染了一个彩色的爆炸发型,竟与彩树如出一辙。我被震撼了,在梦里啧啧地叹。惊讶得语塞地指给其它人看,大头很飘香地瞟了俺一眼:你大惊小怪的。
怎么会梦见这么多颜色呢?我怀疑是因为昨天陪某同学逛街,四处寻觅彩色衣服的后果。
据说有的人只作黑白色的梦,是不是真的?
October 24 战士你不知道应该如何定义一个战士?
它必须具备什么属性才会不被你叫作“当兵的”?
从“当兵的”到“战士”之间,有多么大的鸿沟需要跨越呀。它不能长得象个红鸡蛋那么圆润,不能象小喇叭那样活泼,不能被“鸡兔同笼”这种题目难倒……而且,最后,最重要的,它还得go to die,得一声不吭地牺牲。。。才能完成那些表面柔善内心残忍的人对“战士”这个词的想象。
张静初老师她演的《玉战士》,呃,令人觉得女人她们是多么不可靠。
她先是对热爱中国功夫的/长得象男人版芭芭拉史翠珊的洋鬼子说他是她最爱的男人。没过一会儿,就又跟中国籍的老情人勾搭上了,尽管老情人都已经当了好几年的和尚了。她的背叛对人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从那以后,人类除了本能的“恐惧。丑陋。贪婪。。”等七宗罪,又埋下了“怀疑”这宗罪。
听说这个片子一下子就登上了芬兰电影票房冠军的宝座。难道是因为它反映了:女人不可信!中国人不可信!出家人不可信!……以此迎合了外国人的阴暗心理?
电影导演他的前身一定是一个对全球文化都感兴趣的厨子——他还真善于拼盘呢。
他首先肯定是读过中国的《搜神记》,喜欢金庸小说里面的专门为男女勾搭而创意出来的武功,可能对古龙的小说的意境又颇有好感,然后,他对潘多拉的盒子很感兴趣,推崇日本武士道的死亡精神,渴望在火中涅槃。。。
ps。最近文化生活比较丰富。
昨天听了一场音乐会。大熊一样的杜梅与水仙一般的美男子马克西姆 里萨诺夫配合得太默契了。经过一番花痴的凝视之后,我从此更加能理解:不伦恋、老少恋、同性恋……
至于马克老师西姆的美艳程度,实在是太令人心碎。
惊悚的是,我与另外一个花痴一致发现,伊竟与我们共同的一头熟人长得貌似。当我第二天向熟帅哥表达了这个赞美之后,熟帅哥表示对他太抬举了,而伊的MSN名字竟然是“某某房屋招租”——幸亏我没有马克老师西姆的MSN号码。
昨天今天,某小花痴都在向我表达,伊花痴的某老师,是如何地另她幻灭。虽然该老师并没有杀人放火,也没有当着她的面放屁,在舞台上的魅力依然惑众。。只是,当他与她寒暄时,他怎么能跟一个普通人无异?他怎么能说出那样寻常人的语言?
偶像就是,你除了不允许他吃喝拉撒之外,连走近都不允许。
宝贝看<宝贝计划>,落了一肚子的泪.
![]() ![]() ![]() October 23 无从叛逆有两只妖孽今天打了耳洞,一只打穿了厚厚厚厚地耳垂,成了熊耳。一只生生地在软骨上打了2个洞,成为木耳。
下了水的人总想拖更多人下水。何况熊这种喜欢share一切的人。为了让我成为猪耳,熊耳对我实施了威逼利诱。
我找出各种理由:这辈子打了耳洞,下辈子就不能当男人了。我想下辈子换一种角色。
熊反驳:难道鼻子上打了鼻环,下辈子就当牛吗?
我说:我想保持完整。
熊说:那你头发和指甲也都不要剪了。
今天和某老头儿聊天。我先前和老头儿的女儿见过,于是,我见到老头儿的时候,心里发慌,我觉得,那明明是他女儿的那张脸啊,这会儿安放在一个老头的身上,同我见面。
生命基因遗传的相似性,神秘得可怕得令人发抖。。
我跟老头儿说,我的青春期太温顺了,童年不完整。我觉得,那些青春期叛逆的孩子太厉害了,孩子就该反抗社会反抗一切。
所以我现在才开始跃跃欲试地企图叛逆,可是现在我又失去了叛逆的对象。
我如此渴望叛逆。
可是社会太大,大得我无从叛逆。
还是我根本不具备叛逆的素质?
叛逆只能是对身边的人或者事。
可是,我意识之内想要作的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人阻拦我——最要命的是,那些规范都已经被我内在化了。
就打耳洞这件事情来说,我需要有人阻拦,有人反对……这样,才会导致我不顾一切地去打耳洞。
只是,谁会阻止你打耳洞啊?
所以我才只好叛逆地不去打耳洞。
我终于给自己的“不作为耳朵”寻到了一个借口。
October 20 成都我以前捡过一条狗,牵着它老人家出去散步的时候,只要主人我停下来跟人唠嗑,它3秒钟不见我前行,就马上趴地上去歇着,一点多余的力气也不肯使。
我自己呢,最近少写字,竟然脑子也趁机停止了运转,等到需要写字的时候,简直恨不得写一字吐一口血,时不时地还呕个心啥地。邓爷爷不是说过吗?一个人的大脑只有经常使用,才不会生锈。所以我决定恢复话痨。
要说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出趟国是不,我得好好唠叨一下才是。
今天还是先从前两天的“成都之行”说起。
我自从连续两次4点咬牙切齿地爬起床赶飞机之后(都是别人订票),就养成了受虐的习惯,自己订票也订了个早晨8点多的。等我12点到成都的时候,头疼得裂开。于是,到成都买的第一件东西竟然就是感冒药,给我提供了自怜的充分理由。然后,我就结着丁香一样的愁怨,在成都的街头走哇走哇,走着走着就打了一个车:”您送我去四川大学吧。“司机问:”哪个门。“我说:”哪个门旁边的餐馆多?”
第二天。
我先是穿上了多年前的一件T恤衫,装成打工妹,然后把我的卡啊身份证啊银行卡啊之类从钱包里拿出来……因为我要去传说中的成都最凶险的地方——北京的三环是市中心,成都的三环就相当于昌平了,当年的九眼桥劳务市场被搬到三环去了。而这个劳务市场主要是为民工而设,八十年代以来,一直都是“自杀!”“他杀!”“拐卖妇女儿童!”“偷窃!”“抢劫!”“欺骗!”的集中发生地。
我心一横,就上了出租车。心想:大白天的!
出租车开到一个越来越偏僻的地方,我几乎怀疑司机要把我卖掉的时候,到了目的地。
半个小时之后,我在那儿遇到了一个“早年不停进监狱,中年开娱乐城、包二奶,现在当骗子”的人,他跟我说:我不想在这儿干了,这儿(指这个劳务市场)太复杂了!
……
我要回家了。
晚上再写。 October 15 黄完全是秋天了.北京的秋天一度曾经是我们最热爱北京的原因……尤其是银杏树,我们这种南方来的小厮哪见过这么浓艳的树叶啊。
看到一个MM写银杏,写得十分好玩:我发誓下辈子要做一棵树,慢慢活着,象季节的变换那么慢,重点是无所事事,而且也不用养活自己,架在大地上,熬一锅粥那样,慢慢熬出秋天的颜色。如果可以选择做什么树,我想做银杏。
秋天它黄到尽头的时候,那黄,简直骇人听闻,简直悍然。整个世界的色 情浓缩起来,也没有那么黄。简直视死如归,简直悲壮。
整个世界的色 情浓缩起来,也没有那么黄——这句话真是太搞了。
说起色 情,我这次去色 情之国日本也真是开了眼。一个卖动漫书碟的楼,大部分都是给小朋友看的漫画书与蝶,可是其中却有满满一大柜都是女优光盘。封面上,有些女优的胸大得才简直是悍然/骇人听闻/视死如归/悲壮……虽然光盘都是封起来的/所有在报摊上的女优杂志也是封起来的,但是小朋友们绝对不可能视而不见这些惊人的女优姐姐吖。令我对日本小盆友的身心很担忧吖。。。
日本的生存环境令我简直伤心。尤其是乡村,美得让人想死在那儿。
日本的地理环境跟我们的原始条件比起来都是小打小闹,但人家的空气透彻无比,尤其是在拍头文字D的那个山顶上,空气好得可以直接灌瓶卖到中国来了。
我说:什么时候中国才能治理得跟日本一样干净啊?一个家伙说:什么时候中国被污染的空气才会吹到日本去呀,反正隔得这么近?
所以,我真不能理解日本,多么令人清心寡欲的一个自然环境啊,为什么会养成一个色 情无度的社会环境?
October 10 齐豫:tearsall alone i have started my journey to the darkness of darkness i go with a reason,i stopped for a moment in this world full of pleasure so frail town after town on i travel pass through faces i know and know not like a bird in flight,sometimes i topple time and time again,just farewells donde voy,donde voy day by day,my story unfolds solo estoy,solo estoy all alone as the day i was born till your eyes rest in mine,i shall wander no more darkness i know and know not for your sweetness i traded my freedom not knowing a farewell awaits you know,hearts can be repeatedly broken making room for the harrows to came along with my sorrows i buried my tears,my smiles,your name songs of lovetales i sing of no more once again with my shadows i roam still alone with my shadows i roam October 02 山西之行音乐随机地放到张国荣的歌,听到耳朵里竟如翻江搅海,令人意溺神散。他是那样一个清洁到只剩下情意的人,不知是何般落到这世上的。
山西,他们都说,你落地之处便是你的家乡。我从来没有尽心地去想过这个问题,只以为那时不过是蒙昧的一团肉,现今回味过来,若有惊动--初予我光明、呼吸……的地方。它予我的,不知将是在何事何地,上苍又会从我体内收回,覆我黑暗。
我已然分裂许久。回复不到自然简峻的天真状态,于是一面常常地无端感触着,一面又深恨着自己乱糟糟的雾头虚脑,当然也就不能原谅别人的哪怕一点恶浊装腔。
一路颠沛,几乎是在半夜起床去赶飞机,换汽车,走了快5个小时。我是不自知,我每次外出都是一副要将自己裹在茧里的样子,貌似孤独羁旅就干脆孤独至死的态度,一心一意地怀古缅今。
生活太易流转,每每我经历现在的时候,已经跑到未来去百般地回味今天。也好,记忆力越来越低下,往往是真的到了未来,我已然把过去忘却了个只剩残渣。 贾樟柯说,如今年纪大了,越来越喜欢山西的山,觉得它不陡不峻不峭,而是温厚。
经他那么一审美提示,看着窗外的山也生出恋恋风尘的心意,觉得是可以倚靠的。 飞机在黑夜里行进时,高速公路的灯光蔓延悠长,热闹又孤寂地奔跑在两地。再走远一些,便只剩下零星的灯。心里冒出恐惧慌意:那小小聚集地的人群,可曾去想那一些所谓人类生而脆弱孤独。因为总还是自作多情地以为,茂盛的人群可以产生多一些的能量与温度。 中国的生活现实,是荒诞得可笑,可笑得可爱,可爱得无奈。
黄河古镇,几百米的、做工粗糙的红地毯铺在蜿蜒曲折的土路上,让那些尊贵的客人走过来,迎接镁光灯并说一些虚伪的客套话,与他们一班机器飞来的记者们冷漠地工作,乡里的人他们才对此有真的喜悦。他们满怀欣喜地笑,诚意地鼓掌,惊呼明星们的名字。 名人们谈论电影绘画的艺术,县里的领导说的是碛口的贫困、期望发展。互相地抬举,说着各自的念想。 请名人们谈如何发展碛口。见多识广的客人们举的例子是遥远的欧洲,说的是保护,教育那些小行政领导们不要眼光短浅,当然还是表达着同情与了解他们的为难--真是送文明下乡的好活动。 丹青陈们死活可都料不到,那被他们用精彩言论教育着的领导,朴素地,诚实地说了一句话:“特别欢迎你们来到碛口,这对我们有很大的好处,让我们可以打文化牌。现在我们经常告诉人说吴冠中来这儿写生过,以后就可以说陈丹青等等名人也来过。” 哈哈哈,上午丹青陈们在古镇啧啧称奇地参观,毫无芥蒂地听那些根本没有见过吴冠中的绘画的导游把吴冠中的名字挂在嘴边,他可曾想到,今后的若干年里,他,陈丹青,他老人家,羁傲不群的的先生,会同样会被当作宣传的工具,沦为一个饰物、一个即将被添入解说词中的名词。 我笑得要昏厥。 在那之前,荒谬地要这一群刚刚假装讨论完记录片的人讨论碛口发展时,主持人为难地,盯着欧阳诗人要他先发言——谁都知道他善于信口胡喷。我哈哈大笑,丹青陈也扭头过来与我同笑,他知道我笑的理由与他一致。不过,到我快要被他笑死的时候,他的脸是又绿又长,肯定是没想到这么聪明的自己会被那个他瞧不起的小领导玩儿一把。 入夜,古宅的平台上,设了夜宴,从山西请来的美丽服务员和全县动员的武警共同为名流们服务。记者们忙着采访,我们的,著名的真诚淳朴的、保留原性情的、刻画现实的贾老师,对着镜头,对着任何一个问题,都能清晰明了地说出大的道理,严肃地责问、真诚地抒情。
丹青陈也被裹挟着求教。我忍不住走过去讥诮他即将要被当作宣传工具,就是想再看一眼他发绿的表情,他只一瞬间表现出郁结的心情,马上又恢复了说空话套话的聪明劲儿。 后来,又一人去问他问题。我心不在焉地站一旁烤媒火,把手转来转去。丹青陈他老先生突然从别人的问题里跳了出来,对我赞:“你的手这样很好看。”我正待喜悦,得意,他马上补充了一句:“象练法 轮 功。”我觉得我是被他给报复了。 黄河边的古道,没有灯。我眼见着一个同学莫名地陷入苦恼、极大的苦恼。眼神悲伤。不被理解。咬指甲。咬嘴唇。束手无策。委屈--这,实在是感人肺腑。
后来,才知其实是,他醉得不省人事了。 我突然发现自己祖母情结得很严重。 朱文的诗,那一夜晚上从韩东的书上抄来的。
这个高烧病人眼中的白夜,羞惭的泪水升起夺旷的日出,这冷,这热,这情感,这感动,这感动中豁然洞开的一生,全都交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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