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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July 24 甘君子据小道消息说,发表这篇雄壮的采访报道之前,甘妻正在一个位高薪优的职位上悬而未决,之后不久,甘妻坐上了那个位置。 本报记者 吴铭 广州报道 July 22 小国把门关上,父母和孩子--当然是姐姐的孩子的声音从门缝里断断续续地飘进来。
拉上窗帘,阳光和苍蝇都被挡在外面。
我突然有窃喜。就像一个对家庭不负责任的人,既没有受制于义务,也不会因无所依傍而紧张。
我们终究还是很爱这种“有限的”。
ad,最抽象的一个人,被自己的抽象弄得很痛苦,可是到了瑞士竟然发现幸福感。说是那里的人不追求物质只追求精神上的幸福。跟刘嘉玲说不丹一样。
我怀疑,短暂的旅游而已。
难道,半社会主义半资本主义的小国家,才是最终的人类幸福模式?
何必把自己搞成那么一个大国呢,真是自讨苦吃。
July 21 雷带捷去了故宫。
她对古物一概无情,一直问我:哪里有雪糕?冰水也行。
到了武英殿,古代书画展,总是阴冷暗昧的环境。捷一反常态地活泼----所以说,黑暗下的疯狂。
又去看了功夫熊猫。
跟她说起“中年猥琐男”云云。她茫然。我说:你不知猥琐是啥意思啊?她摇头。
我就告诉她:猥琐是可爱的意思。
我问:你猥琐吗?她羞涩摇头。我问:那福娃猥琐吗?妮妮(绿色福娃)猥琐吗?她兴奋地点头。
然后,我这两天就多了一个乐趣,问她:XX猥琐吗?
想到她以后回家了真心夸赞别人:你好猥琐呀!——我就笑昏!
给她花五块钱买了一个绿色的墨镜。
我费劲地把大脸挤进去戴上,让她瞧。她真心地大呼:好漂亮啊!
我被雷到无语。
半夜被蚊子咬醒。
捷不见了。
往地下一看----正躺在床边呼呼大睡,也不知是啥时候掉下去的。连忙伸手去捞,她自己半梦半醒,爬上床继续呼呼。
亲戚家一只小猴子似的女孩,4岁,刚动完心脏手术,但精力爆炸无极限,在路上走,风似地停不下来,每遇一棵树都绕树旋转一圈再继续跑。
4岁的她把7岁的捷指挥得服服帖帖,捷稍不服从,她就狠狠地指责:“小妹妹!你是小妹妹!”也不知她为何认为“小妹妹”是一句骂人的话。
捷潸然泪下,向我哭诉:小的要听大人的话,我在家听姐姐的话,她不听我话,还说我不听话!不乖!
捷然后断不肯同她一道吃饭,宁愿自己默默孤独地执一个小桌子吃饭。
唉,我们家的老实孩子,长大的过程中不知要受多少欺负。真让人担心。我自私地宁愿她是攻击型选手。
冬冬来家,告诉她法国小朋友打招呼是说“卜巫”。
她单是羞涩地笑,不作任何回应,像个小傻子一样。
过了几天打电话给她妈妈,闲聊过程中突然说:等一下,妈妈,你知道法国小朋友打招呼说什么吗?卜巫,一个阿姨教我的。
July 18 音乐估计,我妈心目中最好的小孩是:上午做作业,下午做作业,全部都做对。
她给捷出了几道数学题。
捷碰到算不出来的题,就着急,拼命问我。
然后哭,不停地哭。
我百般劝慰都不能停止她的悲伤。甚至自曝丑事:没事,你奶奶在我小时候也经常骂我打我。她始终不抬眼看我。
我心里想:宝贝,你多幸运,我小时候就没有像我这样的小姨来理解我维护我。
我于是出门去责怪我妈。
我妈说:她在家都是会做的,她就是看你在,偷懒,想让你教她。
我怒:我最讨厌你这种以恶意揣度小孩。她是被你们恐吓得着急害怕。
我妈说:我哪里有恐吓她?
我说:切!我还不清楚你们?就是平常恐吓她太多。以至于一遇到困难就先害怕。这下可好,成功地让第三代也有这种阴影。
我妈听我这一说,赖皮地笑一笑,试图起身来安抚捷。
我朝她一挥手:算了您。然后,把门关上。
其实,被粗暴被养大的孩子,长大之后也是简单粗暴的。
我进屋之后,发现捷还在哭。
我拿一个玩具给她,自己坐一边上网,放音乐。
果然,她在音乐中舒缓下来,偷偷地用铅笔去碰小熊玩具。跟我小时候一样,哭到后来就会分神,但又碍于面子假装沉浸悲痛中。
我妈终于进来,温柔地叫捷不做算术题了,去玩,还把她抱在怀里。
捷很顺从。也才真的放松下来,渐渐地也就会忘了痛。
看吧,这就是权威的力量。
象我们这种独立立场的温和派,只有借助于音乐和玩具这种小伎俩,稍能舒缓心情而已。 绿地楼下有片被圈起来的地,估计是房地产商的囤地。
荒废在那儿,去年还是丑陋的无毛之地,今入夏竟长起半人高的草。
是因为奥运暂不动工?几乎要因此感谢奥运了。想一想动工建房子的场景,我都几乎要呕吐。上帝保佑该房地产商资金断流。
旁边还有一个大工厂,修剪了两块草坪。
竟然还有几只鸽子路过……
几乎不像真的了。 July 17 甜ls说的对,在生老病死这些具体的现实面前,个人心情都是幸福的起伏而已。
心情焦躁烦恼到抓狂的边缘,与几个女朋友聊了聊。
得到帮助、安慰与鼓励。
心情逐渐平静下来。紧张地板着脸是因为恐惧、不大度。
甜蜜的女朋友们,就是好!
阴郁是会长到肉里去的东西,克制,克制阴郁。 July 16 爆发多了三口人,光吃饭就变成一个很大的事情。于是,“知道GCD的难处了吧?!”
没法做甜蜜的女儿。
跟小侄女对话——
“你怕他们吗?”
“怕!”
“你原谅他们,不跟他们计较,好吗?”
“嗯。”
还是非常讨厌被控制。
非常累。
不能恨他们。
迁怒于旁人。这旁人是一些所谓的“知识分子”。
觉得他们自负、软弱、贪逸。
把满足自己各种欲望的事情看成是为民为真理的付出,打着理想的幌子忽悠别人,不诚实,md,我太讨厌你们了。
也讨厌人民。不过,看在你们受了很多苦的份上,我就先不讨厌你们了。
July 03 万通好地方!
去了还想去。
买了一个韩国屎人——我不禁感叹:k!猥琐境界的提升,还是得靠日韩人。
并且怀着猥琐的期待,把它展示给来客,惊起一片尖叫和狂笑。
买了一个穿着印第安人衣服的胖女娃。
因为,发现我长得很像她,胖乎乎傻乎乎,不可能去流浪而只能穿穿流浪者的衣服过干瘾。
把《威尼斯之死》看完了。它和《洛丽塔》,我觉得都写得很好看。
都是老头儿痴恋美丽的小孩子,或男或女孩,反正都是不伦恋。现实中若出现,我肯定刻薄而厌恶,但出现在文学中就呈现奇异的审美感。
象比如《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少年维特的烦恼》,这种正常的男女之爱,我看了都不觉得有上两部好看。
这是为什么呢?
明天去四川-北川-擂鼓。
June 30 梦今天早上,我奄奄一息地滩在床上,眼睛睁开都困难。
为啥?
我又做梦了。
梦见,我正津津有味地在一个村子里玩呢。突然有人跟我说:那个,禹作敏来了,你去采访一下。我说:不行,我没有准备啊!那人不理睬我,走了。
我忧愁地继续玩,渐渐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过一会,又来一人:史玉柱来了,你去采访一下。我更是惊得要跳起来:为什么是我?
但是,村里好像没别的记者,就我一个村记者。
愁闷之中,突然一个好主意出现:啊哈,不是还要采访禹作敏吗?
我就跟史玉柱说:好巧,禹作敏也在。你们两个对谈吧!史玉柱爽快地答应了。
双方坐下来,禹作敏问了史玉柱几个问题,就无语了。
我在一旁,只好假high,打着哈哈,拼命地想一些万金油问题:请问两位……还鼓动他们互相提问,比如让禹问史: 你为啥要永远都把自己打扮成白衣飘飘?
因为是在梦中。所以我一会扮演我自己,一会扮演嘉宾史玉柱和禹作敏。来来回回做了很多问题和对答。非常消耗脑细胞!
我人生三分之一的精力耗费在做各种梦。三分之一耗费在付出苟活的代价。三分之一不知道耗费到哪去了。 June 29 多杂最近几天,有太多想话痨的。
不过我太懒惰了。我已经自我放弃了,对于我的懒散人格。
简单记一下,倒叙:
1.我刚刚进门不久。之前2个小时我都在门口徘徊,以及给蚊子供血。
原因当然很简单,忘记带钥匙了。
起先,手机上网找了家便宜的开锁公司。打给老板,别人收130,他收80,他打电话给自己的员工。结果,那员工突然想提价,我拒绝,说这是与你老板谈好的价格。我威胁说我要投诉你,谁知他先我一步,恶人先告状。他明明告诉我说他在四惠,却骗他老板说他在前门。还谎称说我住的那地方在通县!我愤怒地朝老板投诉,老板却很软弱,拿员工没办法。那家开锁公司叫张师傅开锁公司。(我还是挺罗嗦的)
后来,我在GEE的指导下,生平第一次,紧张地拨打了110.一个甜美的女声……她告诉了我开锁热线,与110联动的开锁公司。
我心里特别不好意思。该有多少可怕的案子啊,我只不过进不了门,这么一个芝麻小事……
果然是与110联动的,被对方在电话里盘问了半天,是否能提供证件。也是一个MM接的电话。
等到开锁的人赶到,根本没看证件。还告诉我们他的电话,说如果直接找他,100块就解决了。
期间派出所的人打了两次电话——还真负责。可惜遇到了不负责的开锁人以及怕麻烦的我。开锁人教我说就是自己打开的,这样的话就不用麻烦了。我于是照办,不过现在心里隐隐不安。如果大家都这样,会不会就好有越来越多漏洞。
我还是应该遵守规定的。。
假想,两个贼请开锁公司来给他们开锁呢……
开锁的人开锁时,我一直这么假想。不过,我们也真是两个笨贼,对于应该往右还是往左,争执了半天,结果,开锁的人吧嗒一下给我们多锁了一重。
2.跟lt伉俪、XZY伉俪见面。
习得的养生方法是:吃八分饱,一周饿一天。
我完全觉得这是天方夜谭。我每次都吃二十分饱!眼见就要演变成熊阿宝。
最神的是,见到一个吹牛吹得不得了的神医。而且竟然是我sz老乡。LT哈哈大笑,连连说:看吧!就得回国!不然怎么能碰到这么好玩的人呢!美国太无趣了!
据说,他简直医神下凡,无师自通,能治百病!举了很多名人的例子。
我非常想检验一下!
心里很挣扎。所以,当晚做梦,去调查他,去识破他,同时又替他找理由找证据。忙碌又矛盾得很呐!
3.看了功夫熊猫。
中国的皮,西方的肉。
但是,人家做得真棒!
我还想再看!看了还想买它的玩偶,可见被吸引得很。
同时,也觉得不过瘾。简单单纯的剧情,就是会让人产生7分饱的感觉。
4.买了好几本点心小书。
诸如,我最爱的小豆豆系列图书之一《豆豆频道》。巴学园系列之《佐贺阿嬤 幸福行李箱》。都是日本人写的。两个人经历无比像,尤其是最后一章,两人都说了同样的话——艺人不能为父母临终尽孝。
小豆豆估计是最早对我人生有影响的人……
这些书看得真让人心情愉快,也更容易原谅自己,原谅别人。
买了一本据说最近很流行的,《嫁给风的女孩》,本意是想看点飘逸的、纯爱的东西,不要这么现实主义地硬冷。结果,还是觉得写得太做作了。
另外一本是《威尼斯之死》。很奇怪,内容进入我的梦。
还有一本《隐之书》,是要正襟危坐才能看下去的书。 June 25 卒子在手机上一连玩了80盘游戏。结局包括:坐地铁坐反方向。在梦里变成其中一粒卒子,然后在一个礼堂里为不知道是谁庆祝生日。
近期,无论是困眼婆娑,还是精神抖擞地决定睡觉,我都是一挨枕头,马上昏死过去。
但凡我进入这种嗜睡期,都简直听得见肥肉肉嘎吱嘎吱地增长。我因为从来不在吃上克扣自己,想瘦下来的唯一途径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但睡不着的话,又冒火又自怜。
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June 24 尽记些没用的夏天,蚊香初点燃的味道,沐浴后留下皂香味在水汽里……会让我的记忆马上穿过漫漫十几年,勾连起在老家的夏夜。
每次要写稿。都会想起若干年前,一个师姐说另外一个师姐——
都下班了,老板让她赶一个完整的方案,完全不可能嘛。她吃了一碗很辣的饭。神奇的是,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她竟然完成了。
以至于,每次要赶一个什么东西,都会想起很辣的饭,并且想吃。
June 19 神经质在老罗办公室里,我心不在焉地拿起他桌上“苗圃行动”的广告纸玩。
自我觉察之后,赶紧放下。说:别给你撕了。我有这方面的神经质。
老罗说:恩,没事,别撕了就行,很多人都有这种神经质。我给你找一张让你撕……好,这有一张白纸,你拿在手里玩。
我囧笑,口里连说不用了不用了。其实我的手还是很期待。
桌上有两张白纸,老罗把纸递给我,自己拿起另一张,说:我也是。我玩这一张。
于是,期间,我们聊着,并各自把手里的纸折到不能再折的地步,反复摩挲。
电梯口。我说,你跟我差不多大的时候才到北京开始新的生活,真是给人信心。他说:嗯,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
奥斯汀昨天, 在优酷上看了电影《简奥斯汀的遗憾》,不是特别清晰,但已足够。
前天,在地铁里,旁边坐三个外国女人,一个棕色皮肤、风霜满身,一个白皙清秀但满脸不耐烦,另一个长着浓密如刷子的睫毛——本来应该是美的,但太过浓密,简直野蛮。三个人大声地聊天,一点笑容没有。我可怜的英语听力让我没法偷听,只在下车的时候,听懂了睫毛如刷的一句话:“everybody around me get married!”原来,外国女人之间谈论的也是这个啊。
《简奥斯汀的遗憾》,看下来,把人物换成中国人也没有任何不妥。
结果就是去找《傲慢与偏见》来看,看了开头想起来自己大约是看过的,在追赶时髦看世界经典读物的时代。
不忍卒读!
诸如“不作兴这样啊……”“娘儿们……”之类土得掉渣的词比比皆是。
我终于明白我多年来不喜欢这批经典读物的原因了。虽然我不喜欢华丽精巧的文字,不喜欢读淑女绅士遮遮掩掩、蜿蜒曲折的情感絮叨,也十分讨厌这种粗俗、油腻的翻译腔,英国的中产阶级怎么可能是写出这样的东西?当年的一些翻译家,为了抓住田园风格,表现俚语的风趣俏皮,体现他们扎根人民的阶级性,就生搬硬套地找些地方方言来对应,真是太糟糕了。读起来,就像一个满脸通红、酒糟鼻子的家伙胁肩谄笑,结结巴巴地告诉你一桩道听途说的艳事/丑闻。
我捏着鼻子在网上读了几章,完全看不下去!
不知哪里能找到翻译得信达雅的版本?
简奥斯汀讥讽的风格跟张爱玲有些类似,但显然张爱玲比简奥斯汀写得好千百倍。
对比简奥斯汀在世界文坛上的高大地位,非常替英语世界读者遗憾,他们真是有眼无珠,不识泰山。
June 16 rome2005年8月推出的电视剧。 出乎意料地好看。 喜欢保罗。他在狱中,捏死了一只臭虫,献给上帝,说:"如果你接受我的祭品的话,请保佑我的朋友……" 剧中的西塞罗很讨厌。想到我最喜欢的《论老年.论友谊.论责任》竟然是他写的,让我不能原谅编剧。 还好,写《沉思录》的那个安东尼不是剧中的那个安东尼。外国人对名字的无想象力,给人带来极大的不便。 因看了《rome》而神神叨叨ing…… 巫婆从前,有一个巫婆。 象许多其它被熏陶而成的巫婆一样,她小心翼翼地看护着手中的工具——"邪恶"。邪恶被她藏匿在怀里,捏碎在手心,深埋到地底下。邪恶啊,它逐渐成长。 巫婆不敢动用邪恶,出于一个怯弱的理由:她害怕所有未知的事物。她想,如果有一天邪恶冒出来,击倒的是我自己,该怎么办? 巫婆害怕着自己的邪恶,迟早它会把她逼疯。 巫婆也在渐渐年长。年长的后果是,放松了对自己的警惕。继而产生一种好奇:释放了邪恶又如何?它的力量有多强大? 还有,如果,能够——释放了邪恶,它就此永远消失。这才是,巨大的诱惑。 于是,巫婆动用了自己的邪恶。伤害动物。动物脆弱。它倒在了地上。 巫婆心里害怕得瑟瑟发抖。对于眼前的伤害,她不能面对。她还不是一个熟练的巫婆。 为了抵抗,她开始想自己多么地多么地可怜。多么地,被逼迫。 她恶狠狠地大哭起来。 动物和巫婆都被哭声惊醒。 他们看到青天变白,知道一切无可挽回。 邪恶终于有了它自己的力量和方向。 巫婆希望邪恶攀附到富贵之人的身上,而她贫瘠地失去所有工具。 试验word新功能据说可以通过word发布博客……太神奇了!果然可以。 具体操作如下:http://office.microsoft.com/zh-cn/word/HA101640212052.aspx June 13 樱桃我吃光了你放在冰箱里的樱桃,它们很凉,很甜。
我记得梨花体的爷爷写过貌似这样的一首诗吧?
今天是桑拿天,北京住民欲断魂。血和脂肪滚滚发烫,被表皮严实覆盖,有时候汗像小火苗,仿佛要炸开,但又迅速地湮灭。
瘫软的烂泥一堆——思慕美人的“冰肌玉骨”。贪望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在要完全烂掉的一刻,打开冰箱,吃了你放在冰箱里的樱桃,它们很凉,很甜。
wuaw……
如果没有工业,没有农业,没有商业,没有卡前晚回家路上突然“想吃味美多滋的水果”……我怎么能这一刻吃到冰甜樱桃呢?
海岸——你坐在船上,欣赏美妙的风景,对海岸充满赞美,内心快乐。
海岸——你坐的船是破船,它翻倒了,你在水里挣扎,渴望游到海岸,得救。
安全感和不安全感总是在我们心里交替出现。
June 12 人生的悲见小马,留给我的,和见别的朋友不一样。
她每每告诉我的,都是一些人在受苦的事情。比如,怀孕8个月大了还卖血的女人,若政府不让她卖,她会恨政府,卖完了回去睡一觉。卖鱼的人,走几十里地去卖,得6块钱,路费就得4块,所以走着去卖,卖不掉就拎回来。每天挑沙子谋生的女人,力气越来越小了。“你死了咋办?”“死了我就躺倒。”
她只是说这一些,就让我看到自己皮囊下的小。
人生的快乐倦怠地转地铁,周围都是软绵绵的人。
一声唿哨,两个头发烫成小狮子一样的打工仔奔下楼梯,以雀跃的姿势。
正要笑。
他们已经到了眼前,其中之一,兴之所至地甩出手去,打了个响指。
让人高兴。
转眼,他们又奔腾到远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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