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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9 鹭鸶推开古今茶餐厅的门,夜里的风刮着尘土跑。
鹭鸶说你等一下,弯下腰去把裤脚扎扎紧,我眼睛闲着,因此全面地观察了一下她。
我评价说:“鹭鸶,你瞧你这白羽绒服脏得……”
我穿着黑羽绒服。
她的袖子想必已经蹭脏,又常常把手藏到口袋里去取暖,所以,口袋那儿蹭了一圈明显的黑--我分析。
鹭鸶还在摆弄她的裤脚,很低地弯着腰,不知答了什么,我没听清。
但是我的心里那一下子很煽情:鹭鸶,永远穿球鞋的鹭鸶,可是你拥有一颗多么干净、美好、丰富的心灵。
鹭鸶直起腰,我把胳膊弯进她的胳膊,欢欢喜喜地穿过夜里的冷风。
一辆出租车等在路边。
鹭鸶说:你先上。
我说:那你呐?
鹭鸶说:我就等下一辆呗。
我说:那我陪你一起等到了再走。
鹭鸶说:哎呀,你快走吧。多冷啊!
我上了车。
车开动了一小会儿。我扭头去看,鹭鸶还站在路边。
夜很黑。路旁的灯都不怎么明亮,洒下浅淡的光晕。没有什么行人。远处有几辆车打着很亮的灯开过来。鹭鸶斜斜地面对街站着,手插在口袋里。淡白色的羽绒服的帽子已经被她扣在了头上。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黑夜里,等候载她回家的车。
其实这一天晚上,全部都是温暖饱满的光阴。
烟云我愿意让我周围的一切都是临时的,只有这样我才能在内心里感到安定,那么什么是我内心的安定呢?
January 28 海来自青岛的小同学BB说:我小时候最看不懂一些文学作品里那句--啊,我今天终于第一次见到大海了!
我分特!
小时候支撑我度过忧郁青春期的唯一动力就是我要去看看海(脸红!)
这世界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我又想去看海了!
实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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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诡异事件。
午时,我闷头低眉耷眼地在小区的路上走。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hello!
我头皮一紧!装作没听见。
hello……hello~~
我悲痛地一扭头:果然又是黑人兄弟--我们小区的黑人兄弟们一贯以热衷于跟人搭讪为民族性格。
只好呜了一声,当作回答。
你心情不好?-黑人兄弟问。
没有。
会英文吗?
不会!
会法文吗?
不会!
啊……那你会中文吗?
不会!
啊哈,不会中文……
我愁眉苦脸地贴着墙根走,决计不再理他。
那你会吃饭吗?-没想这位弟兄竟假装幽默了一把。
我加快脚步。
谁料,黑人兄弟在后面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心里叭嗒一声:黑人同志不会认为我对他们有种族歧视吧?
俺几乎是带着绝望的神情,匆匆扔下一句:没事。就赶紧钻进了路边的小店,看到他走远了,才贼头贼脑地一溜烟跑进地铁里去。
January 27 强我现在养成一个破嗜好,就是看“统计”。
看看今天有多少点击率。看看都是从哪儿来的。
然后发现每天都有从BAIDU和GOOGLE那儿来的。。经常会有一些莫名奇妙的搜索,不知怎地就搜到本老人家的space里。
今天看到一个来源,昏厥:baidu--女朋友考试不及格怎么安慰她?
然后搜到了我写的那篇有关小熊打电话说错话,柯南为了安慰她,说了一个自己的笑话。
然后,今天瑞典大使馆签证处没给我签证,让我的瑞典之行泡汤。我恨他们1百遍!!! January 25 活着还是死去昨天看了林兆华+过士行的《活着还是死去》。
我对于讨论生死的主题一向感兴趣,更想了解一下这两位我喜爱的老先生的生死观。
观后感--剧中人无论是无辜还是死有余辜,都是被社会害死的。
所以,它不过是借死人说事,来表达对社会现实的种种不满。
于是,我突然感到,我开始不太满意这二老了。
抨击社会现实没错,甚至一个人即便对社会建设毫无贡献,他亦可以抨击社会现实。
只是从艺术作品的层面来看,虽然舞台上的每种角色都有现代解读,而且并非用二元化的标准来衡量,但是仍然没有塑造出一个饱满的、有力量的、硬狠狠砸到人心上的角色出来。
我以为,就是因为编剧、导演想说的话太多了,它心、气、神就散了———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信息过量的社会,这种作品无疑是不合时宜的。
而且,导演似乎也无意塑造人物角色,所有角色都是为了说出创作者的观点而存在,就好像一个人为了写论文而四处搜寻证据一样,你当然能够从正反面找到你需要的例子,可这样做,未免不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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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话剧真是数得过来。
包括我开始喜欢林兆华,也是看一本书,书上说他导演的《赵氏孤儿》给出的结尾是孤儿得知真相后,叹息一声,并未去复仇,只说他无力去承担历史。
我得知这个细节后,非常之一惊!为这位老先生的大胆革新与透彻世事。
跑题一句,今天看《万象》看到一篇说“为虎作伥”,说人被老虎吃了之后,变成鬼魂。鬼魂害怕了,只好跟着老虎,替它引诱来人,给老虎吃了。当时正在地铁上,看了之后心里闷得半天喘不过气来。虽然作者挽回局面地举例说中国人有复仇精神的居多,但是在我看来,至少是现今,作伥的还是更多。
然后就追看了几部林兆华的戏。看了樱桃园、娜拉的儿女、白鹿原、厕所。
林先生导演的戏无疑都某个水准之上,谁看了都不会骂娘。我尤其喜欢的是“厕所”。
但是去年,看白鹿原的时候,我心里就怪郁闷的--我本来就不喜欢白鹿原这种宏大叙事的小说,林的话剧依然是在继续原作本身的宏大叙事。
不是说宏大叙事不好,只是把故事战线一径儿拉下去、或者抨击面太广往往就难免稀薄。稀薄必然导致无力。无力即不会对观众产生多大的冲击。 ——————————————————————————————————
在看《活着还是死去》时,我感觉它非常之“媒体化”--把新闻媒体带给公众的讯息运用舞台表演的形式再传播的一遍。
而且遗憾的是,这出话剧与新闻一样,敏捷但易腐。虽然剧本语言很牛,但是它的时代属性、地域属性太强,中国人尤其是北京人听了都能会心地一笑,其他地方、别的时代的人就感受不出它的好了!
过士行老先生他曾经作过近20年的记者,他后来觉得作记者太浪费自己的生命,改行当编剧。但这幕剧令我觉得,无论他脱离媒体多么地久,他仍然有强烈的新闻媒体的味道,作记者的人一闻就能闻得出来。
我感到这剧本好比是对当今社会问题作了一个年终总结的特刊。
—————————————————————————————————— 散场后得知林兆华起先就说了,是把它醒世恒言来导。我一听就觉得败了。老先生,您是艺术家,可千万别把自己当上帝。
我个人认为,一个艺术家如果能塑造出一个实实的、复杂的、有完整人性的角色,比他痛心、机智地、板起面孔骂社会更加能表达他对人类的永恒的爱。
心里真是一酸。林已经是我最喜欢的中国话剧导演,过已经是我最喜欢的编剧。
而我还没看到新起的好话剧导演。
廖一梅的冷冰冰,我倒还喜欢的,不过她什么时候丢掉她那套文艺腔就好了,不过我怀疑如果她把这文艺腔给扔了,很大一部分追捧他们夫妻档的文艺青年们也就要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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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是林兆华的儿子,他长得不太象林兆华,他说话那雅痞劲儿,倒特别有陈丹青的范儿。尤其是那种讥诮的、看似尴尬实则是在嘲讽别人的假笑、简直完全出自丹青陈。
还有棺材铺老板,演得很好,前面戏份很重,人味儿浓,可惜到后来就莫明其妙地消失了。然后,他显然是在模仿梁冠华。 January 22 黄秋生and王朔市场经济时代麽!大片的时代麽!富豪排行榜的时代麽! 谈钱最不弯弯绕、绕绕弯了!最反映人生态度了! 今儿个,恰好看了王朔和黄秋生访谈。so,做了个摘录的工作,把他们谈钱的内容挑了出来。 单看,就很好看了。对比着看这一南一北,更好看。 两个都是说大白话的人,清晰得不得了,昭然得不得了!完全不会造成误解。 我就不多废话了。 《面纱》让大家重新对黄秋生刮目了一把。这期间,黄秋生上了BQ杂志封面。他们给黄秋生穿上英伦贵族的衣服,包装得人模狗样地,摆放在钢琴前,和大金椅子上。 你看黄秋生他也很配合地装腔作势,不过看了访谈就知道他老人家心里明白如镜得很,大佬我接受你们这帮二百五的摆弄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迎合市场。 大佬黄秋生说的话如下—— 问:钱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每个来找我的人都说自己是艺术家,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什么是艺术家?烂剧本,烂导演说自己很有诚意,那凭什么你的诚意就比他的诚意高?不用讲太多,把钱拿出来,看看到底谁有诚意。” 问:假如张艺谋找你去演《满城尽带黄金甲》,你会去吗? “不去。不是说我是大牌,我的理由:首先钱是肯定不会多,因为他们是大导演,人家找你来演是给你面子,你还要那么多钱!然后是角色剧本,如果找我演的话肯定不是主角,角色肯定不怎么样。又是配角,时间又那么长,又没那么多钱,又很辛苦,搞不好大家还翻脸,我又不是没有工作。我干吗要得不偿失。” 问:你有一说一,容易得罪人。 “如果我得罪的是一些给我饭吃的人,会有一些问题。如果,我得罪的那些人根本都不会给我饭吃,那就无所谓了。” 问:在选择一部戏的时候,主角、配角、钱,你会有怎样的排序呢? 问:当主角有更大的知名度,这也是一种形象推广。有时接一部戏也是要赌一把的。 “赌一把你得先给我钱。我为什么要帮老板去赌?常常有些人跟我讲,拍了这部戏你会有前途,我现在45岁,这已经是我的前途了,我的将来是没有前途的。十八岁、二十岁时你告诉我有前途,我信。我现在四十多岁还谈什么前途,前途就是棺材。” 问:你危机感满重的。 “应该是受小时候生活环境的影响吧,我的危机感很重,也可能天生就这样,小时候保护自己的意识非常强。” ——————————————————————————————————- 恰好也是今天,读了三联和南方周末采访的王朔。
王朔对于钱的说法是--- “我老想挣的钱也挣了。如果挣钱能让我乐死也行,我原来以为我是这样,其实不是这样。当然我觉得不舒服,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承认我庸俗,谁不庸俗啊,我自己挣钱自己吃,说实在的,拿国家钱的人就不如我,体制内的人别跟我聊气节了。” “时尚是多土的一个事,一身名牌多贱啊?” “我这么自私,我挣够自己花的,够我女儿在美国上学的,行了。你要真为挣钱这也没完啊,后来我写小说就是为钱写的,那时候极没有快感,为别人写作真是痛苦,为别人写作你就是投人所好,别人不喜欢你就算失败了,等于把标准交给别人了。标准必须攥在自己手里,我觉得好就好。” “刚开始我就为了命运写作,我那时候一个月挣36元钱,1983年退职了,我要维持生活、维持体面。中国这个社会你要不挣扎,在社会底层,别人不欺负死你?我必须往上爬。那时候写过一些,一多半是为钱写作,杂志约我,没有稿费你就活不了。 1991年我挣到钱了,那时候挣钱特别容易,等于是送钱给你,几百万、几百万的弄,不算事。后来我帮了不少人,那帮导演,操,我觉得挺好的。我也有所得,别人也有所得,反正我那时候觉得我再创作没有意义。” “要在美国我早就是亿万富翁了,国家不保护我是受害者啊。我不愿意把这些话讲给你们听了,你们听了不付钱。我们谁都没挣着钱,可以在网上直接沟通,你愿意跟我聊天,我跟你聊天,我们中间除了材料费,就剩情谊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再废话一句,看记者和他们聊天不过瘾,我很想看够狠的黄秋生和够狠的王朔聊天,还想看某些所谓文化精英和王朔聊天。 January 21 时间打开一个一年没有去查阅的信箱。2673封邮件。
!!!
全是拜病毒它老人家发给我的。不离不弃、有恒心有毅力。
全是英文标题。
两个半年没有联络的盆友突然在MSN上打了个招呼。
一个hi了声,就没下文了。
可能,无话。
也可能,地震了。
另一个,问:你还好吗?
我说:还好。你呐?
说:老样子。
就又没啥可说的了。
时间,它会让你跟任何人都无话可说。
黑暗中,换灯泡。
喜滋滋地想:我武能换灯泡,文能,文能,文能……能了半天,都没想出匹配的“文能”。
出租车上。
听到收音机说评书,喉咙里总是卡一口浓痰的那位哑嗓大叔,说历史故事还影射今天地拍我党马屁,再三地说:统一才是顺应历史潮流。
我心想: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更信这个道理。
凭什么说统一就是历史潮流?
再想到,我24岁之前,也不知没心没肺没骨气、不加思索地、胆敢地、愚昧地写了多少句“……才是顺应历史潮流”。
猪啊!你知道什么是历史潮流?哪有什么历史潮流?历史它是辩证的、矛盾的、偶然有时候决定必然的……变化着的。
下半辈子都要用来纠正24岁之前犯的那些愚蠢错误,来洗涤被灌输的那些错误观念。
January 19 空地找到了限制,就找到了自由。
当生活中那些稳固的、温暖的、厚实的东西失去时,也就觉察不到自由。
除非再找到另外的稳固的、温暖的、厚实的东西。或者是,哄劝自己那些对稳固的、温暖的、厚实的东西不以为意。
只有抽象的东西才永久不会失去。
k,又变成刘墉了。
January 16 小兄弟声明一下:我没信教。
是有一次心血来潮,抄袭了一位信教了的朋友的MSN签名,就有人惊诧地问我是否信教了已经?
后来,可爱的闹闹同学告诉我说她最爱方济各祷词,抄了来给我,我一看,也爱。就抄在MSN上。
还是有人来追问我是否信了教。
我不信耶稣。我信仰宇宙间有神秘的力量吧。
方济各会互称会友为“小兄弟”。
方济各是西欧第一位来华传教的神父。
-----附祷词---
主啊,求你使我成為你締造和平的工具!
讓我:在充滿仇恨的地方,播下仁愛; 在滿佈創傷的地方,播下寬恕; 在滿是疑懼的地方,播下信賴; 在充滿失望的地方,播下希望; 在佈滿黑暗的地方,播下光明; 在滿是愁苦的地方,播下喜樂。 神聖的主啊! 請使我:不尋求他人的安慰,而能真正安慰他人; 不尋求他人的諒解,而能真正諒解他人; 不尋求他人的愛護,而能真正愛護他人。 因為:在給予中,我們纔能有收穫; 在寬恕中,我們纔能獲寬恕; 在死亡中,我們纔能得永生。啊們!
January 15 最好的时光归家。 电梯打开。 开电梯的女孩在里面。还有一个保安也站在里面。一左一右。 两人的表情都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点了我家的楼层。 我们三个人,在扶摇之上的电梯里,各自站着,不出声。 他陪着她,上上下下地驾驶电梯。 我经过了他们5秒钟。 ------ 很远的相隔。 一个保安对一个当保姆的女孩喊:你来北京多久啦? 2年了。你呢? 3年啦。你打算几时回家乡去呢? 过2年就回去吧。 你呢? …… -------- 在一个小区里住了2年。24小时有亲切等候你的电梯司机。 这2年,开电梯的女孩或者阿姨,人员只略有变动。
有一个相貌平常的女孩。 有天她刚刚洗了头,头发湿漉漉地耷拉在肩膀上,被电梯里惨白的灯光照耀着,乌黑油亮。 像看到了洗发水的广告。
有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孩。 她喜欢埋头拿手机玩游戏。每次玩的都是不同的手机。 一次坐电梯,那相貌平常的女孩正在讲电话:“把你手机借我玩几天呗。” 听到耳朵里,就想到了那清秀的女孩。
有一个曾经五官很美好的阿姨。 她的耳朵上、手上、脖子上都有金子。 她时刻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有一个头发很长的阿姨。 她刚来不久。 每次进电梯,她都大声地说:“你好!才回来呀?” 她割过双眼皮。 ----- 我这两天,魔症一般沉浸在对《最好的时光》的记忆里--这包括电影,和无意中在吃袜子家翻到的、朱天文新书《最好的时光》。这令我充满感喟。一切都成为场景。 这也包括自己。 包括大头问我:你怎么还不回去?我说:家里灯光暗淡,而且回去了就我一个人。 说完自己忍不住就笑了:突然发觉这两句话描述了一个悲惨的形象。 还包括:每次路过10元玩具摊都会买一个玩具。今天故伎重演。 。。。 于是,今天看电影《门》的时候,天,那伪装的痛苦,矫饰的情意。没心胸,没性情。甚至技巧都无。 惺惺作态得让我有如被损害一般,逃出。我不能让它破坏《最好的时光》带给我的好感受。
面纱了杀毒软件先生去世的时候,我掉眼泪了。
他象白求恩一样为了中国人鞠躬尽瘁,死的时候连棺材都没有,就被黄土浇在身上给掩埋了。
讲的是爱情故事,还有国际情感,中国人无论如何都不会不看到非常沉恸非常创伤的中国。
走出影院的时候,某同学几乎是冷笑一声:还不是因为到极端环境,两人才有可能和好。
那要是就留在日常生活呢?
嗯……两个人恶狠狠地……
到那极端的环境里去,也是他们选择的一个恶狠狠的方式啊。
女人偷情,被男人发现。男人用冷漠、鄙视惩罚她,用悲惨的环境折磨她。女人在炼狱一般的处境里,发现男人高洁的灵魂,也发掘出自身对人类的、广阔的爱,完成自我救赎。两个人的憎恨冷战变成对body的欲望,变成有一天开诚布公地互相表达不满,噗哧一声笑之后,就真正相爱了--(这种桥段的小说会让人以为外国人的情感怎么都那么direct、那么一目了然呢?)
一切即将变好的时候,女人发现她怀孕了,孩子可能是情夫的种子。男人说他原谅她。不久他就感染上霍乱,死了。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死的!
更危险的阶段都度过了,怎么到后来一个相对缓和的状态下却被病毒击中呢?
他本是一个温和老实的男人,屈辱、仇恨的情感反而给予了他力量。后来,他又充满爱情了,爱令他重新变得脆弱。
他的妻子将产下一个可能是别人的孩子。他不能恨她,他答应了不计较,他也不能恨它,他将要一辈子照料这颗罪恶的种子,爱它,无辜的它。
他承受不了。
就一死了之?
毛姆,我不了解他的小说,我不知道他是否喜欢戏剧化。我只是猜测,他悲惨地屈从于“人心的软弱”了。他可能不知道怎么去把握主人公未来的情感了,就干脆让他死了算了。作为创造这个人物的作家来说,他太简单残忍了--却又是善良与软弱导致的。我想我大概不会喜欢毛姆的小说吧?
唉。当一个人幸福的时候,他会希望所有的人都好,一切都成为他幸福的附庸。当一个人不幸福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就都变成他不幸的证人,他不想见任何人。
January 09 伤城了终于把《伤城》给看了。
完全赞同大家的意见。
喜欢--喜欢看美人。金城武、舒淇真好看啊,完全满足人类的视觉贪欲。
不喜欢--金城武被文艺腔败坏了,他只要是在香港电影里,就都是活得如梦如幻如醉如旋、呓语不断、张口即是罗兰小语。舒淇总被迫演玩偶--外表美艳性感、言行却象长到6岁就不长了的儿童,纯真无邪得连牙齿都无邪。其实这两位青年在生活中都特立独秀。
喜欢--故事在海边。而且背景就是背景,故事就是故事。不象中国内地导演拍戏总是让背景跳到故事前面。 不喜欢--不喜欢伤城讲了一个太完整的故事。生活已经屡屡向我等小人证明:生活其实是反高潮反戏剧反完整,是无数尴尬的碎片。
喜欢--喜欢以香港为背景的电影。一个小地方,却总是有很大的爱恨情仇--当然,或者都是文艺家们想象出来唬弄人罢了。
不喜欢--演员全憋着劲儿讲普通话,眼瞅着就是为了要卖给内地人看的。我最近觉得“中国大陆”这词特别象恶瘤,跟暴发户似的,跟真个大国崛起了似的,满脸横肉。
怎么搞的?没写几句话,全是比喻?!
今天弄了条长长的白色围巾和可以挂在脖子上的手套--特别假装质朴和假装温暖的那种款式。
淘到了方言版《猫和老鼠》。
今天发誓说要早睡早起,我又把誓言当巧克力一样食掉了。
我前天说唱舞跳歌,今天说忍声吞气。汗!
如果以北京为背景拍一部伤城,该用怎样的故事?
表姐说:“导演在这两个人物身上寄托了香港的两面性,一面是旧的香港,怀揣着永不能愈合的伤口,停留在了过去;一面则是新的香港,尽管曾经或者还将经历很多困难,但始终都能从中走向新的未来。”
北京呢?
好像表姐那句名人名言也适用于北京、南京、柏林……呃。
要有谁能拍个北京版伤城就好了。冯唐不是正在写《北京北京》吗?我看行!挺好!
January 08 温哥华悲伤一号“乐道”是我打开电脑之后,前五个页面内打开的网页。
我是个忍受不了耳朵边没有音乐的人。记得有一天夜里,我呆呆地从报社楼上下来,耳朵里塞着耳机。无意中瞥见路边的秋秋、牛牛。打了招呼。又把耳机塞回耳朵。他们说:“汗呢!她又把助听器带上了!”
自从有了“乐道”,自从换到了一个可以在办公室大声放出音乐的地方工作,我就总是用“乐道”的音乐折磨同事。折磨的意思是,我可以一直不停地听一首歌不厌倦,然后他们就疯掉疯掉一个接一个地疯掉……
“乐道”的每一首歌我都听过很多遍,当然我还是死性不改地从来不记得歌星名字也不记歌曲名称,我能记得的唯一一个是:cara dillon--因为太喜欢她的声音了。
基本上,我每一天的心情基调是由“乐道”的第一首歌定下的。它轻快我便轻快。它亢奋我便亢奋。它得瑟我便得瑟。它满不在乎我便满不在乎。它讥诮我便讥诮,它悲伤我便悲伤……
很不幸,今天它的顶端的曲目是万芳的《温歌华悲伤一号》。真是太悲伤泛滥的一首歌了,听得我心都要碎了,哇哇。
歌曲里有念白,是电话录音。
对着电话录音机说话,是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之一。 那个电话男声,听起来真是令人惆怅低回……尤其是那一轻声“喂”,是试探、多年不见、积攒的温情、不抱期待……而且是粤语,就一下子进入香港电影的氛围了,黑蓝的色泽、阴影斑驳、油热的空气,唉。
也怪,念白是男人的凄清,歌唱的却是女声。
不过在我看来,男声念白只要念到“喂,是我啊,我从香港过来几天了,但还是没见到你。昨天下雪了,我第一次看到下雪。”就够了,意犹未尽。其余的念白,尤其是歌词中间的念白就别要了,那些话简直太高晓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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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哥华悲伤一号(含粤语对白)
作词:陈柔铮 作曲:林挥斌 演唱:万芳 [女白]十分抱歉,我现在不在家,请您在提示音后留言。
[男白]喂,是我啊,我从香港过来几天了,但还是没见到你。
昨天下雪了,我第一次看到下雪,真的很美!可惜,你不在我身边。 白色 陌生的街
凛冽的风 模糊了一切 雾在窗边 在心里 在眼角间泛起 无法辩识 冷冷的夜 窗外 飘落着雪
越来越远 所有的感觉 没有温度 没有你 没有了思念 所有火光都已熄灭 雪缓缓飘落而夜黑仍不停歇
这是个只属于放弃的世界 漫天的风霜都成了我的离别 我的心冷得似雪 风吹过脸上 我颤抖那么强烈
眼泪是散落在风中的冰屑 漫天的风霜里爱恨都被忽略 说再见 在异国的夜 [男白]今天,温哥华天气很好,可是我仍然觉得很冷。起初,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后来终于明白,孤独的寒冷比季节的气温还要低。
是在这个季节
拾起一片落叶 在那白色的街 你让我心贴 也是这个季节 心象断了的线 不想再要聚散圆缺 雪缓缓飘落而夜黑仍不停歇
这是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 漫天的风霜都成了我的离别 我的心也冷得似雪 风吹过脸上 我颤抖那么强烈
眼泪是散落在风中的冰屑 漫天的风霜里爱恨都被湮灭 说再见 在异国的夜 January 04 怀俄明州《船讯》,又一本我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去读的书。
而它的作者正是《断臂山》的作者。
搜到一段安妮普鲁访谈,令我希望早早地探访怀俄明州,早早地去体验一下安妮普鲁所说的那种“无限的大地解放了我的思绪也解放了我的心灵。”因为此刻的我感到无比之拥挤而受缚,这里,庸人自扰的成分较大,但我又软弱,我想我不得不倚赖大自然来帮我完成这“解放”,多亏了有大自然,没有被欲望污染的那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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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您对怀俄明的感情很不同是吗? 安妮:怀俄明州的感觉是“让人亢奋”,无垠的大地解放了我的视野,也解放了我的思绪。我对那里大块的草地,广阔的落基山脉特别有感觉。想像一年四季的野地上的种种变化,时间、阳光、山岭、溪水共同在大地上作画,有什么地方比大自然更适合于归隐? 记者:您说过,《断背山》的创作起源于对西部牛仔中“同性恋恐惧症”问题的研究。 安妮:我写的东西都是以西部乡村为背景。在故事集《封闭农庄》中,包括《断背山》在内的一系列故事,都有对社会问题的观察,描述那里的人们是怎样生活的。这就是我的写作主题。 记者:您创作这部小说时,想表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安妮:没有,当时我就是准备写一个新的故事,完全没有想过它会被搬上银幕。一开始我都没有考虑发表它,因为主题不是很符合文学常规。 记者:这个故事花了两倍于一般小说的写作时间,为什么呢? 安妮:因为我必须要靠想像力进入两个未开化的、言语粗俗、并且一无所知的男孩的内心世界,作为一个年长的女性,这可要花点功夫。我用了很长时间来琢磨人物个性和故事结构,力求没有缺憾。 看了电影脑袋“嗡”的一下 记者:在银幕上看到这个故事,您的感觉怎么样? 安妮:非常震撼。我没有参与电影的制作,所以在那18个月里,我压根儿不知道情况如何,不知道结果会是好是糟糕还是吓人,是不着边际还是触人心弦。9月份看到电影,我无话可说。记得八年前写这部小说时,因为耗费太多的精力来研究这两个人物,结果他们嵌入了我的意识里面,真实得就好像那些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呼吸空气的人一样。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们从脑子里去掉,以便继续工作。但是现在,我看了电影,他们又涌入脑海。真是不同寻常啊,“嗡”的一下,他们又和我在一起了。 记者:您对希思·莱杰和杰克·加仑霍尔的表演有何评价? 安妮:非常精彩,他们两个都很出色。杰克·加仑霍尔演的杰克·崔斯特不是我在写小说时构思的那样。我所想的杰克更神经质一点,比较像邻家男孩。但是加仑霍尔在角色中所表现的敏感与细腻是非常突出的。他出现的镜头,具有水银一般的质感。希思·莱杰的表演在我看来则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他比我钻得更深,我颇费周折才达到对恩尼斯的理解,他却轻而易举就把握到了。莱杰的表演不仅形似,更神似,不仅仅是停留在衣着外貌上,更深入到人物的内心,太棒了! 议论中我希望大家能想到宽容这个词 记者:您认为这个故事会有突破性的影响吗? 安妮:我希望它会带来对话与讨论,会警醒人们把目光转向多元性,转向彼此之间以及更广阔的大千世界。我十分希望人们能在对电影的讨论中想到宽容这个主题。当然,很多人是带着一种同情心走出电影院的,我觉得也非常好。这是一个爱情故事。爱无处不在,却因人而异,我对此深信不疑。这样的故事,其实十分古老,我们听了无数次,只不过还没有听这些演员讲述过。 记者:您从相关组织得到过响应吗? 安妮:没有。八年前小说刚刚出版时,我确实这样预料过。结果却是悄无声息。相反,我收到了很多个人发来的信件,有同性恋的,还有人伤心至极。这些年,来信源源不绝,还在继续。有些写得非常好,比如有人说“这就是我的故事。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离开爱达荷、怀俄明和依阿华的原因”。最感人的也许是那些父亲们的来信:“现在我总算理解儿子所遭受过的罪了”。知道你感动了人们,改变了人们,这是无比美好的感觉。 记者:这也是您写作的原因吧? 安妮:这不是。我从来没有预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响应。我的写作动机源于长期以来的一个想法:描写在特殊境遇和地点生活的个体,当然,地点是首要的。这个小说结果会有如此的影响,只是因为它刚好触动了人们的某些神经。我认为这个国家很需要这样的故事。这是一个爱情故事,如今爱已经不多见了。厌倦了分裂、仇恨、灾害、战争、死亡,人们都渴望知道,有时候爱会以强大而永恒的方式存在着,并且对谁都有可能。 记者:杰克和恩尼斯会再回来吗? 安妮:不会,不可能的。他们就一直呆在那儿。我还有别的东西要写。 January 03 做不一样的自己换了个模版,新鲜粉嫩的草莓打底--非常direct地表达了我在2007年将不向岁月屈服的心态。
开放了博客权限--尽量不再跟别人解释自己。学习承担被误解,甚至承担被厌恶。(小昭又言我所不能言地说出了我的新年愿望,厚脸皮地抄袭过来)
哇!今天你坐公交车啦?朋友从深圳海上回来,跟我讲说那边海底的一根石油管道坏了,每天的损失是240万美金…… 我想起几年前一个石油博士跟我说中国的石油将在20年内采光。 我担忧地问:那你说我们会在有生之年见到世界上的石油都被采光的一天吗? 朋友毫不迟疑地说:会哦! 然后我们开始畅想未来…… 就好像韩剧里总是大惊小怪地欢喜尖叫:“哇,今天吃牛肉汤……”以后会用同样语调,得意地喊:“哇,今天我坐了汽车呐!”满街都是人力车,逢年过节才能坐一次公共汽车--难得的经历,回来会激动地写日记…… 网上最受关注的博客标题将是: 我为何能坐上公共汽车? 英雄公交车行 2057年第一次坐公交车 从西单坐到中关村 浅析公民的坐公交车权 关于一个高速、便捷、温暖、舒适的公交车的对话 一个无耻之徒把我挤下了公交车 都是公交车惹的祸? 死了都要坐公交车 呵呵,感谢司机大哥(转贴) 又是来自顺义的售票员,大家以后认准了 见不得公交车 评《交通晚报》“如何有效分配享受公交车的名额” 公交车拥挤与乘客之死 老子2006年的时候还有私车呢 含泪回顾2006年的幸福公交车生活 公车公车(10 北京 300路环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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